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
听到这个词，一时间顾卓宴还没反应过来：“哪个钟小姐？”
“钟明嘉小姐。”小助理的语气很是古怪。
虽然钟家没落后，钟明嘉的名字也成为了一个禁忌的话题，但小助理提到这个人还是会想尊称一句小姐。
顾卓宴没说话。
钟明嘉的手机号，现在是谁在用？肯定不是她本人，她现在还无法逃脱牢狱之灾。
虽然陈州的判决更早，但钟明嘉这边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钟家虽然还企图力挽狂澜，也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你先去查她最近和谁有联系，再去查这个手机号是谁在用。其他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小助理也不是第一次去查这些事，应该很有经验才对。
果然很快电话被挂断。
顾卓宴眉头拧在一起，却觉得怀中的女人呼吸很是均匀，低头一看，虞迟薇竟然已经睡着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睡得像是一只恬静的小猫。
“这个姿势也能睡着啊。”顾卓宴自言自语。
这会儿，虞迟薇可不就是坐在他腿上，手臂甚至还搂着他的脖颈。这么睡居然还没掉下去。
他只能扶住她。
一边的苏易明看了，没忍住笑起来：“你们两个感情真好。”
一向都不会羡慕的他，这会儿却忽然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感觉？
视线不自觉落在唐清婉这。唐清婉虽然醉的比虞迟薇厉害，但是看上去还有几分清醒，起码这会儿并没有睡着。
她只是松松垮垮靠在那里，甚至还能分心去看窗外的风景。
“把她们送到公寓那边吧，也方便照应。”
顾卓宴很快做了决定。
虞迟薇这个样子，也没法送回家去，免不了要被虞家父母误会。
车到地方后，虞迟薇居然有几分清醒了，还在顾卓宴半哄半骗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和清婉在一起，太远了不想回去了……”
周若馨虽然担心女儿，但听到果真有唐清婉的声音也没再说什么。
到底是两个小公主，顾卓宴和苏易明不好把她们交给别人照顾，自己忙前忙后。
两个女孩子很是安分，在顾卓宴公寓睡了过去。
“真是……难伺候……”
苏易明整理着自己的袖子。
刚才他将唐清婉扶过来，后者的酒劲儿似乎终于是上头了，还把他当做是流氓骂了一顿。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苏易明还是想不通：“怎么那么能骂啊。”
他被骂的懵了，差点羞愧的低下头以为自己真的是流氓。
顾卓宴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唇角也忍不住上扬：“你居然不知道，唐家大小姐脾气大得很。”
“有公主衬托，别人看起来都和善很多。”苏易明毫不客气地回复。
听到这句话，顾卓宴收敛笑容。
其实虞迟薇的脾气，他最知道。
无非是在外人面前骄纵任性，之前被安夏欺负的时候也是当场欺负回去，一点气都受不得。
可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有时候又忍让得过分，陈州都那么出轨了她还不愿意在父母面前承认。
苏易明听好兄弟不说话了，以为自己说错什么，急忙说：“我可不是在说公主坏话，只是习惯了。”
“你是不是对唐清婉有意思？”顾卓宴单刀直入。
刚才他其实发觉，自己说话的时候，苏易明第一反应居然是下意识帮唐清婉说话。
如果是以往，应该是两人一起吐槽才对。
苏易明眨眨眼，看上去一片茫然：“我有么。”
视线朝着卧室的方向看，表情却又变得柔软：“不瞒你说，好像还真是。”
但苏易明觉得，自己也不过是见色起意。
那天一起去拜访那个老人，苏易明初见唐清婉就知道，这的确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但其他的，他倒是还没有想太多。
“如果动心倒是可以试试。唐清婉听说这些年没恋爱。”顾卓宴反而认真起来了。
苏易明摆摆手，有些讶异：“真的假的？”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更不好去接触了。
“如果是这样，那大概率和公主一样，是心里有个人了吧。”
一句话让顾卓宴也沉默下来。
对唐清婉的事他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苏易明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虞迟薇浪费太多时间。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顾卓宴手机再次响起。
小助理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不确定，又有几分疑惑：“顾总……调查结果出来了。”
“说。”顾卓宴也是因为这件事烦的不能休息。
小助理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几天，去看了钟小姐的除了她父母，就只有一个人。”
顾卓宴还在耐心等待下文。
小助理却支支吾吾的，很是古怪，和以往的办事风格有极大不同。
“到底怎么了？”顾卓宴烦躁不已，只觉得所有事都在给自己添堵。
他扯扯领带，回想起方才虞迟薇缩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子，心情才好了一些。
也是这会儿，顾卓宴更是想，自己要是知道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他一定会让这人付出代价。
下一秒，小助理开口了：“是您的妹妹……顾明思小姐。”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顾卓宴手里的啤酒罐差点落地，晃动的瞬间，一些液体洒了出来。
一边的苏易明都被吓了一跳，察言观色地抽出纸巾：“怎么了？”
顾卓宴将啤酒罐放在桌子上，认真问：“你说的是真的？”
“是。不管是访客记录还是手机号近期动向，都可以确定是顾明思小姐。”
小助理说着证据，语气渐渐坚定起来。
虽然听上去非常荒谬，但所谓有些是只要排除那些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好，我知道了。”顾卓宴挂断电话。
他起身来走到阳台，一时间头疼的很。
怎么会跟顾明思有关系？
苏易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回事？”
刚才听着他打电话语气就不是很对。
顾卓宴叹口气，“今天这些事的幕后主使，可能跟顾明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