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鸡蛋精准的砸在了蓝梓柔的额头上,蛋液裹着碎裂的蛋壳顺着额头往下滑落。因为突然被袭击,忙着去护脸的蓝梓柔忘记了手中的鹅卵石,石头不经意间掉落砸在了她的脚面上,这才让她发出了尖叫声。
顺着扔鸡蛋的方向望去,舜华手里正把玩着两颗鸡蛋,见月诗儿看向她,还不忘挥挥手邀功。
噗嗤一笑,月诗儿宠溺的看着舜华摇了摇头。一旁的紫渊有些吃醋的阴阳怪气道:“舜华之前在本王王府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现在简直完全看不到从前的影子了。”
“我们家舜华现在只有美人,那块冰山已经被我融化了。”瞥了眼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夜尔,月诗儿的笑容逐渐猥琐:“夜尔要不要考虑下,在我手底下做事?”
“敢挖我的墙脚,你也是第一人。”紫渊看向月诗儿的眼神腻的都快化掉了:“不过是你的话,我很愿意让夜尔当你的手下。”
夜尔:你们俩打情骂俏,还要带上我?
擦干脸上的鸡蛋液,蓝梓柔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她指着月诗儿说道:“好啊你这个小贱人,这就急着勾搭渊政王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一个二手货还妄想着攀高枝,真是不要脸。”
斜视着蓝梓柔的眼眸里充满了鄙夷,月诗儿嗤笑道:“我可不像表姐你,勾引完表妹夫,又去勾引凌王,现在还想试图勾引渊政王。表姐简直比那些个青楼女子玩的还要野呢!”
再次扑向月诗儿,蓝梓柔的嘴里大骂道:“你这个贱蹄子,你和你娘都是到处勾引男人的贱货!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败在了我娘的手里!”
揪出了话中的几个关键词,月诗儿怒视着对方问道:“你说什么?你娘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哈哈!”蓝梓柔大笑道:“若不是你爹碍事,我娘早把你娘挫骨扬灰了!”
月诗儿撸起袖子,上去就要薅对方头发:“你这个臭女人!老娘今天不收拾你,就是给新世纪女性丢人!”
蓝梓柔躲闪不及被抓个正着,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月诗儿揪掉了,疼得她直翻白眼。而一旁的紫渊揣着手,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绝不插手,但他摆明了就是偏向月诗儿这一方。
“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孕妇的份上,早把你按地上揍了!”
蓝梓柔被月诗儿如此彪悍的举止吓到忘了说话,不远处的舜华和夜尔被眼前陌生的月诗儿吓到嘴巴张得老大,只有紫渊一人,淡定的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眼睛都粘月诗儿身上了。
被月诗儿薅住头发的蓝梓柔嘴上还在叫嚣着:“你若把我打坏了,凌王不会放过你!”
都这个时候了,蓝梓柔还在嘴硬,紫渊感觉再跟这个女人待在同一个地方,自己可能会传染上对方的傻气。上前悄悄拽了拽月诗儿的衣袖,像个小媳妇似的巴巴地望着对方。
以为紫渊被吓到了,月诗儿回头安慰道:“别怕,有我呢。来人啊!”
刚才多出去回避的宫人们陆续回来了,为首的嬷嬷点头哈腰的回道:“三小姐有什么吩咐?”
将紫渊护在身后,月诗儿命令道:“带着她,去给我母亲好好磕头忏悔,不跪够四个时辰不准起来。”
“诺,老奴这就去办。”转身让两个太监架起蓝梓柔,没好气的嘱咐道:“哎呦,注意她肚子!”
“放开我!放唔!”
防止蓝梓柔大好大叫吵到慕贵妃,月诗儿拿走舜华手里准备吃的苹果,直接塞蓝梓柔嘴里,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月诗儿背对着舜华说道:“吃什么苹果,你家主子我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本就一脸委屈的舜华听到这话更加委屈了,自从上次在安郡王府吃了主子煲的蛇汤后,她就对此念念不忘。可奈何主子太忙了,一直都没有再抽出空来展露厨艺。
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紫渊也参与了进来:“诗儿,之前就舜华夸过你的厨艺很棒,我也想尝尝。”
白了紫渊一眼,没好气的开口:“别以为我刚才保护你,就把你告状的事给忘了。”
妖孽紫渊散发魅力,这谁能受得了,受不了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月诗儿松口道:“一顿饭,你帮我个忙。”
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好,你让我去做什么我都同意。”
夜尔抱紧双臂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紫渊怀疑人生。他从小就跟随在主子身边,至今已有十多年,他眼里的渊政王是个冷漠、下手狠辣之人。现在他面前这个渊政王完全颠覆了之前的形象,妥妥一个乖巧听话还有些害羞的纯情大男孩。
就连月诗儿都是一副看恋爱脑的表情看着紫渊:“我要是把你卖了,你也同意啊?”
“千金难买我乐意。”
不止月诗儿露出难以言表的表情,一旁的夜尔和舜华也露出了一副便秘的表情,恋爱脑渊政王没救了。
月诗儿用手遮住嘴,低声同紫渊说出了她想让对方帮忙调查下亡母蓝氏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月将军夫人蓝氏当年去世的时候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当时就连皇宫里的人也是对这事说三道四。紫渊当年已经是十一岁的大孩子了,对此事也有些印象,他依稀记得当年疯传将军夫人蓝氏和她亲哥哥通奸,被曾经的大夫人张氏和洛城母亲刘氏当场捉奸。
那张氏可不是什么好人,她带着府里的下人在将军府门口骂了整整三天,此事甚至惊动了先皇,最后由先皇后出面调和,将军府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张氏这才肯作罢。此风波过后将军夫人蓝氏就突然病倒了,奇怪的是无论她吃什么药都没用,只会让病情更加严重,到最后骨瘦如柴的她是活活疼死的。
月诗儿的话让紫渊收回了思绪:“我总觉得,母亲当年的死不简单,似乎不像是自然死亡。”在现代身为法医的月诗儿总觉得这里必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