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羡脸颊一红,即使他再傻也明白拍屁股的含义,这青天白日的,王月一回来就做这种动作,难道是在暗示他什么?
王月没有想到此时人畜无害的白羽羡会自行脑补,她拍人家屁股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手贱,咋地,自己家老公还不让摸了?
“安管家!”王月摩拳擦掌,她还有重要的事做呢。
“夫人。”
“你叫一些人等会儿去集市上的花店取我预订的鲜花,数量有些多,多叫些人,店老板叫韩二娘,别找错了。”
安管家立刻会意,咱家夫人也终于有主人的样子了:“是。”
走进屋,王月一眼就瞧见了摆在桌子中间的弓箭,这只弓箭一看就用了很久了,表面脏兮兮的,还断过最后又修好了,她觉得,即便修好了那也不结实了,要是打猎中途再次断掉,就不好玩了。
“你拿出来的吗?”王月回头望着他。
白羽羡还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怔怔的嗯了一下,然后直勾勾的看着王月,眼神炙热。
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走上去抚了抚弓箭,也不知是用什么木头做的,摸起来粗糖的很,但是被白羽羡经常握住的地方已经摩圆滑了。
王月这无意中的举动,殊不知牵动了白羽羡的心,那双纤白如玉的手摸得不是弓箭,是他。
白羽羡舔舔嘴唇,只要王月在他面前,就觉得饥渴难耐。
王月放下弓箭,轻描淡写的说:“这弓箭只能留下来做个纪念,恐怕不能再用了,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去给你买一个回来,然后在花园里射。”
身后异常的安静,今天的阿城话怎么这么少啊?
王月歪歪头,转过身,刹那间就被傻汉子搂入了怀中,双唇堵住。
唇上柔软的触感惊呆了她,白羽羡坚挺的鼻尖戳着她的脸,叫她手脚无措。
唇齿相离,王月花了三秒钟的时间将思绪捋顺,这白羽羡突然间扑上来也是她没有料到的事情。
“你好热呀。
白羽羡就像个大型暖宝宝一样,死黏着她,散发着热量。
王月哀叹一声,举手投降:“好吧好吧,我的错,我不该无缘无故撩你。”
白羽羡眉头一皱,胳膊收紧了几分,他一点也不满意这个答复。
怀中的人儿笑看着他额间的“川”字,上次明明答应了,结果临时走开,这一回,还是不要敷衍的好。
摸摸头,王月惯用的哄骗方法。
“乖,我们等晚上好不好?”
如蝴蝶般的羽睫眨了两下,王月心中一惊,痴痴的望着男人的眼睛,原来人在高兴的时候,眼睛真的有灵光。
白羽羡凑上去,温柔的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有些迫不及待。
王月不挣不动,表面镇定,内心已飘飘然:“马上就要吃饭了,晚上再说。”
如果说眉目能传情,那白羽羡已经给王月传送一沓了,即便王月这句话是骗他的,他也心甘情愿。
其实不仅是白羽羡,王月的心也同样炙热,甚至比他更猛烈,也许,也许白羽羡在坚持一会儿,他在撒撒娇,说不准她就同意了。
她就是馋白羽羡的身子!
下午时分,府上家仆将她要的花朵带回来了,如小缸一般的篮子足足装了四个,都是扛回来的。
当看到这场景的时候,王月也吓到了,这韩二娘该不会把所有的囤货都拉来了吧。
几个家仆累的满头大汗,扛着这四个篮子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而且一路飘香,芬芳万里啊,做了这么一趟活儿,沾染到身上的香味怕是能留几天。
整个院子都飘散着花朵混合的味道,几个靠的近的婢女们都捂住了鼻子,实在是太香了,有点冲鼻!
东懿街其他的夫人小姐们是有购买鲜花的习惯,可那都得是鲜花呀,一次性不会买很多,怎么咱家夫人这般胡来。
还没有吩咐,所有人都不敢动,这花在院子里再放一会儿,只怕能招来蜜蜂。
安管家开口了:“夫人,这么多的花,您是有什么用处吗?”
王月点头:“对,有用,有用。”
安管家:“鲜花娇嫩,不宜存放,这些花都是剪去根了,活不了。”
“没事,我只要花瓣,其他的不用。”
做大事的,就不要怕!王月心里已经想好怎么炼制了。
“先挑一筐出来,把花瓣全部掰下来,洗干净后扔锅里去!
“天啊,这是要干什么?”
“夫人疯了吗?为什么要煮花啊?她要吃吗?”
“咳咳,这香味太呛鼻了,这厨房还要不要啦?这煮了花瓣的锅会不会有毒啊?”
没有人知道她想干嘛,买了一大堆花回来,扛着就往厨房里送,这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吗?
王月翻出了厨房里最大的锅,平时都用来给家仆做大锅饭用的,呵呵,难怪他们这么在乎这口锅......府内的厨子将火升起来了,锅中放了适当的水,没有其他东西。
看着旁边已经清洗干净的花瓣,厨子为难的问:“夫人,这,这真的要煮吗?”
王月双手叉腰,信誓旦旦:“煮,当然要煮,把花瓣给我放进去。”
一声令下,鲜红娇嫩的花朵倾入锅中,盖上锅盖,里面的蒸汽便冒不出来了。
众人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的盯着锅看,深怕它爆炸了,以后没东西做饭了。
身后的白羽羡也跟着看呆了,他的媳妇儿终于做出了一件连他都理解不了的事情,这花一看就不是吃的东西啊。
“媳妇儿。”绕开围观的人,白羽羡钻到前排,半掩着鼻子,警惕的看着锅,“媳妇儿,我们为什么要煮花呀?”
锅盖被蒸汽顶的眶眶响,可知锅内的激烈,王月得意的扬扬头。
“我要做点东西,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这东西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羽羡露出了一丝嫌弃的模样,默默地退出了厨房。
要炼制精华油就得用这样的方法,先煮干,让花朵内的水分出来,等火变小以后捞出花瓣冷却,留在锅底的,便是精华油了。
王月看着火势,顺嘴问了一下:“刚才放进去的是什么花?”
“是山茶花。”
“嗯,好,山茶花。”王月很满意,就先用你做做实验好了。
宋城作为大梁的一处省城,每日人口的流动量是巨大的,这里有很多商队驻扎在此,还有不停向省城涌入的人们。
白东旭奔波几天,踉踉跄跄的来到了宋城,因不擅骑马,几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每天风餐露宿,没有钱住客栈,又舍不下脸去求过路的村庄暂住,就这样啃着窝窝头,一脸狼狈的到了。
不到一月,他两次来往宋城,第一次是众心捧月,满怀希望,现在的他只想找到那考官,还有云燦,他要亲口问问他们,为什么自己没有中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