许芝芝先是按着脑海里的记忆找了家医院,出于某些原因考虑,这家医院也算是一家比较昂贵的私人医院,保密性比较好。
而她所记的印象最为深刻的事情是——
陆起并没有在其他医疗方面进行投资,也就是说并没有对其他医院投资。
所拥有的,不过是一个自己公司集团旗下所进行创办的一家私立医院,但是这家医院更多的是接待员工又或者是一部分的人。
许芝芝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哪一部分出现了状况,甚至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原先那若有若无的痛感似乎都完全消失了。
但她深刻地记得,确实是存在过的,而身体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痛。
所以来到医院之后便是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全套下来的话……
许芝芝她累了。
等这些单子都出来的话好好些的日子了。
想到这儿,许芝芝便是提早的出了医院,等结果出来了再回来也不迟,反正现在是互联网的时代到时候都会是有反馈的。
许芝芝便是将这件事撂到一边了。
可就在她出去的时候,她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微妙,随后动作也变得鬼鬼祟祟起来了。
这个家伙……
不就是那个给自己钱的冤大头,宴知礼吗?
还真是冤家路窄。
只是这临市的医院这么多,一个个号称保密的也很多,这宴知礼怎么就会出现在这一家医院呢?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系列的病,但是都同宴知礼对应不上……
但这家伙平日里纵横花花草草的,总不能是某方面不行了吧?
她若有所思。
要是真的不行了……
许芝芝想到这心情还微妙的少许兴奋了起来,这要是抓到了把柄……这不得有些人又是将钱朝着自己怀里送?
封口费岂不是嘎嘎地就飞过来。
想着,许芝芝就是更为淡定地不远不近地跟上去了。
医院里的人本来就是比较多的,所以宴知礼倒是也没有发现跟在自己后头的许芝芝,他只是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地进入电梯,然后有些背对着电梯门的微微阖眼。
也就是这个动作,他没有看到许芝芝也进入了电梯。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男人缓慢的睁开眼,便是转身想要走出电梯。
而就在转身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笑眯眯的身影,那身影似乎还有些腼腆且灿烂的微微抬手和自己打招呼。
“……”
他压住微微跳动的额头青筋,就是想要没看见眼前的人,试图直接出去。
而许芝芝也顺着他的步伐一起出了电梯。
宴知礼在心中深深地吸了口气,表情有些阴鸷:“许芝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许宴总生病,不许普通人生病?”许芝芝有些慢吞吞的说着,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很让人有不祥的预感。
宴知礼:“……”
他更是眯了眯地看着许芝芝,微微低头地凑近许芝芝的脸,压低的声音里透着阴冷:“许芝芝,你在监视我?”
这个医院里不让进什么保安,急症倒是有家属可以陪同,正常门诊是不允许保镖什么的出现在医院里的。
嗯?
什么?
你说很多规则听起来很不医院。
你在狗血小说世界里找什么合理性呢,别头发是七彩,眼泪流出来的会变成大珍珠就不错了,虽然这种的话,可能是玄幻文学什么的。
许芝芝:“……”
这或许就是人与人不同的地方了。
果然不论是大小反派,他们点亮的脑子主要还是在计谋和疑心病这方面吗?
好在不是顾悉城,若是这家伙的话,可能会是说……
许芝芝,你是不是跟踪我到了这里,是不是还暗恋我?
“暗恋你?”许芝芝依旧笑眯眯的,“宴总要是这么以为的话也不是不行,毕竟要是我不暗恋你,我怎么会为你做这么有风险的事情呢,是吧宴总。”
宴知礼的脸色更是一变,咬牙切齿地用手捂住了许芝芝的嘴巴,低声道:“闭嘴!”
本来或许是没什么的,但是宴知礼这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确实是有些引人注目——
好在护士医生都不爱多管闲事。
对于其他的事情宴知礼当然可以保持冷漠和面不改色,但是知道许芝芝指代的是什么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是一跳,然后猛然的一沉。
如果是许芝芝——
她做出一些发疯的事情还真的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这女人都能从自己的手里敲诈勒索地拿走一千万,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更是大放厥词的事情来。
人家是大放厥词,那许芝芝就是来真的,还是夸张版本的那种。
许芝芝眨了眨眼,看似乖巧地表示自己可以不多说话,可宴知礼根本不相信。
“我警告你,发言谨慎,我们两个可是绑在一起的。”宴知礼缓慢地松开手,有些阴冷地威胁着。
“我当然不说,我只是怕宴总忘记……”许芝芝意味深长,“欠债的东西。”
宴知礼:“……”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威胁的人,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债主,明明自己才是拥有更多实力的人,怎么他就感觉这许芝芝比自己还要耀武扬威呢?
他隐隐地有些头痛,想要将许芝芝甩开。
就算是有什么计划,这医院也不是商谈计划的好地方啊。
可若是许芝芝知道他的想法的话恐怕会冷笑,那之前在酒店里就是商谈的好时候了?
“宴总您是看什么病,您要是走路不方便的,我可以帮您。”都到这个时候了,许芝芝直接干脆的开口,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宴知礼打起来高度警惕:“不需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就是什么病都没有了。”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
那就是穷病。
之前宴知礼倒是没这病,但是资金一点点地分流出去,还将现金流的千万也给了许芝芝作为利益兑换,某个宴总,是真的有点穷了。
尤其是在看到许芝芝本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沉痛了。
“好吧。”许芝芝有些遗憾,只是慢吞吞地跟在男人的后头。
宴知礼表情有些压不住了,就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牙切齿:“你跟着我干什么?!”
许芝芝无辜脸:“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也去同样的病了。”
宴知礼的脸更黑了。
他当然知道许芝芝不是,因为他看的是男性泌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