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掌柜的出声提醒他们,店小二这才回过神来。
“是!”听了掌柜的吩咐,店小二瞬间撸起来自己的袖子。
就在店小二准备动手的时候,顾舒雅却冷笑一声,抬起修长玉腿迈了过去。
然而,顾舒雅还没有走上前,就见柳亦然已经先她一步率先走了过去。
只见柳亦然的脸上挂着几分愠怒,而后停在了老乞丐面前。
柳亦然脸上带着冰冷阴郁的神色,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
她周身气温骤减,让人不寒而栗。
“掌柜的,本王妃知道现下开酒楼也不容易,只是将些许剩饭剩菜施舍给这些乞丐,也不行?是酒楼做的大了,自满了?”
柳亦然的话阴阳意味十足,犹如巴掌落在掌柜的脸上。
正是因为她的出面制止,两个店小二没有动手将乞丐赶走。
柳亦然这话说的中肯,酒楼在迎客的时候可以不让乞丐打扰,不论在哪个时代,被人盯着吃饭总归是不舒服的。
可是,单纯地施舍一些剩饭剩菜何时也变的如此苛刻、吝啬了?
再者,他们不施舍便罢了,这个掌柜竟然想要店小二出面将人打一顿。
这才是柳亦然动怒的原因。
掌柜的刚开始还以为是谁忽然站出来阻挠自己,转过头去赫然发现发声的竟然是瑞王妃。
如今三皇子虽然被封王,却依旧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
就算此刻在风光无限又有什么用呢?
最后还不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瑞王妃不会真以为自己已然是可以盛气凌人的贵人了吧?
想到这里,掌柜的不由冷笑一声,“瑞王妃,这里没有您什么事情,您还是莫要多言的好。”
掌柜的全然没有把柳亦然放在眼里,这么目中无人的样子,实在令人气愤。
柳亦然看着他的模样,忽然想起前几天江城跟自己说的话。
他说,德华楼的掌柜是太子的走狗,如今看来,应当八九不离十。
柳亦然活了两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耀武扬威,瞧不起他人的人。
尤其是这个掌柜自以为攀上了太子这颗大树,便学着狗仗人势!
“看来掌柜的如今确实发达了,所以骄傲自满了,就连在本王妃面前也敢乱吠。”柳亦然叹气,一双美眸中却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柳亦然袖口下的手已经捏了两根银针,“不过,本王妃也要告诉你,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话音刚落,掌柜和周围的店小二,甚至是围观群众,都没有看到柳亦然是什么时候动的。
就见她抬手在掌柜几处穴位上扎了一遍。
掌柜只感觉自己手腕和脖颈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随后,所有的痛意都集中在小腹。
他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皱眉,而后满脸警惕地看向柳亦然。
“瑞王妃这是作甚,传出去也不怕有损瑞王府的名声!”掌柜的疼的满头大汗,声音虚浮威胁柳亦然。
柳亦然挑眉,“本王妃不过是看你嘴巴太臭,帮你泄泄火罢了。”
店小二看到自家掌柜的满脸痛苦,正准备去扶。
结果,忽然听到掌柜的臀部发出一段绵长悠远的响声。
随后,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店小二直接弹开了几米远,捂着鼻子,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的掌柜。
不仅如此,就连围在它们之间的吃瓜群众也同样抬起来手捂着鼻子。
柳亦然嫌弃的皱眉,“掌柜的反应剧烈,看来你火气还挺大。”
“你!”掌柜的刚抬起来手,就觉得两腿间瞬间传来一股子湿漉漉的凉意,而后伴随着黄色。
这下,就连坐在地上的乞丐都忍不住往外爬了两步。
“德华楼掌柜的因为火气太大,当街大小便失禁,传出去还真是京城的头一份啊!”柳亦然掩鼻勾唇,笑的慵懒无害。
顾舒雅看着柳亦然这三两下的模样,惊讶的半天没合上嘴巴。
没想到柳亦然竟然还有这能耐!
掌柜强撑着自己站在地上,柳亦然的警告声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罗刹。
“方才就当是本王妃给你的警告,本王妃劝你,今后多长点眼力劲儿,看到主子的时候,该摇尾巴还得摇!不然下次,指不定就是别的什么了。”
掌柜听到柳亦然的话,心中暗自惊讶。
就连刚落下去的冷汗都再次冒了出来。
这瑞王妃方才的话似是意有所指,难不成王妃好像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掌柜忍不住心中大乱。
方才柳亦然出手教训,当众落了掌柜的面子。
这会儿掌柜没了方才的趾高气昂,强忍不适的恭敬行礼。
“瑞王妃,小的方才眼拙唐突了您,小的这就命厨房给这破……老者做上一些吃食,再赠些银两给他。”
掌柜的自然知道眼下应该做什么才能保全自己的命。
这瑞王妃手段毒辣,若是他不听话,恐怕自己今天的命都得交代到酒楼门口。
听到掌柜的这么说,柳亦然满意点头,“掌柜的若是早有这等觉悟,也不至于刚才落得这般难堪。”
做完了这些事情后,柳亦然和顾书雅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正准备交钱离开酒楼,却被店小二告知,掌柜的已经免了他们的银子。
无所谓,这也算掌柜的应该做的。
掌柜匆匆退到后院换了衣服,就看到店小二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们离开了?”掌柜的已经换了一身棕褐色的衣裳,满脸阴郁。
一想到方才自己在门口丢了人,他对柳亦然的恨意就充斥了整个胸腔。
关键是自己却没有办法!
店小二点头:“是,他们已经离开了,按照您的吩咐,并没有收王妃和郡主的钱。”
掌柜紧紧攥着拳头叹了口气,而后恨恨到,“罢了,我这有封信,你装扮一下,亲自去一趟云县。”
他总觉得瑞王妃知道的东西太多。
所以,不论如何,这瑞王妃是不能再留了。
当天晚上,伪装成赶路商人的店小二从德华楼后门骑马离开了。
可没人知道,他刚出城门便被尾随其后的人暗杀了。
从他身上搜到了那封信后,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