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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孩子我生的,季先生别来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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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只消一瞬,林京消失

古典的手很软,可指尖却坚硬,那样隔着丝绸的衬衫划过江慎的胸口肌肉,皮肤上传来浅浅的刺痒,让他不由得轻微吞咽。

那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带着隐忍的性感。

古典促狭一笑,她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乎便拽的更用力了一些,只叫江慎的身体近在咫尺,才小声说道:“男朋友,你还真是个柳下惠啊。”

江慎眼睛微眯,瞳孔深处散发着些深邃的光芒,他看着古典泛着微红的肌肤,整个人被酒醉的像是一颗水蜜桃,樱桃小口倾吐之间,有细微的果香缭绕在鼻翼之下,他深吸一口气,抓着沙发背的手背略微鼓起青筋。

江慎的确洁身自好了三十二年,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也有着欲望,只不过他不像自家弟弟那么随便,也没什么喜欢的女人,于是乎,三十二岁老处男这个梗,在他们兄弟间一直流传着。

古典的身上似乎带着一种魔力,倒不是说这个女人有多性感,多么的撩人心弦,而是那种青涩的,将要熟透的爆汁感。

“古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江慎压低声音,细查之下,那冰冷的声线里还藏着一丝沙哑之意。

“我当然知道啊。”

古典轻咬薄唇,微眯着眼,白嫩的指尖在江慎的裤管上蹭了蹭:“还是说我古典没这个魅力,不能让江大少爷为我倾倒?”

江慎浑然一绷,那股感觉在体内横冲直撞,连着骨头缝都疼,他呼吸逐渐发重,抬起古典的下巴,目光自然而然的垂在她的胸口上,古典今天佩戴了一颗鸽血红的项链,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如瓷。

“古典,这不是在家里,别闹了。”

江慎强忍住想法,轻声道:“回家再说。”

谁知古典倔强摇头,不肯松开江慎的领带,反而在自己的手腕上转了一圈,江慎吃力,半压在她的身上,那相贴的触感让他一触即发。

“古典!”江慎低斥。

“嗯?怎么了?”古典真的醉了,鼻音撩人,若有似无的抬眸,那纤长的羽睫刮过江慎的脸,“你又要凶我?”

“妖精。”

江慎长叹一口气,觉得这里实在是不妥,何况今天的展览会自己是坐镇的主人,不在场也不好,强硬道:“那你在这里歇着,我要出去。”

古典的腿感受到异样的硌意,随意的抬了抬。

江慎一颤,强忍住没发出什么声音,没办法,只得强行拉开古典的手,冷静了几分钟后打了个电话,艾伦很快送来了毛毯。

“古小姐这是?”

艾伦敏锐的察觉到这房间内的暧昧余留,偷偷的瞥了一眼江慎的裤子中间,心里的小鹿乱撞,几乎要眼花缭乱。

可以,不愧是江慎。

和他想的一样!

江慎看着沙发上几乎要睡着的人,叮嘱艾伦:“看着她,等酒醒了就先送回家里。”说罢,整理了一下衬衫,阔步走了出去。

艾伦答应,将毛毯小心仔细的披在古典的身上,整理着她散乱的头发,一边小声说:“死丫头,你还真是好命,以后床上可有福享了。”

=====

江慎出了电梯,季黎川等人已经到了,只是他和林京是前后进来的,毕竟今天展出的是林京的作品,本身她就是主人公,还是要低调一些。

相比于古典的大胆,林京今天的礼服就很保守,当然也是为了保暖,那柔软的布料将她火辣的身材包裹的淋漓尽致,她高盘着发,画着大气的妆,正由江见领着,和各方名流谈笑风生。

季黎川和白羽站在不远处,后者叫住服务生,拿过来两杯酒,递了一杯过去,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倒是想让我想起上次阿慎办得拍卖会了。”

季黎川也接过抿了一口,可是眼睛还是一直停留在自家老婆的身上,那人觥筹交错,应对自如,似乎天生就是为大场面而生的。

从前嫁给自己的时候,林京不是这样的,她总是怯懦。

现在看来,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是自己挡住了她。

“怎么了?”他漫不经心的说。

“没什么。”白羽也浅浅的呷了一口,意味深长的说,“林京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你季黎川的身边,而不是一个三流戏子。”

白羽是在影射方宜,季黎川脸色微动,随后才说道:“你说错了,是我有资格站在林京的身边,她不是我的附属品。”

白羽听到季黎川这么说,淡淡的一笑,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嘲讽他到了三十岁才懂事,会说句人话来听听。

“你们怎么才到?”江慎走了过来。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天衣无缝,谁知季黎川和白羽看了他一眼,随后都露出一抹暧昧的神情,后者更是直说道:“和古典在这儿?你也真是的。”

江慎一愣,轻咳一声:“什么在这儿?”

季黎川指了一下:“你嘴角,有口红印。”

江慎赶紧抹了一下,可是手指上什么都没有,他不解的抬头,却见季黎川眼底的促狭,登时知道自己上当了,皱眉道:“你骗我?”

“哎呀,开玩笑。”白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怎么样?你这三十二年都没尝过的滋味儿,有没有特别的蚀骨销魂?”

季黎川一口酒好悬呛了,没想到平日里还算正经的白羽也能如此。

江慎被说的有些急了:“我没有!”

季黎川哈哈一笑,又喝了口酒,回头去找林京,江见正在旁边和一个美女搭讪,那人则和一对夫妻介绍着生肖系列的样品,那认真的模样,是对热爱之事的执着和坚持,季黎川含着温和的笑,满心的骄傲。

江慎还在解释,可越解释越黑,白羽还在一旁捣乱,他知道江慎对于男女之事没什么经验,忽然余光一撇,刚才还一脸的戏谑顿时换成了不可置信和薄愠,一挑下巴,表情很是不好。

江慎和季黎川狐疑,回过头,皆浑然一顿。

方宜。

又是那个女人。

她信步而来,身边还跟着个男人,却不是季辞书。

季黎川认得,上次在梅家大院,那个男的就跟在梅郁的身边,是梅家三老爷的大儿子,梅霖,看样子也是有备而来。

“你也请了他?”白羽小声的问江慎。

那人不着痕迹的摇头,既然没发邀请函,那梅霖和方宜是怎么进来的?

季黎川打量了一眼方宜,如今的她格外陌生。

“黎川哥哥。”方宜挽着梅霖的手肘,声音娇柔的喊道,“好久不见。”

季黎川懒理,拿着酒杯准备离开。

“黎川哥哥,不至于这么绝情吧。”方宜不肯罢休,不知道是对这个南洋第一公子的执念,还是想故意恶心恶心这人,“好歹,我们也轰轰烈烈的相爱了一场不是吗?”

季黎川闻言果然站住脚,不善道:“我不是说了,让你滚出南洋吗?”

方宜丝毫不怕,倒是他旁边的梅霖笑着说:“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那这么说来,我今日带着小宜,倒是唐突了川总。”

季黎川冷凝:“叫方宜闭紧嘴。”

方宜娇嗔:“看来黎川哥哥是个忘情的人呢。”

白羽看不下去,皱眉道:“轰轰烈烈的爱了一场?方宜,你可真敢说啊,小心这冬天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方宜倒是伏着梅霖的肩膀娇憨一笑,像是打趣儿的说:“霖哥哥,你瞧,我就说黎川哥哥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人家可不承认呢。”梅霖也阴阳怪气的附和。

“霖哥哥,你不知道。”方宜说,“当年我和黎川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整个南洋都知道他是我的男人,至于他那个领了证的妻子,却没人知道呢。”

梅霖闻言,挑眉一笑。

季黎川面色阴冷,攥着酒杯的手略微发力,这种被挑衅的感觉无所谓,但是方宜提到林京,他就不自觉的动怒。

江慎搭住季黎川的肩膀,随后对梅霖说:“难得梅少赏脸前来,那就请自便吧,恕我招待不周。”说罢,拉了一下季黎川。

那人也不想砸江慎的场子,何况和方宜,和梅家的很多事情现在还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干脆转身换了个地方,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就是来挑衅的,妈的。”白羽将酒杯忿忿的放下,憋着一股火,“这个贱女人,总是阴魂不散的,早晚弄死她。”

白羽这么说,江慎和季黎川到不觉得是气话,毕竟,他们这些财阀家族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泯灭一个方宜这样的人,还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好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先别轻举妄动了。”江慎劝诫。

季黎川轻应,回头去找林京,可是那人却不见了,他心下一慌,下意识的往前两步,以为林京去了前面的展厅,可是绕过去也不见人影。

“怎么了?”白羽察觉,跟了过去,左右看了看,知道他是在找林京。

季黎川绷着脸,在人群中奔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终于找到刚才和林京说话的那对夫妻,拉过来就问道:“林京呢?”

那女人一愣,本来要发作,可看清是季黎川后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来:“原来是川总啊,您是找林小姐吗?她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

季黎川完全放不下心来,顺着那女人指着的方向出了门去了楼梯间,喊了两声,那漆黑的,空荡的,冰冷的楼道里只有他一人的回音。

“林京!”季黎川心跳如雷,连着胳膊都在颤抖,“林京!”

白羽追出来,往下跑了两层,蓦地站住。

季黎川暗觉不妙,也跑了下去,瞧见那只高跟鞋,一眼认出来是林京穿着的那双,而此刻,那鞋孤零零的落在地上,还带着血。

季黎川的脑袋翁的一下,险些站不住,转身推开白羽,发了疯似的的冲回了刚才的会场,巨大的开门响动引起不少人回头。

季黎川看到梅霖和方宜,二话不说就拽住方宜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喊道:“林京呢!你们把林京弄哪儿去了!”

他喊得不管不顾,周遭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都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第一次见季黎川如此。

方宜被拧的好疼,整条胳膊像是断了,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林京怎么了?你松开我!”

一旁的梅霖见状却并没有帮忙。

“贱人!”

季黎川一把掐住方宜的脖颈,不留余力,几乎要断送了方宜!

“小川!”

江慎跑过来,强行拉开季黎川,方宜跌坐在地上,憎恶的看着曾经爱慕过的人,骂道:“季黎川!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季黎川双眼血红,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林京呢!”

方宜气极反笑,笑中带着得意:“我不知道啊,你有种就杀了我。”

季黎川怒斥:“你以为我不敢!”

“你的电话。”

梅霖看了一眼手机来电,随后递给季黎川,那人夺过,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季辞书熟悉的笑声:“哥哥,想要嫂子,来找我啊哈哈哈……”

=====

与此同时,平江大桥上,一辆迈巴赫正在疾驰。

南弦坐在正驾驶室,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他看了一眼倒车镜,车后座上,林京被绑着手脚,蒙着眼睛塞着嘴,痛苦的呜咽着。

“姐姐,对不起。”

南弦眼底驳杂的冷,不敢在林京的身上多停留一眼。

林京听到南弦的声音,瞬间停止了挣扎,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她正是接到了南弦的电话才出去的,谁知道刚出去就被人用麻袋给蒙住了。

“姐姐,你别怪我啊。”南弦略有痛苦的说着,“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个很危险的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姐姐,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我当初接近你,为的就是今天。”

林京略微一颤。

南弦笑的苦涩:“见到你的那天,我就想好怎么杀了你了。”他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放慢了车速,似乎是陷入到了什么回忆当中,“姐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不长不短,是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