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温景渊不屑地笑了笑,“左贤王说话不算话,让鄙人怎能相信?”
单离有些不满,可倒也不生气,反倒是猖狂的大笑。
“温大人看看如今这情势,你有选择的余地么?”
温景渊咬了咬牙,眸光燃燃,他现在恨不得将这人撕成碎片。这么多年,威胁他的人多了去了,头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疯批的。
倒是和当年的他,有的一拼……
“本王不单单能告诉你母亲的事情,还能让你成为大汉的圣上,不知你可有兴趣?”
温景渊一听这话,垂眸嗤笑了一番。
“好啊,”他将那股强烈的心境压了下去,“左贤王也不早说,不就是一个将军么,鄙人给你便是,但你若真的想要鄙人帮你,葛凝玉眼下得活着。”
左贤王顿感诧异,他从温景渊这话中仿佛听出来什么诈。
“左贤王不必疑惑,鄙人与将军有些私人恩怨,若是处死将军,鄙人想要亲自动手。”
左贤王一听这话,神情怅然了许多,原来他着急带她走是因为这个啊,他还以为温景渊对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情意呢,毕竟她的母亲是个妓子,在妓院长大的温景渊不免会有些思想扭曲。
“原来如此,”左贤王摊了摊手,随后向后瞥了眼,后面的队伍自动让出来一条路,“那么,请吧。”
——
账内温暖,温撩香欲,一进去便是数不尽的奢华与极品美人儿。
温景渊见到这一幕有些顿住了,左贤王掠过温景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她耳边解释道,“这些都是给温大人提前准备的。”
提前准备的?温景渊诧异,不免蹙了蹙眉,想来在他来的那一刹左贤王便打起了他的主意吧,还真是有意思。
温景渊走上前,可不过刚落座,那些个极品美人儿便都飞扑到了他的身边。
“大人~大人~”
她们一个个都谄媚地唤着温景渊,可温景渊却无动于衷,不过一个眼神就将她们吓得缩了缩身子。
单离翘着二郎腿调侃道,“看温大人那样子,是没碰过女人么?”
温景渊不语,依旧警告着一旁的人,别靠近他。
“啧啧啧,那真是可惜了,你们大汉的皇帝竟连个女人都不给温大人供奉欢乐,那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温景渊眯眸,轻哼了一声,“肮脏的事情见多了,便不对人这种东西有什么期待了。”
“不过是几个女人罢了,温大人别那么认真。”单离居高临下地睥着,满眼毫不在乎,他不过勾了勾手指,身旁的一个美人儿便嘴对嘴地喂他酒喝。
温景渊垂眸,避开了那氤氲的画面,“鄙人的母亲在哪儿,你可知道?”
“自然那是知道的,本王说过了,只不过还是要看温大人的诚意。”
温景渊暗了暗眸色,“不就是想要大汉的那些个权利么,贤王武艺高强又极为聪慧,鄙人不过一介小小的朝堂偃师,哪里用得上鄙人。”
“你们边关的那群武力,难搞得很,若是单打独斗,那肯定是我们匈奴更胜一筹,但若是加上武器的改造与运用,那我们可就处于下风了。”
左贤王勾了勾那美人的下巴,之间顺着便要滑进那人的胸膛,面前的女子也娇媚一哼,惹得人心痒痒。
“本王的意思是,等时期成熟的时候,温大人可以做些手脚。本王不过图个活着,并不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单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是了,匈奴这些年物资匮乏,战争左右不过是去抢夺粮草,可中原的情形也不是很好,再加上齐鸿才一心也想要控制匈奴,不免会起冲突。
温景渊一直垂着眸,他现在心中一心都是葛凝玉如何,虽说他已经给葛凝玉的伤口上了药,可伤口很深,还是不免担心。
“等待本王拿下这大汉的时候,便让你做大汉的皇帝,你觉得如何?”
温景渊沉思了片刻,“这件事甚大,容鄙人考虑一番。”
“当然,本王乃是性情中人,反正温大人不远万里来了匈奴,理应好好玩一玩,不过……”单离的神色倏然变得凌冽起来,“本王的耐心不太好,可别让本王等太久。”
温景渊起身,掀了掀眸子,“那是自然。”
单离眼见着温景渊这般,又立刻改了颜色。
温景渊说罢便要走,可此时的单离对一旁方才伺候他的美人儿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去。
温景渊看向身后的那群女子,不免蹙了蹙眉。
“温大人舟车劳顿,这些女子都是你们中原的女子,还请温大不吝笑纳。”
温景渊紧紧攥了攥拳,摆出一副享受的样子,“既然是贤王的好心,那鄙人今夜便好好的享受一番。”
——
冷,无尽的冷……
葛凝玉被扔在人堆里面,伤口是急剧的疼痛,让她倏然惊醒。
她缓缓地动了动身子,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可她却发觉伤口被人包扎得很好。她有些诧异,回想起方才的事,脑子倏然一阵晕眩。
是他……
是他救了自己,可是现在她又在哪儿呢……
葛凝玉环视了周围,发觉凌礼,离宁,卫严武和那个姓萧都在。她试探性地听了听帐子外面,只听到两个酒盅碰撞的声音。
“哎,你说王会处理这些个中原人?”
“行了,这不是你我操心的事情,王这次大胜,做掉了单贞于那个老头子,想必以后不仅仅匈奴是我们自己的,就连中原都是了!”
“哈哈哈哈,你说的甚至,喝酒喝酒!”
葛凝玉暗自气愤,自己终究还是成了匈奴的俘虏。不过……方才那两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她现在管不了这么多,眼下出去要紧。
她随即去晃了晃倒在一旁的离宁,又叫了叫其他人,愣是一个都不醒地。可这些人中唯独不见温景渊的身影,想来温景渊应当被单离请了去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觉竟找不到一个利器。她又去搜了一众人的身,也连个刀子的影儿都瞧不见。
单离害的她好惨,既然如此,她暗自做了个决定,那便是——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