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川却不为所动:“好好交代你的问题。”
他沉下脸,更显得吓人,叶阑景也不是好对付的,他直接说道:
“首先,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我参与走私,你这是非法拘留。其次,就算我是,我也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
这个不好审问,吕朋赶紧想要人:“我去隔壁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萧东君、何思宴、何宾都被分别拘留在隔壁,叶旻珊也被拘传,其余的有关的人都被监视居住,吕朋想到那些精致的舶来品,不由感叹:
“这可真是一个大案子,按照海关的查验,这一次就得有小一万块钱,咱们这监狱自从建成,一直都是空的,今天真是热闹。”
他走了,换来一个人和他合作讯问,叶阑景还不死心:“我见我侄女一面都不行吗?”
秦松川想了想,这回竟然松了口:“好,你得说出她在哪,我帮忙通知。”
问到地址,秦松川不着急去找叶云潇,反而先去了隔壁。
萧东君是接受那批没有经过海关货物是被抓个现形,因此对他的审问更偏向将这个走私船队斩草除根。
吕朋正在帮那名女警做笔录,女警此刻冷声说道:“快交代你的问题。”
萧东君一脸自信:“你肯定是看上我了吧?”
女警脸上顿时染上寒意,秦松川及时出声:“小兰,你去旁边,把叶旻珊提过来。”
很快叶旻珊被带了进来,那位大小姐如今依旧是一脸傲气:“你们等着我出去的。”
吕朋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给了她一脚:“安静点。”
叶旻珊心中委屈,看着眼前像是石头一样硬的男人,却不敢出声。
秦松川这才开了口:
“萧东君同志,经海关查证,你的涉案金额巨大,按照以往的案例和如今严厉打击治安犯罪的政策,应该判枪毙。”
说完,他就观察着两人的表情,叶旻珊也顾不上害怕,她直接抱住脑袋:“这不可能。”
旁边那个女警总算出了口恶气,她顺着秦松川的话:“我刚刚也联系了我的律师朋友,他也说就应该这么判。”
“这么热闹啊!”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顾闻璟也进来,他已经把事情都了解了,直接开始心理攻击:“我们也知道你们的关系,这如此情深义重,让人叹惋,请珍惜最后的时间!”
台词被抢了,秦松川也跟着顾闻璟出去,女警一看到顾闻璟的简章,也默默跟了出去。
做完这些,秦松川在门外等了三分钟,才让孙兰进去。
叶旻珊见那两个杀气很重的男人不在,赶紧趁机和孙兰打听:“这位同志,你有帮忙减刑的办法吗?”
孙兰说出那句经典的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及时自首和帮助我们破案都可以减刑。”
边说,她把两杯热水放下,就要离开。
萧东君也没有了勾引孙兰的心思他赶紧为自己开脱:“其实我不知道这是走私,我老板雇我到码头清点货物,我就去了,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
孙兰叫去吕朋做笔录,见突破口被打开,秦松川这才不急不缓地来到华清大学。
秦松川拿着证件,轻易打听到了叶云潇在会议室。
一帮老教授看到秦松川,都吓了一跳,秦松川也怕他们多想,直接说道:“打扰了,但是我们有事想要找叶云潇同学,你伯父涉嫌走私案,想要见你,你愿意吗?”
叶云潇也明白了叶阑景的算盘,她当然得去看这渣爹的表演,她和各位教授请假:“各位老师,我实在是有事,改天再聊。”
两人走出教室,秦松川完全没有之前那冷面阎王的模样,他打开吉普车门,十分绅士的让叶云潇进去。
叶云潇上了车,才发现车里面烧卖,秦松川帮她系上安全带,才发动车子。
她尝了一个,还挺好吃的,等她吃完了烧卖,也到了驻地。
还没到审讯室,吕朋就一脸高兴地说道:“他们都招了。”
秦松川丝毫不意外,他早就看出来,萧东君不是能保守秘密的人。
吕朋看到他反应这么平淡,自己就把这件事像是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萧东君把何宾咬出来了,何思宴就是一个软蛋,吓吓就都交代了,同伙都招了,叶阑景也扛不住了,他们都招了之后,嘿嘿,你猜我怎么干的?我把他们关在一起,叶阑景和何宾那是恨不得把萧东君吃了,说没安他们两个定的货物来,打得老精彩了。”
叶云潇倒是为他们的速度震惊,秦松川却已经打开了审讯室的门:“你们两个说话吧!”
这连续的审讯,累得叶阑景直接在椅子上睡着了,他一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就抬起头看着云潇:“这是云潇吗?你都长这么大了,哎,我这个做伯父的不称职啊,你高考,竟然也没有给你包个红包。”
叶云潇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他自顾自关心了几句后,就开始劝叶云潇:“云潇,你看你如今也是大人物了,有我这一个是走私犯的伯父也听着不好听,要不然,你去运作运作。”
叶云潇慢悠悠地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了,看样子,你的消息不够灵通。”
窗边伸出一只手,递来了一张报纸,叶云潇赶紧接过报纸,与秦松川相视一笑,秦松川指了指椅子底下,叶云潇一瞅,原来有一个录音机。
见叶阑景观察自己,叶云潇把报纸扔在了叶阑景脸上。
叶阑景暗骂家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面上却说道:“可叶家把你养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以后生孩子就知道,这小孩有多难带了。”
叶云潇沉默了一下,那种养法还好意思说,果然自己还不够无耻啊!
叶阑景却以为她这是在反省自己,顿时大喜过望,等着他妥协。
叶云潇抬眼,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感叹了一句:“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