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顾墨寒直接从高台上走了下来,直接停在了赵贤和刘少宇身边。
他蹲下身子,好笑的看着这两个狼狈为奸的臭虫,然后低声到,“今日之事既然发生在大街上,想必证人少不了,光是你和张杨氏的证词不足以采信,不如,咱们就再唤几名证人上来?”
赵贤和刘少宇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今日之事,确实有许多人看到了,若是找证人来,他们都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赵贤眼神一沉,立刻拱手抱拳的打算阻止,谁料门口却突然传来躁动的声响。
“王爷,草民愿作证!”
“大人,民妇愿作证!”
随着门外越来越多的百姓要当庭作证,赵贤和刘少宇再次白了脸。
“王爷,您一定要秉公处理啊!这刘少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骚扰、奸污妇女了,我媳妇儿上个月就被他掳走了,要不是她以死相逼,只怕下场比张杨氏还要惨!”
“不错不错,王爷明鉴,千万不要放过刘少宇这个畜生!”
百姓们原本还对刘少宇存着几分惧怕,可在听到顾墨寒的话后,一个个像打了鸡血般兴奋。
他们受到的迫害太多了,但凡有人露出想为他们主持公道的心思,他们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大人,事已至此,你难道还要包庇他吗?”
虽说赵贤不知道顾墨寒到底看了一些什么书籍,只是现在的他已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此刻骑虎难下。
若是不处置刘少宇,恐怕难以服众。
无奈之下,赵贤看了眼跪在一旁已经被吓傻的刘少宇,而后开口,“既然是刘少宇欺辱了张杨氏在先,那就打上十大板吧。”
虽然商户的地位在古代本很低,可有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们虽然不能跻身官场,但是却能给他们这些当官的图一些便利之事。
十大板?
“太轻了,不知这件事情若是告诉父皇,父皇会如何处理。”顾墨寒状似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不满地双手抱胸,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赵贤身体一僵,“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刘少宇更是被吓的魂不附体。
若是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皇上不仅会直接撤了赵贤的职位,恐怕还要将刘少宇斩首示众,以示正听……
刘少宇后知后觉回过神,赶忙磕头,“王爷,王爷!求求您不要告诉皇上,您处置我,无论您怎么处置我,我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顾墨寒听到刘少宇的话,这才重新笑起来,“呵呵,你比赵大人会来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既然这是你自己要求的,那便罚你五十板,充军五百里,再额外赔偿张杨氏一千两,如何?”
听说要打五十大板,还要充军,刘少宇直接瘫倒在地上。
这衙门的板子打在身上,一下都要蜕皮了,五十大板他怎么可能撑得过去?
就算不死,恐怕撑过去,他也得废了……
想到这,刘少宇现在恨不得现在就晕死过去。
早知道今天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傻子而是一个狠人,他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看着两个狱卒将刘少宇拉到一条木凳上,三下五除二的开始打板子,大理寺内顿时哀嚎不止,他后背的血肉更是瞬间经模糊不清。
而这时,张杨氏又哭又笑,只觉得自己不仅逃出升天,就连自己蒙受的冤屈都被洗刷的一干二净。
而这些,全因上首的瑞王!
“多谢王爷,您为民妇伸张正义,还民妇清白,民妇万死难还您的大恩大德,这钱,民妇万万不能再收。”张杨氏感激涕零,眼中更是对他钦佩有佳。
“这钱是你的,娘子说过,这叫精神损失费。”顾墨寒煞有介事地开口,眼尾却带着冷漠的疏离。
此话一出,张杨氏也好,门外的百姓们也好,纷纷在心里感谢瑞王妃,张杨氏更认为,自己如今能翻案,全是那位王妃的功劳。
而另一边,刘少宇已经被人打了三十多板,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顾墨寒也并不是真的想要痛下杀手,而是想借机灭灭赵贤和其他人的威风。
只有这样,这群人才知道他不是好糊弄的,省得其他人有眼无珠。
而这个所谓的刘少宇,不过是正巧碰上来撞上枪杆子的罢了。
打到五十板,刘少宇已经被打得大小便失禁,大理寺到处都是恶心难闻的气味。
顾墨寒嫌恶地摆了摆手,“拖下去,养好伤后随军出征!”
听到这句话后,刘家的家丁立刻千恩万谢地带着自家少爷离开。
只是,刘少宇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恐怕日后都要落个残废的下场……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也没了热闹可看,便三五成群的结伴离开了,只是今日后,坊间多了瑞王的佳话。
赵贤双腿发软地跪在下面,心中忍不住怀疑起顾莫寒来。
方才瑞王似乎流露出了一丝冷漠的目光,丝毫不像是个心智不全的人。
可是,若他不是心智不全,言词间又怎么会如同幼儿般?
就在赵贤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顾墨寒忽然盘腿坐在了椅子上,而后兴奋地打开了食盒。
“快,娘子给我做的好吃的,我现在就要把它吃完,吃完之后就能回家了!”
顾墨寒迫不及待地拿出昨天柳亦然给自己做的杏仁酥、芝麻酥。
看着他一口一个,吃的满脸满足,赵贤又疑惑了。
难不成方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罢了?因为有外人在,所以瑞王故意装出一副正常的模样?
而现在,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想到这,赵贤忍不住走上前,低声劝到,“王爷,方才您做得有些不妥,不论做什么,您都不该这般唐突,贸然行动。”
“可是,明明是你错了,本王何错之有?”顾墨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表面上却不满地挑着眉,气鼓鼓的扫了赵贤一眼。
赵贤被顾墨寒看得一阵心虚,无奈之下,他只能改口,“王爷,您贵为王爷,日后还是少看那些话本子的好,想学东西,还是要多看正史。”
“你在教本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