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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老妈的回忆

那件事情过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铁头和他父亲没来找过我了,2个月后我倒是收到了转账的二十万块钱,我没有吃惊于这个金额,倒是感觉他能转给我,是不是还希望我明年的7月能跟他一起下海?

钱我收了,但是事情依旧没有答应他,凭着那些钱,我倒是把店面重新进行了装修,又多雇了2个看店的小伙子。自己平时闲的无事去了修河边上钓鱼。

记得从鄱阳湖回来之后,我连接有做了一段时间的噩梦,虽然都是一些无法连贯的恐怖梦境,但每次醒来之后自己就会莫名的脾气暴躁,没办法又去了一趟医院,心理科的医生告诉我,我的个人精神层面创伤还是很严重,属于过激性的心理冲击,需要静静的修养。

就这样,小半年的时间我几乎都是过着如此的悠哉生活,期间我还买了一台尼康的相机,学起了文艺青年开始拍照,但很快我发现这不是文艺青年该干的事,似乎只有那些退休的老人才会这样,早上起来公园溜达,中午喝茶午休,下午继续公园下棋。

而我对这样的生活的态度,开始慢慢地从享受变成了煎熬,感觉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

也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懒散,不愿意动脑子,有的时候想上一件事情甚至都能窝在沙发椅中睡着。

时间翻篇,又来到了一个夏季,入夏的第一周,高温过后,江西境内迎来了第一场雨,难得清凉的时候,奶茶店却是少了生意,我坐在店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剧,剧里的爱情故事把我这个90后的老男人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快奔三了,还看这东西,不求上进啊!”来者敲了敲店门,我记忆恍惚了一下,这才想了起来。

“邓教授?”

嘴边上面子还是要给足他的,但是心里知道这家伙平白无故的跑到我这里,多半是有原因的。

“小盛啊,我这边刚从鄱阳湖忙完,正好顺道来看看你。”他笑着对我说道,然后不断地用眼神示意我坐下谈。

我抓了抓脑袋,嘿嘿地笑着,心想这狗日的从都昌跑来永修,这算哪门子顺道,但口头上还是说着:“坐坐,那个小陈,把我的茶具拿来,再带点宁红,就是前几天修水带来的那一袋。”

邓斌点了点头顺势走到靠窗的位置,顺其自然地坐下。

“你这店倒是蛮大,我可是多方打听才找来的。”

“哪有,哪有。”我不愿接他的话,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掺和着。

就这样又聊了十几分钟,水烧好了,我开始给这老小子泡茶。

润茶之后出了两泡的茶汤,邓斌抿了一口,也开始慢慢地打开了话匣子。

“闽这个词你听过吗?”

我心说废话,老子又是小学生这能没听过吗。

他接着说:“说文解字中提到过,闽为蛇种,也析为南蛮,因为不管是闽还是蛮都是虫字部,而上古之虫可以作蛇解。这就是闽越人崇拜蛇的由来。史料记载他们都是百越族群中的一个分支。众所周知,百越民族重要的文化特征之一就是崇拜虾神和以蛇为主的图腾。”

点了点头,这一点我算是清楚,但他做了这么多的铺垫我依然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不过很快他递给了我一张照片。

我看了一眼,是王家村神庙天花板上的那一团白色的虫子。

“门内之虫,是为闽。”

“门虫?”这算是都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开始正坐起来,又开始给他倒茶。

“没错,被封闭在门当中的虫子。”邓斌点了点桌子,我停下壶,他又抿了一口茶接着说道:“那虫子不太简单啊,似乎可以造成一个高纬度的空间,那是属于超人类文明的东西,你应该见过那个东西,你能对我说点什么吗?”

我愣了一下,想起鄱阳湖王家村的那个结界,的确我们身处在其中的时候,发现那就是一个时间的牢笼,一旦被困死,如果不想办法破阵,就是无间得脱,但是这些东西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于是只摇了摇头。

邓斌无奈只能继续说道:“研究门虫的人员,在做实验的时候,发现这个东西可以控制时间与空间,当它被激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灵异的现象,这种现象或许我说出来你不太可能相信,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或许就是与人类的起源相关。”

他这话的跳跃维度很大了,我愣了一下。

邓斌来了兴致与我耐心的解释到:“那门虫之中,研究人员提取了他的DNA,据说是人类的相差无几,嗯,大概是有60%吧!”

我白了他一眼,心说香蕉和人类的DNA还相差50%,你这才多了10个点算是哪门子相似了?

尴尬地笑了笑,邓斌倒是看出了我的无所谓,也看出来那个所谓的门虫勾不起我的兴趣,于是变着法子告诉了我一些他在鄱阳湖王家村的研究成果,反正都是一些不大不小,没有实质性的猜测,接着又变相地在套我的话,我没接话题。

不过想想还是把自己找到的一些天书文字给了他,当然我没有傻到直接把手机照片给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记忆写了十几个字留给他,大意就是告诉他,早些年鄱阳湖大旱的时候,有人捡到过几块砖,上面不是花纹而是文字,我从小记忆力就好,记了几个下来,你来看看。

他问我砖呢,我说要给丢了,要么就是当碎石砸了。

老头痛心疾首,说我们浪费了研究古文化的大好机会。

我说关我屁事,你鄱阳湖的科研成果也没见给我署名拨款啊!

这家伙已经60好几了,说白了钱啊利啊,都看得很淡了,我知道他再不搞出点自己的名堂,登报上刊可能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所以抓住这一点,我丢下字,打包了几盒茶叶就把他给“轰”走了。

如此时间又过去了1个月,这时已经临近春节,这时年味已经很浓了,老妈告诉我今年我住了这么多次院,算是犯冲,打算带我回老家住几天,拜拜天妃宫的香火。

我本不想回去,感觉离开了那么多年,突然回去像是要和社会脱节,而且乡下又没网,我白瞎买了春节套又不是穿出去溜达。

另外和我铁头虽然现实中很少往来,但是那狗东西游戏里倒是没少搞活动把我落下,我也脸皮厚,每次都舔着上,但就是不说话,主打的就是一个“高冷”。

但耐不住我妈的拳头,没办法还是买了年货和一后备箱的烟花回老家了。

我妈叫贾丽娟,按道理说那个年代能叫丽娟的,不是静如止水,就是仪态若花,而且这江西也算江南,生在长在水乡边的女子,哪个不是韵中生韵,香外生香?但我妈不是,提倡的就是一个驯父驯子,能动手的就不动口,20岁听闻如此,50岁亦是如此,老爸说当年要不是被那张面若桃李,颜如惊鸿的脸给骗了,老子就算是白瞎了狗眼,也没功夫给她当沙包啊。

小时候我常说老爸有才,夸老妈还用诗词,长大了才明白,这就是最原始的舔狗,估计肚子里的墨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硬是用了十年多,心想这要是放在信息设备发达的现在,再舔十年也舔不到啊!

就这样,老妈开始跟着父亲过起了织网捕鱼的生活,回去的路上,老妈一个劲地骂我,说我们盛家每一个好东西,我爹一声不吭走了,我最近也不知道死去哪里鬼混了,时不时消失几个月。

说着说着,居然坐在副驾座上眼睛起来。

我抓了抓脑袋不敢说话,要是被他知道我在查父亲的事,那可就不是哭那么简单了,我敢100%的确定,她会找几个舅舅把我锁起来关进精神病医院的。

谁知就在这时,老妈话题一转,收拾好眼泪,单手揪起了我的耳朵,“你小子知不知道,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吃了多少苦,你怎么就这么大了也没个消停?”

我嘿嘿地傻笑了一下,关于我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不过按照在汉墓中明河与铁头,说过我应该是大凶之命,否则不会被采取种生基地这种方式。

于是我开始下意识地问她,关于我的出生状况。

老妈被我这么一问,似乎猜到了什么,盯着我看了很久,这才缓缓说道:“你小子,不会搞那些和你爷爷一样的事情了吧?”

我心头一凛,吓得急忙带了一下刹车,放慢速度开始解释起来。

其实,我当时的解释应该是很苍白无力的,我这个人虽然平时满口跑火车,但是对我妈这个人,一般来说有些话谎话是编不圆的,按照现在的理解,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什么血脉压制吧!

最后老妈打断了我的声音,叹了口气,说我贾丽娟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个这样的家庭,说吧你到底想要问什么,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你老爹和爷爷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问了也是白问。

尴尬了笑了笑,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按照我和铁头的推论,所有的问题能牵扯到我的身上,都是因为我被种了生基,而且还是种了一个仙胎的。

所以都的第一个问题是,“我的出生。”

老妈听到这个问题,先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摇下车窗,接过我的话题,点了点头,“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畜生……”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全是老妈的抱怨,中间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些脏话。

看得出来,她是彻底的知道我已经掺和进了关于父亲的那些事情当中,但是无奈还是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我。

而在这里,整个回忆都是按照老妈的角度去代入的,所以很多事情体现得并不怎么完整,我在把它叙述出来的之前,大概地做了一下归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