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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战神王爷的神医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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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张氏吃下假解药

回到将军府,碰巧遇到了刚过来的紫渊。月诗儿的这身白衣黑发吓了他一跳,不小心与月诗儿对视,那双没有黑色眼仁的眼眸更是把紫渊吓得后退了一步。

冷不丁一看还真有些吓人,紫渊定了定神,问道:“你真把解药给张氏了?”

“啊。”喝了口水,月诗儿接着说道:“不给她,那我刚才去忠义伯府干嘛,串门啊?”

想到那解药的成分,紫渊心中一阵作呕。给张氏的根本不是金蚕蛊的解药,而是月诗儿用六种毒虫炼制的试验品,对金蚕蛊根本没有任何功效。

“你就那么确定她一定会吃下去?”

月诗儿神秘一笑:“以她现在的处境,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等着吧,她一定会吃的。”

被料事如神的月诗儿猜中了,张氏在月诗儿走后不久,眼睛一闭心一横,吃下了瓷瓶里的解药。次日清晨,迎接张氏的是一张完全溃烂的脸,甚至延伸到了脖子处,并且胳膊上也开始出现溃烂,还伴随着微微的痒。

望着铜镜里自己这副鬼模样,张氏颤抖着双手不敢碰发痒的脸颊:“这个瘟神!我昨晚吃了他给的解药,这脸怎么烂的面积更大了?”

“解药?”张氏的这番话把一旁的嬷嬷搞晕了,她弱弱的问道:“什么解药?昨晚有人来咱们院子吗?”

试探着问向嬷嬷:“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当真不知道?”

嬷嬷点了点头回道:“是啊,最近几日也不知怎么了,一到夜晚老奴就好像昏了过去一般,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了。”

张氏在心里诽谤腹诽道:你们两眼一闭睡大觉,可怜我一个人活受罪。

“哎呦!”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疼得张氏捂紧了胸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到下巴处。

嬷嬷一个箭步上前,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张氏:“主子!来人,快去请大夫来!”刚说完,张氏就晕倒在嬷嬷的怀里。

等她再次醒来,屋子里围了不少人,正安慰着怀中啜泣的黄氏的忠义伯见张氏醒来,忙让大夫过去查看一番。

为张氏做了基础的检查后,大夫对忠义伯行礼道:“老爷放心,张夫人已无大碍,只是这脸,得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提到张氏的脸,忠义伯看向张氏,随着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大夫,她的脸还能恢复如初吗?”

这个问题难住了大夫,他看了看忠义伯,又看了看张氏,略显为难的开口道:“这,恐怕有些困难。就连夫人脸上的这大片溃烂,属下都不敢保证能否治好。”

什么!听大夫这么一说张氏慌了,难不成她下半辈子要顶着这张烂掉的脸活着?或者真的像蛊师所言,自己要跟蓝氏那个贱人一样这么被折磨死?

嘶!又是一阵疼痛袭遍全身,张氏缓了缓后,泪眼婆娑的望着忠义伯演起了苦情戏:“妾身日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心礼佛不再惹事,也不知是谁给妾身下了这种不被察觉的毒,让妾身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害得老爷受惊了。”

见张氏哭得伤心,让忠义伯对这个当年做了挡他恋妹丑闻挡箭牌的张氏动了恻隐之心,嘴唇抖了抖,他安慰道:“我会找最好的大夫为你治病,你好好待在院子里不要出去惹事。”

黄氏见状,故意提到了忠义伯厌恶的蓝梓柔:“老爷说的对,姐姐你如今可是罪妇的母亲,说话行事都得倍加小心,千万别连累了老爷。”

一提起罪妇蓝梓柔,忠义伯眉头紧蹙瞪着张氏,说话的语气里都泛着浓浓的嫌恶之情:“这个贱人就是你花了十几年的心血培养的?一个有夫之妇到处勾引男人上床,简直把我这张老脸丢尽了,我现在在那些老家伙面前都不敢抬头!”转头再看向黄氏,语气猛地变得温柔无比,甚至还带着骄傲:“好在图儿如今深受皇上器重,为伯爵府挣了不少光,想必我恢复侯爵之位也是指日可待了。”

黄氏盈盈一拜,差点瘫倒在忠义伯怀里,勾魂儿的小声音直撩得他心痒难耐:“都是老爷教导的好,将图儿教育得懂事又听话,让妾身省了不少心呢。”

实在听不下去这两人公然秀恩爱,伺候张氏的嬷嬷刻意提高嗓音开口道:“呀!主子,你怎么了?!”

众人的目光成功被引回到张氏的身上,张氏也不傻,坐在床榻上的她配合着卷缩起身子,表情格外的痛苦:“哎呦!我浑身好疼啊!”

忠义伯府已经出了太多事了,无数双眼睛正在暗中虎视眈眈盯着他再犯错呢。洛城这次的事幸好有蓝梓柔自己搞破鞋这事顶着,要不然,砍头的队伍里必有他。

不小心将衣袖掀起来一块,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溃烂引起了忠义伯的不适,连连后退的他命大夫快过去看看,他和黄氏挪到了房门口,用衣袖微微掩着鼻子说道:“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速去书房禀报就行。”

“管家呢?管家!”忠义伯借着找管家,在黄氏的搀扶下离开了张氏的院子。

哼,靠不住的男人。张氏冷哼一声,也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他就是一个极为看中女人脸蛋的渣人!递给嬷嬷一个眼神,对方立马带着大夫下去开药去了。

忽然感到手指传来一阵凉意,张氏低头一看,原来是蛊师给的那瓶假解药。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下次若是再来,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

本以为蛊师夜夜都会来,谁知自从给了张氏那瓶假解药后,他就再没有出现过。而张氏身上的溃烂却没有片刻停歇,一直在蔓延,仅仅两天,她的上半身已经全部溃烂,越来越频繁的疼痛感席卷着她的全身。

这天一早,伺候完张氏的嬷嬷刚打开门,就传来了她发疯般的喊叫声:“啊!啊!”

活了几十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嬷嬷被吊挂在自己面前,双眼外凸,舌头伸得老长的面白如纸的死人吓得嗷嗷大叫,甚至将房中的张氏都吸引了出去。

艰难走出来的张氏在见到屋外的场面后,反应也同嬷嬷一样,大声惨叫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