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结婚。”
来自梦里未来版的陆起很是平静的说着。
至少他一直以来从未产生过自己会结婚的这种想法,也未曾想过自己会同什么样的人结婚。
只不过在阿舒突然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人生仿佛的稍许的多了个选择,就算是真的有可能会同人结婚,那或许……
后头的想法陆起并未完全的延展开来,又或者是说,他自己将这些想法给封闭掉了。
许芝芝愣住。
第四个问题的话是她结合现实中自己的情况以及梦中的情况稍许的去说,只是陆起这么坚定的说法更让她察觉到一些语言中的逻辑怪异问题了。
若是真的是坚定的并不会结婚。
那说明他的心比在大润发杀了三年的鱼还要冷,完全的没有产生过恋爱的想法,那么想要留下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
只是单纯的因为是占有欲吗?
不。
许芝芝下意识地将这个答案否决掉了,但随后她更为疑惑了。
就在他张口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之前被陆起误认为是李管家进来的李管家在这一次确实敲了敲门的直接走进来了。
陆起目光一下子地转向了许芝芝有些犀利且打量的目光盯着她,就像是在紧紧的捕捉着某些能量的变化似的,想要看看眼前的人会不会立刻消失。
许芝芝也以为自己会同之前几次一样,在有其他人出现的时候,自己会眼前的突然一亮或者一黑消失在这一个梦境之中。
可当她等了一秒,两秒,三秒之后,她的身形并未有什么大的变化,整个人的具体形象还是维持在这片空间里。
许芝芝愣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又是扯了扯自己的衣摆,神情有些惊讶。
“自己居然没有消失吗?难道是那莫须有的规则之类的又有新的变化了……”许芝芝有些自言自语。
陆起也略微的眯了眯眼,眼里略过一丝深思。
但不出意料的是李管家并不能看到就站在他旁边,甚至他自己擦身而过的许芝芝,更别说听到对方的嘟嚷了。
李管家则是态度有些恭敬地将准备好的茶水放在书桌旁边,犹豫了几分后,有些低声道:“陆先生,您之前的……”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陆起便是有些嗓音平淡的打断了:“这件事情之后再说吧。”
李管家更是欲言又止了,但好一会儿才有些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是。”
陆先生,果然是猜到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他忍不住地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李管家的内心除了萧瑟的同时,还多了几分淡淡苦涩。
总不能是自己真的老了吧!!!
陆先生就真的不考虑一下他的自己吗?
可是——
李管家觉得自己在尽力帮陆先生去寻找这么一位人存在的同时,他有的试图用一种更为柔和的方法去关心陆起。
因为,同之前一样的原因是,他知道陆起精神状态一直以来并不稳定。
就算是已经成为一个商业帝国的顶头人,叫那些该收拾的人全都收拾了,该处理的人全都一个不落地处理掉了。
可陆先生心理方面的问题并未完全解决,甚至连那在心理方面攻克到顶尖的楼月息都有些没有办法。
甚至随着陆起年龄的愈发增长,心思愈发深沉,楼月息也只觉得诊断的越发困难了。
楼月息:谁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大的冤种我不说。
他表示:自己在外头是人人想约都约不到的心理医生,而在陆起面前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
当一个病人极为有能力地在主治医生面前能隐藏自己的情绪,那么就算主治医生是天才,也无法掌控病人的具体情况。
楼月息只知道陆起情绪不太好,心理的问题并未解决——
但对方的隐藏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强到除了一直在陆家工作的李管家和他之外,世界上没有其他的人知道陆起是个心理方面的患者。
尤其是陆起现在从家里睡醒过来之后,就有些抽象地画了一幅画,表示一定要他们去帮他找这么一个人,若是真的能找到的话,甚至愿意出高额的奖金……
以百万为单位的那种吧。
楼月息就有一些深沉的想着,这家伙果然病得更严重了。
但他嘴上只是安抚,并且保证自己会努力地去寻找,实际上寻找的目的地却是在各种医疗的书上。
这是什么病的方向……
妄想症还是……
尤其是楼月息一开始只是以为对方的病情“加重”了一点点,会幻想了一些事情;到后头,陆起甚至不露山水,且在行为上也不动声色的借来了那些一个比一个昂贵且精密的仪器的时候——
楼月息彻底目瞪口呆。
陆起……
这家伙来真的。
他还以为这家伙至少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些想法,只不过是源于自己幻想的一种妄想!!!
他居然来真的?!
这是已经消灭了全世界所有敌人后,开始假想敌,哦不,假想人了?!
楼月息:“……”
楼月息就差表演一个梦里垂死惊坐起了,冤种竟然是我自己了。
而后头的后头也朝着更为离谱的方向逐渐发展,让他表情逐渐麻木且适应。
不得不说楼月息的思想在同另外一个平行时间线中的楼月息思想巧妙地完全同步了起来,该不该说果然是同个人。
张特助不是医生不会治病,他所要做的就是执行boss的所有指令,并且将这些做到完美。
所以他本人倒是兢兢业业的工作,寻人,继续工作,继续寻人,以及后期的帮陆总去借到那些诡异的仪器……
还有找一些道士,和尚,以及西方的教父?!
张特助也有些稳不住了。
他有些头晕眼花和口干舌燥了。
张特助就像是感受到了古代封建时代皇帝突然变昏庸了,而曾经的丰功伟绩正在被败坏——
不是,这可要怎么办?!
陆总,你倒是清醒清醒呀,别做这些荒唐的事情了,我都要被其他的股东和员工用唾沫水给淹死了。
真的不是我怂恿的啊,是BOSS自己想的啊。
张特助在心中有些无声的呐喊。
表面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