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预料的果然没错,那些人竟然真的会行动。”拿到信封的人不由得暗自佩服顾墨寒的能力。
“既拿到了信,那便紧些送去瑞王府。”另一暗卫交代道。
接到命令的暗卫点头:“这人......”应该怎么处理呢?
“丢去乱葬岗。”
瑞王府。
夜色沉沉,不见一点明光,万籁俱寂。
“咻!”
一封书信在箭矢的穿刺下突然从暗处飞了过来。
顾墨寒手下的侍卫见状一气呵成,他身形一动,淡淡的伸出两根手指,完美将其夹住。
“快!赶紧去拿给余大人!”
他转头看向暗处,特地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至于他口中的余大人,自然就是余墨。
“是!”
有一人暗暗点头答道,很快就从黑暗之中走出了一道人影,接过了那封书信,就转身消失了。
他们之间分工明确,有人守卫外围、有人负责传递、有人负责守卫核心地带。
正是因为这样的布局,才让整个瑞王府,一直都处于安全的境地。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么多年周皇后那边的暗中才无法随便出入。
余墨再拿到书信的第一时间,他就亲自去找了顾墨寒,他皱着眉头寒声说道:“王爷,这是我们的人截到的书信,没想到那德华楼的掌柜,竟然真的和太子有牵连。”
之前他们派人去查,但是那老东西老奸巨猾,一直没有露出马脚。
没想到今日竟然被瑞王妃三言两语的破了防。
许是担忧瑞王妃知道些什么,便赶忙让自己的人去云县给太子递消息。
顾墨寒不禁冷笑,冰冷的声线带着几分讥讽:“这整个京城,哪一处重要之地没有他的眼线和走狗?”
他作为顾轩朗的死对头,顾墨寒对他的一些底线,早就是一清二楚。
顾轩朗想灭掉顾墨寒以除后患。
顾墨寒又何尝不想灭掉顾轩朗报仇雪恨?!
他微微勾唇,转头看向余墨,声音逐渐冷了下来:“派人盯紧德华楼的掌柜,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杀了就是!”
柳亦然现在是他最大的逆鳞之一。
一个小小的德华楼掌柜,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他的王妃身上去?
简直是不知死活!
余墨莫名感觉到了一股浓厚的杀意和无名的怒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但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纠结着开口:“王爷,一个小小的掌柜当然不值一提,但他如果真是太子的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太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顾墨寒轻挑眉头,冷笑道:“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再说一个毫不起眼的货色竟然有胆把主意打到本王的王妃身上,死有余辜!”
他看向窗外,眉头不禁下垂了几分,眼中多了几分狠厉的神色。
顾墨寒一字一顿,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宛如淬了万年玄冰一样,令人如坠冰窖。
柳亦然不仅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更是他要守护的人。
如果有人要对她不利,那么顾墨寒不介意让对方知道,何为悔不当初!
那个掌柜千不该万不该挑拨太子顾轩朗计算瑞王妃。
余墨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迎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忍不住点头应道:“是王爷,属下马上派人去。”
等余墨走了之后,顾墨寒这才转过身来,冷眼看了眼那封书信,这才表情淡淡的直接点火烧了。
被点燃的书信很快就化为了一堆灰烬。
仿佛也亦彰显了,德华楼掌柜的和太子那边的算盘和阴谋,必然会化作泡沫。
……
转眼之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柳亦然又去了一趟长公主府。
按照惯例,今天她要去给舒雅郡主在瞧瞧病,更换一下药方。
不过柳亦然对病人的病情全都了如指掌,现在过去,估计郡主的病情也好了七七八八。
这段时间里,顾舒雅在她精湛的医术之下,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长公主一看见是柳亦然来了,立刻笑靥如花的亲自出来迎接。
“瑞王妃,如果没有你的话,舒雅的脸不会就这么快好起来,本宫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是有这般医术。”
“你救了舒雅,于长公主府便是有恩,之前本公主说的话全都作数。”
长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她的这句话,可谓是一言千金。
柳亦然知道她说的是许自己三个条件的事,展颜一笑,声音中略带着几分谦虚:“长公主客气了,这都是妾身该做的。”
柳亦然很清楚,长公主会放下身份,用这般和平的语气来和她说话……
全都是因为她治好了顾舒雅的脸。
也同样,是为了拉拢自己进入她的阵营。
上次皇上寿宴,柳亦然可是瞧的清清楚楚。
周皇后想把她和长公主府一网打尽。
长公主连忙摇头,她有意拉拢柳亦然,语气都软了几分:“瑞王妃这话可就见外了,这次你为了舒雅可以说是尽心尽力,这份恩情,本宫记在心里了。”
“所以除了你之前说的那三个要求,如果你还有其他什么需要,尽管提,只要本公主能做到的,本公主一定会满足你。”
长公主霸气的扫了一眼柳亦然,凤眸不禁微眯,显然她心中也自有其它盘算。
她出生皇家,自幼她的阅历、眼界、经历……都远超其她凡女。
就凭柳亦然这一次轻而易举的认出顾舒雅的脸,是中毒还帮其化解,所展现出来的高超医术,便足以她刻意来拉拢。
“真的不必了长公主,只要你做到我之前说的那三个要求,我便心满意足了。”
柳亦然又怎么听不出长公主话中的弦外之意?
只可惜……
她现在所求的,不过只是瑞王府能够平安,至于其他的,柳亦然没有半点兴趣。
她更是很清楚长公主和皇后之间,早就积怨已深。
如果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答应了长公主,那便等同于和她站在同一条战船上。
到时候,周皇后会不会不惜一切的对端王府出手?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未可知的,同样也是柳亦然不敢去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