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陆起这娶了的妻子,还是个男扮女装的家伙吧?
想到这,明明不太可能的结果,但宴知礼还是忍不住的惊瞥了一眼许芝芝。
看着她的容貌和身高,以及整个体态,都不像是个男的扮演的呀——
虽然宴知礼觉得陆起这个人很变态,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重口味吧。
许芝芝只觉得这个目光似乎有些诡异,还没等她品味出这眼神的含义的时候,宴知礼突然的又是快步的走了起来。
但显然,他所去的方向并不是本来要去看的科室。
他确实是想乘着今天比较空闲的时间去看一下某些问题所在的,可是许芝芝在这里,他不想将这种把柄落在对方的手里。
以他这些短暂接触下来之后对许芝芝的了解,这家伙绝对会拿这种事情对自己进行威胁的。
看着某人一步作两步,许芝芝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便是跟了上去,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算得上是洪亮了:“宴总啊,您怎么走这么快啊,等等我,我可是一直等着你呢。”
宴知礼额头青筋跳跳,走的步伐速度更是快了几分。
还真是阴魂不散。
许芝芝更是觉得这个家伙内心有鬼了,眼里掠过若有所思。
本来确实可以等宴知礼看病了自己再来戳穿,可要是不坐上同一班的电梯,她说不定下一秒还会将人给跟丢了呢,只能舍小留大了。
“宴总,您倒是别走这么快呀,要是真的生了什么病的话,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许芝芝作为非当事人说这话很轻松,完全没有考虑某位当事人心中的沉默。
“要真的生了什么病的话,提早和我说,我来看望您,给您送点花环……”
许芝芝难得地对这家伙说了许多的话,可这絮絮叨叨的样子,终于让宴礼知有些难以忍受了。
他就是直直地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着脾气冷冷的说着:“你倒是希望我死得更快一点。”
许芝芝笑容甜美,表情无辜,连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冰冷,无情且真诚:“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拿到尾款呢。”
宴礼知:“……”
在这里碰到这家伙真的是造了孽了。
“宴总,你该不会是背着我来看不孕不育吧?又或者是生殖科?”许芝芝慢吞吞的猜测,表情中透出极为震惊的作态。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教你不孕不育这个秘密说出去。”许芝芝声音大声了一些,声音错落有致。
虽然说这一层的患者不太多,可医生,护士什么还是有的,他们都被许芝芝这嗓音以及嗓音里的内容吸引了目光,忍不住的偷偷看向这个长相极为俊朗,风流倜傥的男人。
他们表情微妙了起来,甚至多了几分淡淡的怜悯和同情。
没想到这么一个大个帅哥,居然有不孕不育的征兆吗?
宴礼知是谁。
他向来最在意自己的外观形象了,所以虽然也是作为总裁,但是他平日里最不爱穿的就是那些板正的西装,更多的是穿着一些散着纽扣没记起来的,流里流气的衬衫。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做风流。
“许芝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个姑娘?”宴礼知确实有很多可以使用的阴狠手段,但是同许雅能下死手有些许不同的是,他不会对女的下死手。
“大庭广众,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哦,你说的这个是什么?
要是我听从了的话,能当饭吃吗?
好像不确定,但是如果抓住你的把柄,你肯定能当饭吃。
许芝芝自有自的一套说服逻辑,声音沉稳:“宴总,你放心。”
宴礼知:“……”从来都是自己让对方有理说不清,他还是第一次别人让自己憋屈的慌。
哦,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是败在许芝芝手里的第二次。
但凡这个医院里能进入什么保安,许芝芝都不会是直板的站立在自己面前同自己说话了。
宴礼知有些面无表情的想着。
如果他熟读网络语言的话,或许会蹦出网络上经常流行的一句话,你到底在dog叫什么?
“怎么样你才能离开?”宴礼知揉了揉,没信,想要同对方谈条件,就是一把将许芝芝拉到了一旁。
“?”许芝芝眨了眨眼,“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都说了,我只是单纯的也过来看看病,做个体检罢了,宴总,你想什么呢?”
“你都已经跟踪跟踪到这里来了,有些话也就不需要掩饰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在没有人的地方,宴礼知的偶像包袱已经完全的丢掉了,声音极其冷寒。
“你是想要增加什么筹码?”
见许芝芝不说话,宴礼知反而是步步紧逼,脸上的表情甚至闪过了然:“你是因为许雅那家伙来的?都找上我来了?”
许芝芝本来还在思索的,对呀,自己想要增加什么筹码呀,对方都给自己提出来了,自己总不能白给一趟吧。
可当听到宴礼知后半句话的时候,他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瞳孔稍许的缩了缩——
许雅?
怎么又会是同这家伙扯上关系?
难不成,自己来次医院还能有意外之喜?这是何等的巧合。
她缓慢的抬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不露山水的样子,极为不紧不慢:“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宴礼知扯了扯唇,脸有些黑。
在心里,他暗暗的给对方记了一笔。
虽然他不喜欢许芝芝,但是同样对许家那个真千金也不感兴趣——
甚至经过与许雅的沟通后,宴礼知觉得这家伙的脑子还不如坑了自己一笔钱的许芝芝呢。
也就是占着真千金和血缘关系的名头了。
“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联系上我的?”宴礼知眼里透出了真实的疑惑,语气古怪,“你倒是有一些自己的手段,消息灵通,这样的话,我倒也相信,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能办成了。”
许芝芝:“……”
嗯,怎么不是呢?
靠自己的脑子以及哄骗的欺骗术也算是消息灵通……吧?
“我本来也就没打算同他合作,所以我可以将这件事情的消息透露你,但是同样的——”宴礼知漫不经心的语气中透着警告,“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芝芝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像是在意,又像是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