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赶紧来到华清大学机电工程学院教务处,他亮出自己的证件:“我想要看一下机械系叶云潇同学的档案。”
有了这个证件,教务处一向眼高于顶的人也打开档案袋,把资料拿了出来,她一脸八卦地问道:“这位同学是犯了什么事了吗?”
“没有。”秦松川赶紧否认,不能让这种人才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档案封面就是照片和学号,秦毅看着照片,和报纸几乎一模一样。
他开始往后翻,找到了学生的生源地,看到清楚的S省安元市东锦县,学校还是东锦县一中,秦毅瞬间确定,这就是一个人。
他觉得脸十分疼,现在看来,反而是自己儿子高攀了。
那个教务处的人见此,还一心想要和他攀关系:“真是人比人得死啊,这学生才多大,已经上了两次报纸了,第一次是因为高考满分,第二次是因为科研成果。”
“是吗?”秦毅也来了兴致,且自己的妻子一向关系灵通,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不告诉自己?
想到妻子的温声细语,秦毅赶紧回到了家。
妻子一直没有出来,难道是和那帮好朋友去玩了?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一眼就看到了那张还没被收好的报纸。
他去自己房间待了一会,就想着去告诉秦松川一声,有时间,把人带回家看看。
他这么想着,就出了小区,却看见小区门口的老婆。
她此刻和一个人说着什么,秦毅不想窥探老婆的隐私,本想要离开,却隐约听到了“叶云潇”这个名字。
自己的妻子,很关心秦松川这个儿子嘛。
家庭和睦,秦毅有些得意,却听到那个女人有些音调提高了一个度,有些不满地说道:“彤姐,我可是听你的,找叶云潇的麻烦,让两人吵架,
如今我不知道为啥被安排到一个普通医院,一定是她在背后搞鬼,彤姐,你一定要帮我!”
秦毅顿时身体一僵,他感觉自己的妻子突然变了,变得自己看不透,他盯着妻子,希望她给这个胡说八道的人一个教训。
可是他却失望了,窦亿彤显然默认了这个说法,她安抚道:“那个医院在哪?我看看能不能活动一下关系,让你弄个主治医师当当。”
秦毅顿时如坠冰窖,他也顾不上隐藏了,直接出来,抬手就是一个人大耳刮子:“我到了部队,建国大哥就一直到我如兄长一般,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松川也不会小小年纪成了孤儿,
对自己救命恩人好,不是应该的吗?你要是不满,可以直接和我说,干嘛使这些下三烂的手段?”
秦毅一脸生气,他直接做了决定:“我要和你离婚。”
姚湘顿时慌了,窦亿彤却依旧淡然:
“老秦,你疯了,咱们离婚,你会背上生活作风有问题这个标签,松和和松川的前途都会受影响。”
她说的这是实话,这个年代风气相对保守,尤其是一把年纪离婚,更是遭人闲话。
秦毅想了想,也抬手说道:“为了他们两人的前程,就饶你一次,把我的工资本还给我。”
秦毅是标准大男子主义的男性,他认为,男人应该主外,女人主内,一结婚,就是窦亿彤管家。
窦亿彤只能把工资本还回去,秦毅这才怒气冲冲地走了。
叶云潇在寝室,却越来越牵肠挂肚。
松川这次出任务有没有遇到危险?会不会受伤?那何宾,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叶云潇就开始在床上来回烙饼,丁影盈都被吵醒了:“云潇,你这是怎么了?”
叶云潇很不好意思地道歉,任卓也插话:“不用,正好明天是星期六,你这是怎么了?”
叶云潇说出来她的担忧,秦任卓安慰道:“不如你去雍和宫求个平安符?”
叶云潇答应,丁影盈也来了兴致:“云潇,你那个实验室什么时候能开?我还打算投奔你去呢!”
叶云潇估计了一下时间:“一个月后,我熟悉大学之后,好好挑几个助手。”
“苟富贵,勿相忘啊!”
几人聊得欢快,那边,盯了好久的网,终于可以收了。
秦松川不顾宋子舒阻拦,把叶阑容给带走,宋子舒在后面恨恨地骂道:“我记起来了你来了,你就是趁机打击报复,你这样的公报私仇的人,怎么能混进我们解放军队伍里呢?”
旁边配合行动的宋羡赶紧捂住自己女儿的嘴,在一旁赔笑道:“我这女儿被我惯坏了,秦同志,你不要和她计较。”
秦松川依旧没有表情,略微点头。
宋羡这才松了一口气,结果女儿又在作死:“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市长,你要是敢用刑逼供,看他不去中央举报你。”
宋羡赶紧捂住她的嘴:“她瞎说的,你不要害怕。”
等到秦松川走了,宋羡严肃地对宋子舒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是上面派来的调查人员,本来走私这件事,我就有监管责任,你别火上浇油了。”
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宋子舒赶紧把那件事说了,宋羡顿时感觉眼前一黑:“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那父亲会不会把阑景卖了立功?”
听到这话,宋羡立刻昏了过去,这时,叶旻珊也是一脸慌乱地跑过来:“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东君也被抓起来了。”
宋子舒赶紧安慰她:“会没事的。”
一家人慌慌不可度日,秦松川也把他押上了押送用的专车,连夜去北京。
秦松川眸子里也罕见地带来一丝温暖,他把手放在衣兜里面,那里面,静静地躺着那张专访报纸的叶云潇部分。
秦松川把人放到军区的派出所,吕朋毫不客气地一脚将人踹进去:“让你走私!”
叶阑容有些艰难地爬起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见叶云潇,那是我的侄女。”
他此刻才想起那个被她赶到乡下的孩子。
大家顿时对视一眼,也开始慎重起来,有了这层面子,没准国家还真能大事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