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芝芝当然不知道面前这个看着一本正经的家伙,背后里被属下还有管家是如何议论纷纷的。
放在古代,这就是那种君王不上早朝了,可是妲己的身影他们还没见着呢,便是已经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而作为当事人的许芝芝甚至还有些好奇的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她向前走了几步,有些试探性的伸出手戳了一下李管家的袖子。
意料之中的是,她的身体同样也触及不到眼前的人——
她身形停顿了一下,随后身体更是往前倾,整个人没过了管家的身体穿越到了后头。
许芝芝再是缓慢的转过身来,表情中透着诧异。
她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许管家,然后犹豫的往前跨步了几下,再次的朝着管家的方向凑了凑。
同样,许芝芝的身体再次穿过,甚至比之前那一次穿过要来的更加顺滑了,因为这一次他并没有停止不前,而是直直的越了过去,甚至向前踉跄了几步。
在这一片空间里,能真正碰到她身体的只有陆起。
他是这片空间中最不一样的存在,同样对于陆起来说,许芝芝也是。
李管家一无所知书房里发生的事情。
陆起则是目光有些顺着许芝芝的方向看了过去,视线有些微微偏移。
好在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李管家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有些低着头的说着:“那这样的话,陆先生我就先出去了。”
或许现在并不是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好时机,陆总看起来并不想听自己说那些惹人厌烦的话。
也确实都是惹人厌烦的话了,怎么会有人想听呢?
李管家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
“……嗯,你先出去吧。”陆起有些淡淡的道。
李管家点了点头,便是有些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还极为贴心的顺带将门也关上了。
只是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总感觉今天的陆先生有些过于反常了。
……是他的错觉吗?
李管家在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离开了门口,去往了自己经常工作的工作地点,开始操劳别墅的一天。
等人离开之后,书房再次陷入了安静。
许芝芝和陆起有些莫名的大眼瞪小眼,若不是两人都是俊男俊女的话,眼下这个场景还真的莫名多了几分滑稽——
“看来这一次和上一次相比确实有了些许的进步。”陆起有些突然开口的说着,他的这话让许芝芝短暂的愣神之后有些反应过来了。
未来版阿律这话语的意思……
奇怪。
周律并不是一个会说一些没有用的话的人,而这样的性格与说话方式在未来的他体验上应当是更为显著才对——
那么她说这话的话必定隐含着其他的含义,正当许芝芝还在往下努力的思索时,陆起又是有些不许不缓的开口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许芝芝下意识的有些脱口而出,说的表情多了几分莫名。
陆起略微沉默。
他还以为对方也有些感受到这不一样的地方呢,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并没有察觉到具体的问题。
陆起在心中犹豫的停顿了几分,随后缓慢的道:“我所说的并不是你的停留时间,而是你出现的状态。”
“这个呀这个我是有发现,所以刚才的话这不是浅浅的试验了一下。”许芝芝有些讪讪的说着,她还以为是自己这样的行为让这里的主人家感到不满了,略微的有几分心虚。
“好吧,我确实不应该这么做,就算是他看不到我,我也不应当直接从他的身上穿过去,”说着,许芝芝语气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而且还尝试了两次。”
可是那管家的脸她也不能仔细看清,自己这也不算是将人给得罪了吧——
“……”许芝芝。
好吧,那万一是未来版的周律特别难伺候呢,又或者是拥有了一些更多的怪癖,毕竟没有自己在旁边纠正和给予那,她可以厚脸皮说着的关心……
指不定周律这情绪变化什么的会更加偏执离谱呢。
陆起更是沉默了,他连带着看向许芝芝的神情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有时候面前这家伙的脑回路还真的有些挺让人难理解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将话说的很明朗了,难道这么不好理解透彻吗……
算了,若是对方不理解的话也没关系。
陆起在心中舒缓的叹了口气,随后将所有的情绪全都收拢回了心里,他缓慢的抬了一下眼眸,细长的睫毛根根分明,面部的棱骨也很是完美。
至少穿着西装的样子看着很有一股成熟男人的独特霸总魅力,就是许芝芝总是无法将这张脸带入是长大的周律。
“……没事儿,你可以当我之前那些话没有说。”陆起算是有些粗略的将这个话题略过了,转而有些淡淡的道,“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应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前头的那些问题他一个个都回答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陆起并不是一个吃亏的人,也不是一个平白无故能朝着别人吐露自己想法的人。
商人向来重利。
他所给出去的东西都会成倍成倍的收回来,转的更加盆满钵满。
许芝芝:“……?”
她心中忍不住的警惕了几分,连带着放在旁边的手指都攥紧了一下,有些止不住的思索。
周律这家伙……
这要同自己提问吗???
这听起来就有些不靠谱
而且,以这家伙黑心眼儿的就像一颗乌芝麻丸的样子,她肯定,对方百分百的会在提问的过程中给人挖很多坑。
而且,她即便再仔细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坑都发现,甚至察觉不到其中的坑。
许芝芝定定地看了一下陆起,随后微微掀起粉唇,她有些缓慢地吐出几个字:“……好吧,我可以拒绝吗?”
陆起那双澄澈的乌黑眼眸同许芝芝就只是那样平静的对视,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又像是什么都已经说清楚了。
许芝芝内心萎靡了一下,随后有些随意地抓了一把自己潦草的衣服,重新坐回了对面的那把椅子上。
她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懒懒散散,又不如说是生无可恋:“……好吧,你问吧,如果能回答的话,我可以回答你。”
至于想不想回答就是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