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姐姐你唇上的口脂呢,被吃干抹净了?”
看到殷荣景跟秋如烟出来,还避嫌似的没有牵手,韩紫薇没忍住调侃了一句。
殷荣景眼里带着柔光,转头看着秋如烟害羞的神情,主动牵过她的手。
“没错,被我吃干净了。”
韩紫薇跺了跺脚,“怪我多嘴问一句,真是自讨没趣。”
殷荣景心情不错,难得没有对韩紫薇冷眼相向。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有你帮着烟儿,我很放心。”
“你放心,若是你有了中意的人,我会……”
“的得,你别这样伤我的心,我没打算另嫁。”韩紫薇没好气的道,“反正我这身体嫁谁都一样,至少你是正人君子,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殷荣景没有接话。
“许清荷呢?”秋如烟觉得气氛诡异,转移了话题。
“刚才还在这呢,霍将军大方的给你们二位休了假,让你们在这军营里随便逛。”
殷荣景很是意外。
“霍将军跟瑞王呢?”
“霍将军吃过午饭已经休息了,瑞王早走了,他今日算是解了你的围,你要知恩图报。”
秋如烟忍俊不禁。
“是,你说的是,我会记着这份恩情的。”殷荣景笑着看向秋如烟,眼里的爱意浓的化不开。
韩紫薇看着他们俩情投意合恩爱两不疑的画面,竟然没像以前那么酸涩痛苦了。
“你们俩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但我就怕有些人不会让你们如愿。”韩紫薇没忍住煞风景道,“太子小肚鸡肠,他肯定会找麻烦的。”
殷荣景神情一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瑞王打赢过我,会阻挡太子的。”
他们吃过军营的午饭,虽然油水少,但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殷荣景带着秋如烟跟韩紫薇,在军营转了转,给她们介绍了各种兵器。
太阳落山了,他们该回去了。
殷荣景依依不舍地看着秋如烟。
“回去好好歇着,做生意的事你不用操心。”
“晚上不要踢被子,哪怕你现在体热,但还是要注意不要着凉。”
“等我回来。”
他们依依不舍的分开。
放下马车帘子,秋如烟怅然若失。
怎么办,不见还好,一见面刚分开就开始疯狂的思念了。
“瞧你那出息,又不是不再见面了,哭什么。”
秋如烟别过脸去,“我没哭。”
“哭就哭了没什么好丢人的,”韩紫薇递出自己的帕子,“自己擦。”
秋如烟接过去擦掉眼角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许清荷也哭了。
韩紫薇很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
“对了,青鸽郡主呢,她何时离开的?”
许清荷摇头,“不知道,我都没看到她。”
人家是郡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是他们该关心的。
*
入夜。
秋如烟沐浴之后,坐在床边轻轻的擦头发。
小兰替她整理床铺。
“夫人,要喝茶水吗?”
“嗯。”
在烛光下,秋如烟不像平日那么专注看书。
今日见到了殷荣景,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依两他。
在小兰走后,她不禁走到书桌边,抄写了一首相思曲。
小兰去而复返,关上了房门。
秋如烟没有回头,“给我倒杯茶。”
茶水递到手里,不热不凉。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小兰的手没这么大。
她不禁转头,果然看到了博古的脸。
他面带笑容,“我的石头可找到了?”
秋如烟蹙眉,“出去!”
“哟,今日见到了殷荣景就不待见我了,之前也没见你这么绝情。”
博古往远处的椅子上一坐,“要不是你迟迟拿不出我要的东西,我也不会亲自来。”
“才几天时间,我总要慢慢找。”
秋如烟气不打一处来,“你不知道女子的闺房不能随便进的吗,更何况我已经成亲了,还请世子自重。”
博古脸色一僵。
“是在下唐突了。”
“不会有下次了。”
说着,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将东西抬上来。”
下一刻,有人抬着两箱子东西,像幽灵一般进来又出去,完全听不出声音。
箱子打开,是两箱金灿灿的金子。
“金子我先带来了,希望我要的东西能尽快给我。”
博古认真道,“我有急用。”
秋如烟点头,“好,明日我就让人送到府上。”
博古沉默片刻。
“是真的没找到,”秋如烟解释,“那个石头看着很不起眼,若不是形状四四方方的,早就扔了。”
博古嘴角一抽,那可是波斯国的玉玺!
怎么会不起眼。
那可是上好的玉做的。
“也罢,明日就明日。”他向后退了一步,“早点休息,头发干了再睡。”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房门被合上,秋如烟松了口气。
发梢的水滴在了衣服上,她只穿了薄薄的中衣。
她暗骂了一句,“不知礼数!”
*
次日,所有人都在库房翻找一块四四方方的玉。
十几个人,找了整整一上午,终于在一个桌子底下找到了。
在为一个瘸腿的桌子垫桌腿。
秋如烟将东西交给小兰,“送到世子府去,无必亲自当面交给博古世子。”
“是。”
小兰退了下去。
桃枝跟一刀看着库房内多出的两箱金子,眼睛都看直了。
“这哪来的?”
“博古世子给的,就卖了刚才那块玉。”
秋如烟漫不经心道,“据说是波斯国的玉玺。”
“玉玺?”
一刀惊呼一声,“不能给他!”
说着,他飞速跑了出去,追着小兰而去。
秋如烟不由心生紧张。
“难道我做错了事?”
若是这玉玺事关重大,跟大禹的国运有关,她是不是不该给。
“小姐别担心,或许那不是玉玺呢。”
秋如烟惴惴不安,“希望如此。”
她回到卧房,桃枝陪着她。
不多时,一刀回来了。
“没追上。”一刀不由问她,“那小兰是什么人,她该不会是博古的人?”
“你怎么知道?”
“你早知道?”一刀苦笑,“你就没想过,她为何会待在你身边这么久。”
“刚才那玉玺送过去,我觉得她不会再来了。”
“我们可能还得挑两个丫鬟,或者让冬梅和春霞入京。总归是熟人,比京城随便买的丫鬟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