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受的是枪伤,哪怕他身体素质很好,也还是在医院乖乖住了将近一个月,才被医生允许出院。
叶如玉数罪并罚,完全不需要安漫操心,她已经第一次审判结果下来,是死刑,即日执行。
她可以提起上诉,但叶如玉并没有选择上诉,这倒是出乎安漫的意外,她不应该再挣扎一下的吗?
安漫还是把这个结果打电话告诉了许千均,许千均的身体虽然还是没太好,但可能是人的精气神好了,反而身子又爽利了一点。
听完安漫说叶如玉的遭遇,他忍不住说道:“这个女孩实在是作恶太多,想到因为她,我们生生错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我都差点被她害得醒不来,我这个心理啊,就不能原谅她。”
再加上她还开枪差点要了安漫的命,要不是江随在,还不知道下场是怎么样。
安漫说道:“是,但是判了死刑,也算是了结了!”
许千均虽然心里恨着,但也只能如此了,交给了法律,自然有法律制裁,不需要他们想太多。
“江随怎么样了?他的身体恢复得还好吧?”
安漫:“还不错,医生说可以出院了,这半年好好静养就是,每个月再去复查,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她这么说,许千均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是很喜欢这个女婿的,他要保重身子,以后才能好好照顾你,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了!”
“听到你这么赞美他,他可不得心里美得冒泡。”
许千均继续笑道:“让他先好好休息,等有时间了,我跟他再好好聊聊!”
挂断电话之后,江随就在旁边,他忍不住挑眉笑:“我都听到了,你爸爸对我很满意,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
听到他这么说,安漫都忍不住笑。
“你现在是脸皮越来越厚了,我爸爸可没说后面的话。”
他看着安漫,认真而又专注。
“他没说,但你能否认他不是这个意思?”
安漫看着他言之凿凿的样子,像是颇为自信,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就想看看这人的脸皮能扛到什么时候。
而江随自信地抬起自己下巴,那张精致五官的脸庞之间暗藏了骄傲,完全就是孔雀开屏的模样。
然后扯了扯嘴角,笑得满是得意:“我很好看对吧?”
安漫差点笑出声,强忍着装正经,“看着还行,也不知道过几年是不是还这么帅,拭目以待了!”
听到她这么说,江随的眉头不由得紧蹙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回去了不少。
“啥意思?意思是过几年看腻了就要嫌弃我?”
安漫再也绷不住了,笑出了声音。
“那你也太不自信了,不应该说是几年后,你依旧帅气逼人,是当打之年,别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吗?”
江随的目光紧盯着她看,然后声音淡淡的说道:“谁知道呢,不是女人多爱喜新厌旧吗?我这还胸口的大伤口还没完全好呢,你就开始思索会不会看厌了我这张老脸了,我哪里还自信得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安漫直接整个笑出了声音,而江随的脸色是越来越分辨不出喜怒了,他好像真的很介意自己不帅了,安漫就会嫌弃她。
她赶紧双手捧起他的脸,专注地盯着他看,给他顺毛:“跟你开个玩笑嘛,像你长得这么帅的男人本来就是稀有品,哪怕再过十年,你就是帅气的大叔,有另外一层魅力在,我还不是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
江随一直紧绷着面孔,他的视线也落在了她白皙无暇的脸上,她一颦一笑之间,散发着艳丽的光彩,他都挪不开眼睛。
“这哪里好笑了?让我充满危机感,你觉得好笑?”
安漫继续说道:“那我说点其他的让你开心开心?”
听到她这么说,江随眨了眨眼睛,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了,这还差不多,他现在就想听点好听的。
安漫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目光专注而又深情。
“有个叫做安漫的女人,她最爱的帅哥是江随,这辈子只爱他,也只觉得他最帅。”
安漫是看着他说的,眼神跟表情不夹带一丝虚假。
江随的眼神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却是不自觉就上扬了,然后他还想假装别笑得太快,但实在开心溢于言表,装也难装。
看他这样子,安漫不由的手就握住了他腰上两侧的肉,故意逗他:“笑得这么含蓄做什么,还害羞嘛?”
他哪里受得了她碰自己的腰,不由的手也放在她的腰上,她今天穿的是短款的卫衣,他的手刚好就能碰到她细腻的肌肤。
这对他来说就是一触即发的事,握着她腰的手,来回轻抚,像是爱不释手。
他的目光带了几分威胁又带了几分男性的侵略意味,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再说一次?”
“说就说,你笑得那么含蓄做什么?”
江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说你再说一次之前那一句。”
安漫眼神转了转,顿时内心一热,他的意思是……
她开始磕磕巴巴的说话了:“我不是就这么一句吗?还有什么……”
直接装傻充愣了!
而江随握住她腰的手开始越来越肆无忌惮,一路横扫,颇有占有欲。
他这是什么意思,安漫几乎是秒懂,顿时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她感觉头皮不由得一紧,反正都已经说过了一次,再说一遍也没什么。
“我说我最喜欢江随这个帅哥,其他人根本入不了眼,现在是,以后还会是。”
说完后,安漫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样总行了吧?”
江随脸上已经笑得一脸满足,然后握住她腰的手开始发力,把她往自己面前挪动,恨不得把她按到自己怀里。
但安漫不敢乱动,还忌惮着他的伤口。
“跟我接吻,好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
听到他这么说,安漫浑身都不由得颤了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不等安漫调整身子的角度,江随已经捧起她的脸庞,抬高了她的脸,然后他低下头,吻落在了她的唇间。
江随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脸,吻得十分投入。
两个人算是干柴碰上了烈火,气氛自然是一触即发,安漫很快就被他按在了沙发上,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还带着藏不住的粗喘。
安漫还有点理智,及时地伸手撑开了他的脸,不许他再吻了。
“医生说你的胸口伤疤还在痊愈的阶段,要静养,你冷静一点。”
听到她这么说,江随倒是没执着要跟她继续亲下去,只是把她从沙发上给拉起来,然后让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他盯着她,目光讳莫如深。
“那就辛苦你了,你可以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安漫一瞬间面容发烫,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安漫尝试着要把他推开,更是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但江随似乎是预判了她的预判,对于她临阵脱逃的想法是了如指掌,她才乱动,他就把她身子给按了回去。
安漫又不敢乱动得太厉害,生怕伤到了他的伤口。
她只能像是哄孩子似的,出声哄他:“等你伤口好了再说,你现在需要克制知道吗?医生交代了又交代,说你千万别乱动弹,这是枪伤,更是要小心。”
江随完全听不进去这些,两只乌黑的眼眸里像是要糖的小孩,充满了渴望。
声音更傻沙哑暗透:“我说了,你没受伤,我不动,你可以动。”
他的脑子里已经充满了废料,完全听不进去安漫的话了。
安漫看他这样,简直是冥顽不灵了!
她装出有些生气,板着脸说道:“你别老想这些,这是我的问题吗?你稍有不慎,到时候医生问起来,我都没脸回答。”
江随依旧不怕死:“伤口已经一点也不疼了,你别把医生的话当圣旨,他们就是喜欢把事情最严重的一面说给你听,就是想吓唬你,事实上,我已经好得很,啥事也没有。”
安漫道:“但你不能动啊,你敢乱动吗?”
江随却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欲望,似乎已经迫不及了!
他的声音更是沙哑了几分:“所以都靠你了。”
两个人虽然在一起时间很长了,但那种事情上,哪里需要她主动,他都是占主导的,完全不会需要她出力的时候。
现在听他这么说,安漫更是恨不得钻到沙发地下去。
“我才不要,你别发疯了。”
江随握着她腰的手,汗水已经快要把她打湿了。
“我已经快要爆炸了,你就这么狠心看我难受?想让我这么憋死吗?”
之前他伤成那样,他都还安慰她,从未在她面前说过一声疼。
而现在呢,这个男人为了这种事,眼神委屈的不行,语气更是他快要撑不住了的。
安漫的脸快要红得爆炸了,感觉下一刻就能自我点燃。
“你就是满脑子都是废料,不然怎么会难受,你不想就不会难受。”
江随说:“现在不止是脑子充满废料,我浑身都已经血液沸腾了,你再不太同意,我就能原地憋死自己。”
他越说越离谱,安漫还想抗拒什么。
江随已经再次捧住她的脸,他强势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吻得格外用力。
安漫已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但还想着不能乱来,还想挣扎,却被他死死扣着手,放在了一些不能描述的地方。
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你要是走掉,我可就要废了!”
这话是点燃他们之间的助兴剂,江随的吻从她的脸落到了她光洁的锁骨,已经一路往下。
安漫的身材细腻饱满,皮肤更是白得发光,江随握在手里,就像是握住了丝绸。
她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是能让江随不惜枪伤复发的代价,也要沉沦在她的美色当中。
他吻得越来越缠绵悱恻,安漫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完全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这么低头沉迷地亲吻着。
两个人之间是一触即发,江随也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直接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把她拉起坐到了腿上。
然后,一切水到渠成,安漫有些受不住,还是这样的姿势,忍不住蹙眉,还有些想逃跑的趋势。
看她蹙眉,江随也没有舒服到哪去,只能不断地亲吻她的脸,嘴角,缓解她的不适。
等她适应了之后,她总算可以挪动了,只是她实在是让江随伤脑筋,不说动作缓慢,还格外的艰难。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对他凌迟处死,不对,是让他在火焰跟海水两边跳行,快乐跟痛苦并驾齐驱,他感觉自己要死在安漫手里了!
他不想这样的慢刀子割肉,他希望她能给他畅快的感觉,但安漫没一下,就嚷嚷着喊累,真的是体力太差。
而江随隐忍的脸上已经充血,眼神里都是克制的要爆炸了。
他的大掌轻抚着她的细腰,忍不住自己借她的力,让她能快一些。
“你就是这么来的?确定不是报复我么?”
说着,他抬头开始亲吻她的下巴,一边吻还一边拍她的后臀。
像是在催促她。
“不许说累,伺候了你那么多次,这一次你都给我补全乎了!”
这人怎么这么恶劣。
安漫本来就脸皮薄,还要被他这么说,整个人顿时都快要憋成了大西红柿。
而江随实在受不住她这样磨叽的行为,感觉他已经被架在火炉上烧烤。
他卡住她的腰,干脆自己发力了。
安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像是风浪上的小船,被飘得东倒西歪。
一片火热的房间里,安漫的呼吸都快要没了,根本缓不过来,他似乎打芭蕉的动作,越来越密集,安漫想提醒他别再乱动了,还是她来,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一样的挺腰。
安漫有些受不了地扣他的肩膀,想提醒他停下来,但江随气息喘个不停歇,还忍不住调侃她。
“这么快乐吗?你的反应比你的嘴更真实!”
“你停下来,你的伤口,江随,你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