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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烛火摇曳情愫暗生

裕王打开小陆氏让江娴带来的点心匣子,果然在最底夹层里发现了一封信。

信上写明江家如今的状况,小陆氏希望裕王能派人找到江彦宇,以此来要挟江二爷和江琬。

裕王啪地将信拍在桌子上,冷笑着,“难怪让阿娴来看望我,她陆萤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喊来手下嘱咐他们去寻江彦宇,随后对着桌子上一个香囊发愣。

香囊上绣了一只活灵活现的仙鹤,是江娴送给裕王的。

黎侧妃今日受惊,原先最受宠的李美人却被杖刑丢出裕王府。这后院中最会看风吹向哪,当即一个个眼巴巴跑过来看望黎侧妃。

黎侧妃便顺势请她们作宴,又请了裕王过来。

人群中好几个三年五载瞧不见裕王的嫔妾当即红了眼,纷纷作出柔弱姿态。

宴会至一半,黎侧妃假借身体有恙退席,将裕王丢给了那群豺狼虎豹。

厢房里,黎侧妃不耐地拆下发钗,又光着脚站在窗前。

“郡主现在在哪里?”

“回娘娘,郡主如今在望舒县主开设的弯善堂。听说英国公还为她向太后娘娘求了道旨意,准许郡主留在善堂行善,为先王妃积阴德。”

黎侧妃勾唇一笑,“认识他们两个,成璧也算是有人保护了。”

丫鬟走近,压低声音问:“娘娘,我们是要走了吗?”

黎侧妃半垂眼眸,为了报恩她将自己锁在这深宅后院十多年,看来是要解脱了。

“再瞧上半年吧。”

弯善堂南风居,和阳郡主因高兴贪杯早就醉倒。

江琬和丫鬟扶着她在厢房里休息,走出来时又见谢时渊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因你三叔父的事情耽搁了片刻。”他望向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明白她们根本没等自己,不免有些失望。

江琬挥了挥手,麦冬便将单独放在一旁的膳食端到谢时渊面前。其中的鸡汤还冒着热气。

谢时渊如风卷残云将膳食扫荡一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你三叔父如今被关在大理寺,由腾云带人亲自看押。他始终没有承认与凶杀案有关,不过我们抓到了另一个和他接头的,嘴已经撬开了。”

“至于你四叔父依旧关在刑部大牢,陛下已经下令暂不处斩。若最后查出来剖腹取子与他无关,可能会改判流放。”

毕竟江四爷私自囚禁女子,还装高功法师蒙骗百姓。他可不清白。

“郡主的事呢?”

江琬不太在意江三爷或江四爷的下场,横竖只要江彦宇不被抓到,她这条命也不会被牵连。她倒更加关心和阳郡主的安危。

“查不到,或者说是太干净了。”

谢时渊查到的就是旁人眼中的裕王,好女色风流成性,除了对钱的事稍微上点心,其他什么都不在意。就连养在府里的幕僚,也是充当帐房先生用。

可越是这样,谢时渊才越觉得奇怪。

水至清则无鱼。

“他为什么要将郡主关在裕王府,每次出行又派了不少人跟随,似乎生怕郡主会出事。”

“她那个拽脾气这些年虽然也树敌不少,不过都只是一些闺门小姐的吵嘴斗争。更何况她好歹也是郡主,谁又敢对她下手。”

“如果不是担心有人要害郡主,难不成他是在防备什么?”

“防备什么?”

江琬拧起眉头,一字一句说道:“若是当日我父亲身上发现了大皇子的玉牌,有人因此将剖腹取子案牵扯到大皇子身上。证据确凿,大皇子若是不服……”

担心隔墙有耳,江琬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谢时渊已经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与这事有关系。”谢时渊深知事情严重,眼底染上愁色。

“你不是说过,不会叫唤的才更吓人。或许还不止呢。”

两人在屋里窃窃私语,谢时渊突然耳尖一动,几乎是瞬间飞身到江琬面前,拽着她往右手边一推。

一根插着信件的利箭钉在了案几上。

谢时渊注意到这支箭离他们两人原先坐着的位置也有些距离,说明这箭并不想伤他们。

谢时渊将箭上的信取下来,看清楚信上的内容眉头一皱。

“江琬你来看看……”

江琬躺在地上已然晕了过去,并且额头布满了冷汗。

谢时渊见状不免腹诽几句,平日里见江琬天不怕地不怕,还以为她胆子很大呢。

“你如今晕着,我总不能让你睡在地上。我可不是趁人之危。”

说罢,谢时渊将江琬打横抱起来,走出几步正要将人放回美人榻,谁知江琬竟然紧紧抓着谢时渊胸口的衣服。

“江琬你……”

谢时渊低头一看,发现江琬竟然哭了。

鸦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即便是昏迷中她也紧紧皱着眉头,嘴里更是喃喃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救我,救救我。”

谢时渊眼底一沉,有些粗糙的手掌包住江琬拽着他衣服的手,语气更是从所未有的温柔,“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相信我,我会永远保护你,江琬。”

“江琬,江琬。”

谢时渊哑着声音不停轻唤着江琬的名字,轻轻安抚。

江琬终于冷静下来,靠在谢时渊怀里呼吸也逐渐平稳。

四周变得格外寂静,只能听见窗外呼呼的北风声。一豆灯火有些昏暗,谢时渊却将江琬的眉眼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孩子看见了水中的纱幔,觉得新奇下意识地就想去追、去抓。

这种感觉,是否就叫做欢喜。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江琬红润润的嘴唇上。他半眯起眼睛,心头隐隐燃起了一丛火。

谢时渊猛地意识到自己想法不对劲,下意识就要站起来远离江琬。谁知江琬咛了声,反而将他的衣服攥得更紧,两人也贴得更近了。

“阿,阿琬……”谢时渊别扭地喊了声,又忍不住勾起唇角,“阿琬,阿琬。”

屋子里满是暧味,却突然听见一声煞风景的大吼。

“谢时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