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一直懒得吃,可现在突然拿出来的话……陆起缓慢的勾起了一个唇角,但是只是转瞬即逝。
这个略微的笑容没有温和,有的只有对自己的嘲讽。
只是除了这个,他现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完全的冷静下来了。
陆起可以伤害所有的人,但是他不想伤害阿舒,而许芝芝现在就是阿舒。
他想要保持理智的大脑和克制的动作。
可是,爱本就是一种不受理智控制的生理行为,即便他的思想再怎么抑制,但是大多数的情况下是抑制失效的。
也不知道他是在窗前站了多久。
直到外头的月亮都已经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升起,然后从皎洁的颜色一直到被乌云隐藏,他都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这是一个特别安静的夜晚,冬日的微凉在这样的天气中已经有体现了寒风中透着点点的萧瑟,甚至难得的有些许阴冷了。
窗户是开了半扇的。
或许冷风吹在身体上能让理智保持的更久,陆起倒是一点也不帅气的在窗边吹着冷风。
许芝芝本以为今天极为难以入睡。
她都做好了失眠的准备,要是真的失眠睡不着的话,他都想好了,找些事情做做,或许可以难得的勤快一点,写点小说之类的,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说到事业……
许芝芝更是觉得头疼了。
之前的她还觉得同大反派合作没什么,并且占便宜的是自己,现在的话自己的马甲反派也知道了,自己作品影视化也在反派公司的名下,这相当于两个人完全各方面的利益全都捆死了呀。
“……”
有些事情发生的就是如此突然,而有些计划约定下来就是如此意料之外。
许芝芝真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可以他想穿回那个时候的自己狠狠的把自己摇醒。
真的不能见钱眼开啊,咱可是要保持理智的。
只是过去的,她若是在过去可能依旧会做出这样的抉择——!
她躺在床上,被子蒙着脸,怎么的都有几分生无可恋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翻来覆去的真的睡不着,然后不开玩笑的起来摸鱼,写小说的时候——
她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困倦,然后迷迷糊糊之间的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梦里许芝芝并没有做梦。
她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地方,只知道必然是在梦境里,因为这片纯白的空间以及熟悉的气息和以前做梦时梦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许芝芝缓慢的在这片空间里走着,整个人有些漫无目的。
一方面她还挺想在梦里看到周律的,虽然说现实中的那个他也是他吧,可是这说起话来就是有些不一样。
另外一方面的话,许芝芝又有些逃避似的想着,咱最好谁也碰不到,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也挺好的——!
而她所想的两种结果都没有出现,许芝芝在梦里看到了一个极为古怪的潭水。
潭水的范围并不大,可能直径也就两米,知道梦境乱七八糟的,什么古怪的东西都有可能会出现,许芝芝也就没有如此随意的踏入潭水之中。
万一又是被搅和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话,那可就是接二连三的遇到麻烦了。
但其实,有些事情即便许芝芝不去触发,也会主动的触碰到她身上。
潭水缓慢的掀起波澜,上头似乎露出了一些画面,画面虽然有些波波蓝蓝的,但是却也能隐约的察觉到里头展示的内容。
许芝芝没有想到自己在水面上看到了两个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自己所穿越的这本小说中的男女主,他们共同的出现在水里的画面之中——
只是他们的神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的轻松。
陆起说自己已经干脆利落的对他们下手了,应该不是作假……
因为男主这么一个注重形象骚包的人居然鼻子下头都长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的气质也透着一股凌乱和颓废。
更别说女主了。
虽然说那作者和上天赐予的美貌依旧在,但同样的是她的表情中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崩溃和扭曲。
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癫狂。
许芝芝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个词:网上经常有人在说的癫公颠婆,或许也莫过于如此吧。
只是反派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给他们这么致命的一击呢?
如果陆起知道许芝芝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或许会有些轻描淡细的道,不过是稍微的用了一些集团的力量对他们进行降维打压罢了。
在世界里男主的公司进度并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那么快,也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那么大煞四方——
所以比起庞大的陆氏集团来说,他顶多算是一个有潜力的新型公司。
商场上的那些老油条并没有上帝的眼睛,但是他们会凭借自己那毒辣的目光去选择自己的判断。
即便知道这个青年所做出的选择,大多数都是幸运的,又或者是投资的眼光极好——
可这并不能代表他们最终的选择。
资本同样是他们的选择。
如果没有陆起的参与,他们或许会很乐意的从商场上的新贵建立一些没有竞争关系的友谊,以后多个朋友多条路。
可有了陆起的发话,和某些业务上的施压——
这些人还是很机智的,不会去做那些惹的陆氏集团不高兴的事情,这两者之间的得与失他们还是能分的很清楚的。
主要是陆总还说,如果不同顾家的公司合作的话,以后如果碰到合适的机会能同他们进行合作,这可是天降的泼天富贵啊,你说论谁谁不脸红?
平日里这种好事可不一定轮到他们呢。
所以说啊只能稍微的有些对不起小顾总了嘿嘿。
顾悉城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去吸纳投资以及跑业务的时候,那一个又一个看似笑颜满面,但其实都是拒绝的态度。
一开始的他还没有回味过来,只是以为凑巧的碰到了几个不愿意参加投资或者是合作业务的,可是时间久了他也是知道了——
必然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不然怎么可能会一个两个三个接二连三的都表示对看好的业务很是拒绝,甚至隐晦的用语重心长表示顾家的业务其实可以别扩充的这么快。
那么……
也只有一个可能,也只有一个人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人同他作对的可能性了。
或许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施压。
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