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哎呦一声,斜倒在旁边,无奈的说:“这件事……也不能赖我啊,是……我成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看着白羽的活交给了我,但是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说不过他还打不过他的,他非要去找安扬,让我怎么办啊!”
季黎川懒得听,对着林京招手。
那人没理他,伸手对着江见。
江见如沐春风,拉着林京的小手站了起来,不住的说:“还是嫂子对我最好了。”想到这里又咬咬牙,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归了季黎川呢。
“江见说的没错,白羽要是铁了心的想要安扬,谁能拦得住。”林京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我不好,非要让安扬转院过去。”
“那不怪你,你又不知道那些事情。”
季黎川立刻说:“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毕竟我当晚看到了安扬的长相,就该想到这一层的。”
江见听着,满心不忿。
什么啊!
什么就和林京无关啊!
那昨晚的事情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吧!
“嫂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江见现在不敢去看季黎川,只是跟条小狗一样在林京的身后,还帮她整理了一下沙发上的毯子,略有慌乱的说:“瞧白羽那个样子……就连时年的话都听不进去,你说他怎么想的,就算长得再像,安扬也不是徐澜啊。”
“人类情感这种东西,又岂能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林京手里还端着一杯凉白开,淡淡的抿了一口,“何况是曾经那样刻骨铭心的人。”
季黎川闻言,略微复杂的看着林京。
他还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在病房里,林京和白羽说的那些话,知道林京的心里还对自己恨着,他接连做了两个晚上的噩梦。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入夏了,他却觉得有有一股粘稠的凉意,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一直附着在他的脊背上。
像是复苏的蛰虫,让他内觉不安。
江见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季黎川刚才提出的情况也需要考虑,便摸了摸下巴说:“如果白羽一定要把徐澜放在身边的话,就需要好好查一下徐澜的背景。”
季黎川抬了下手。
江见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还以为这人要打自己。
季黎川微顿,略有无语。
不至于这么怕自己吧。
林京怪罪的看了一下江见,好歹人家有自己的亲大哥,他这样非打即骂的算什么样子,想了想才说道:“不如托时年去查一下吧。”
时年?
季黎川略微思忖后,点了下头。
似乎也没有比时年更合适的人选了。
徐澜是一根刺。
如今又出现一个安扬,那一张相似的脸,想必除去白羽,时年是最感兴趣也是最想得知真相的人。
“好了,我要去剧组了。”
林京放下水杯上楼去换衣服,季黎川看了一眼江见,抬脚跟了上去,看着那人换衣服的纤瘦背影,他心绪复杂的抱住了林京的腰肢,那人微愣,回头问道:“这一大早上的,你干什么?我可没什么兴致。”
季黎川苦涩一笑,他知道林京是在开玩笑,只是人就在怀里,他却有一种握不住的沙的感觉,摇了摇头:“没什么,我送你去剧组。”
“我没事,让江见送我吧。”林京说,“你去忙吧。”
季黎川轻应,只是迟疑着又问:“老婆,你爱我吗?”
林京觉得奇怪,转过头来皱眉道:“那今晚我在上面?”
季黎川不知为何,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突然脸上爆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