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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准备工作

闽越这个地方最初的时候,邓斌就和我说过就是福建地区原始人类创造出来的原始文化。

那么在结合我之前所听到的,邓斌的推测无非就是想要通过这个闽越文化去推测一些蛇人的存在真实性。

他最早的推断女娲在创造人类的时候,曾经是还有一批初代的种族,这个种族就是按照女娲和伏羲的身体,捏出来的人首蛇神动物,最后在慢慢的生物创造的演变过程中,才会出现的人类。

“老师提到过,女娲在造人的时候是按照不同的地区,造就了不同的人类,比如古羌,以及古闽越,这就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那么多人头动物身生物存在的理由!”

旅途中,我和一个叫做胡茵蔓的女孩聊到了这个话题。

我问她:“你老师的看法是什么?”

女孩眼睛转了一圈,说了三个字,“山海经!”

这个回答,我没有很意外,邓斌是研究神话与历史关系的,所以任何的神话传说都跳不开《山海经》这本书。

这是一本秦始皇焚书坑儒都不愿意毁去的神级著作,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秦始皇痴迷于那其中的一些故事。

山海经中,记载了不同的大陆,不同的海域,不同的板块上不同的生物,如果按照邓斌的说法看来,那的确是女娲造人时失败的产物。

“就像是游戏的建模?”我试着说出了自己理解的方式,“你会通过不断的试验和建设,打造各种不同的模型,直到最后出现自己满意的,你才会批量生产?”

胡茵蔓同学点了点头,说我理解的还算是得体。

“所以那些建模失败的产品呢?或者说那些不合理的人类放到了什么地方?”我试着按照邓斌的思路去捋一捋这个问题。

胡茵蔓往嘴巴里丢了一颗多味花生,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篓。

我愣了一下,感觉到神话的可怕。

不……应该说是邓斌那老家伙思维的可怕性。

“好啦,就聊到这里咯!”她把手里还有一点点的多味花生塞到我手里,拍了拍裤腿从地板上坐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对了,这些东西,别和邓老师说哦!”她冲我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的样子。

我笑了笑,给她比了个OK,她这才关上门跑了出去。

当然关于这样的话题,他们还有很多,按照邓斌学生的说法,邓斌是在以一种其他导师没有思路,给他们灌输一些很奇怪的思维。

一路上,我都有听他们在聊,说是福建一带很多地方都还建有蛇神庙以及祭祀蛇神的习俗。

不过这种科研性质的考察,其实就是“现场现物现实”,前面你做了一堆假设的猜想,于是乎你申请经费去你觉得有关联的地方,进行考察找到两者之间的关联,验证你的初步推断,然后再继续地申请更多的经费做针对性的考察。

那么说白了,就是带着一群不要钱的苦力过来找线索的。

这一趟我们算是去了除开福州市外,还有闽侯、福清、长乐、永泰、罗源、连江、平潭、闽清这几个地方,找了很多蛇神庙,和闽越的古建筑遗迹,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发现,像是《藏阴山海图》中那样的画面。

最后甚至是找了几处村庄,我们驻扎下来拜访一些年岁较大的老人,想要打听一些关于闽越蛇人的事情,但很遗憾听到的都是怪谈与奇事。

就这样,这个科考小队第一次的科研算是毫无进展的回去了。

不过我期间倒是听到了一些关于海里的东西,比如鬼月出现在海里的小岛和阴庙,还有幽灵船和鬼火之类的事情,反正沿海地区的人,把这些东西传得都是神乎其神,到头来反正也没照片佐证,最后都是无从考究了。

回去之后,邓斌握着我的手,似乎很不满意这一次的科研活动,还告诉我,“以后还是希望我们多多沟通的。”

我心说沟通个屁,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这家伙是不懂吗?连个孩子都不给我,还想继续套我呢?

然后时间一晃而过,到了6月份,这个时候距离鬼月的日子已经很近了,铁头和他爸找上了门,开始和我商量下海的事。

由于这一年来,我们官方的走动还是很频繁的,加上铁头给我的钱我也收了,基本上可以确定我和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把这一次我去福建的情况给他们说了一下,并且告诉他们在鬼月的时候,海面上的确是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但是能否找到那艘船还就真不好说了。

三人找了一家白莲公园边上的茶舍,一边泡茶,一边查学峰开始告诉了我,关于这次行动的更深的内容。

他说他和做过死捕的那人联系过,说那艘鬼船,按照这几年的出现都是有规律的,似乎是在似有似无的向着一个海域前进。

【蜃海】

那是沙层和澎湖列岛之间的一片海域甚至是航空禁区,最早的时候中华航空611号班机就是走过了那条航线,然后坠落在澎湖县马公市东北方23海里的地方,没人知道那一次的空难是怎么发生的,却只是此后网络上流传了一段华航CI611(航班号)遇难者的诡异语音留言,最初是台湾屏东的一个姓张的人在空难头七前一日收到神秘手机留言,历时一分钟。

仔细听这段留言,可以清楚地听见长达10秒钟的男人呜咽,咬字不清,听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这里”。接着是一串海浪声,最后以模糊的男声作结。听起来令人感到害怕,似乎是冥界闯过来的声音。

接着,他们根据时间与距离的推算,发现出事的地点,就是沙层和澎湖列岛之间的那片海域,接着一些人把那片海域化作了禁区。

其实话说回来,一切也很好理解,沙层海域天气多变,飞机和船只能穿过那里,接着不出事才怪呢!

但是那诡异的鬼魂录音,就把整个海域变得十分奇诡了,不过想想和我父亲所在的鬼船录像,倒是两者之间有一些似有似无的联系。

“所以说,蜃海其实指的就是那个地方?”

“是的!只有在通过沙层海域的特定通道,才可以进入那片海域。”

我吸了一口凉气,“怎么感觉像是专门给死人走的道?这么灵异的吗?”

“对!死捕的人是这么称呼那个地方的,不单单是灵异,而是那个地方有一片到了晚上就会发光的海,看起来和海市蜃楼一样十分梦幻。”

我摆了摆手,说叔叔你也是上了年纪,别拿这些小美好来骗我,搞得我像是读书的学生一样。

查学峰笑着点了一支烟,半天后才说:“好吧,那如果我告诉你,那片海域的确是活人无法入内,你还会去吗?”

我也点了一支烟,心说你丫的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这都什么份上了,还能有不去的道理?

就这样,三人聊了一下这次出海的队伍和外援,便开始了行动计划。

这一趟确定要出海的人数还没有定,除了我和铁头以及那个做死捕的家伙之外还有一个领队的山哥,以及一个叫小岩的福建本地人,都是下过海,不怕水的好手,但具体的人选,他们应该还会带一些预防不测的。

查学峰这话说得十分直接,大意就是路途凶险,可能路上会死几个人,我已经在让人去找备胎了,你们别急。

我按了按太阳穴,感觉他娘的被坑了。

就这样铁头老爸带着我们先是坐飞机到了厦门机场,接着兵分两路,查学峰带着几个当地接应的人去了我们要出海的海岛上做布置。

我们则是跟着山哥的一个手下,叫二狗子的人去了后堡买一些祭祀用的东西,本来借着放假,是想要去什么鼓浪屿或者厦门大学逛一逛的,但我们的落脚的地方在丙洲岛,一天的时间去到那边根本不够玩的。

路上山哥和我们说因为此次出海的地方是他老家金门县,而那个地方用的新台币,所以我们尽可能的还是在同安就把一些相关的东西准备好。

然后又大致的向我们讲了一下行程,这次下海一共有8个人,除了我们这5个,还有三个已经去联系海祭的主祭人与陪祭团了,此时八成应该已经到了金门县和老板汇合了。

到了下午,山哥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明天下午开始布置会场,凌晨就准时开始海祭了,咱们得抓紧进度采购了。

这海祭是出海前必备的一个项目,其实类似于我们鄱阳湖下水前的开港,只不过鬼月下海海祭,也只有他查学峰敢这么干了。

就这样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在厦门当地找了个地方先住下,然后由山哥主导我们的活动。

出发前按照山哥交代的,我找了一件长袖T恤和休闲小脚裤以及一双老式的钉子足球鞋。原以为海边嘛,无非就是拖鞋和短袖,谁知他们说下海穿着要尽量正式,不得大背心加小短裤,我不理解为什么。

倒是二狗子说金门那边下海禁忌中有一条,说是湿衣不上船,上船人讲究衣着干净整齐,即便是破衣补丁,也要顺丝顺缕,方方正正,象征驾船在海上顺风顺流,而且海水波浪很大,买这种足球鞋还是可以保证不会摔得太难看。

就这样30分钟后一行人到五通客运码头,赶上了最后一班的邮轮。

几小时后,便是顺利登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