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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前夫想三年抱俩,莫太太只想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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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

“莫先生,早上好,吃了吗?”

有求于人,莫太太发消息的态度十分礼貌端正。

过了十分钟,那边一直没回复。

叶清宁找了个偷看的猫猫头发过去。

下一秒,一个红色感叹号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

叶清宁微微蹙眉,又把通讯录里的那个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

叶清宁咬咬牙。

狗男人,真记仇。

......

莫寒洲下班回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出婴儿“咯咯”的笑声。

抬眼望去,便见莫老爷子正和侄孙媳妇逗着孩子,而身为孩子父亲的傅时生则被晾在一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婆孩子。

之前小家伙满月宴,老爷子到得晚,也没能好好好看看孩子,今天专门请了他们一家三口过来吃饭。

听到门口动静,客厅里的几个人全都抬眼看过来。

老爷子看到这个不孝孙子,哼了一声,抱着孩子站起身,“晚晴,走,咱带孩子去外头晒太阳去。”

向晚晴应下,起身往外走。

傅时生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向晚晴拦住他,低声道:“宁宁最近和寒洲在闹离婚,老爷子也不待见寒洲,他这两天心情都不好,你在屋子里陪他说说话。”

傅时生委屈,“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陪的?”

向晚晴瞪了他一眼,傅时生立马闭嘴,回去挽着莫寒洲的胳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老婆,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开导寒洲。”

等向晚晴离开,莫寒洲凉凉地瞥了眼傅时生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松开。”

傅时生身子微微一颤,立马松开。

怎么他到哪儿都是被嫌弃的份儿?

还谁都不敢惹。

哭了。

莫寒洲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抬腿往楼上走。

傅时生跟上去,问道:“我听星耀娱乐的人说你想雪藏小嫂子?”

星耀娱乐是叶清宁现在签约的娱乐公司。

莫寒洲嗓音淡漠:“谣传。”

他确实给叶清宁使了些绊子,但都提前交代了那边的人别太过分,顶多给叶清宁添点堵,不会让她太受罪。

那女人向来吃不得半点苦,要是真的委屈,早就过来找他算账了。

傅时生追问:“但我听说你撤了小嫂子新剧的投资,是不是真的啊?

“她这几天和彭导到处拉投资,这么一个大美女天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儿打交道,你就不怕小嫂子遇到油腻老男人,给你戴绿帽?”

莫寒洲脚步一顿,“拉投资是导演的事,她跟着掺和什么?”

“可能是觉得对不起彭导吧,这件事毕竟是因她而起。彭导也算是有情有义了,这种情况了还不打算换了她。”

傅时生说着,忍不住劝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这么为难小嫂子,未免有些过分了。

“听说小嫂子今晚还有应酬,你真舍得她出去抛头露面?”

莫寒洲不置一词,抬腿继续往楼上走。

傅时生看着表哥冷酷无情的背影,“啧”了一声。

不会心疼人的玩意儿,活该你老婆跟你闹离婚。

......

“顾总,您刚才说对《与君欢》这部剧十分看好,我们最近正在寻找投资人,您看......”

在被对面的人连续灌了七杯酒后,叶清宁才试探着说起投资的事。

顾总脸上挂着笑,跟她打哈哈:“我确实挺看好这部剧的市场价值,不过我公司最近资金吃紧,暂时是拿不出钱了。你和彭导要不等明年再联系我?”

闻言,叶清宁攥着杯子的手缓缓收紧,强忍着给这人开瓢儿的冲动。

方才她和彭导刚来时,这人还笑眯眯的,说她多喝几杯酒,说不定事儿就成了。

期间这狗东西一直试图对她动手动脚,见她防得厉害,在灌了她几杯酒之后也没讨到便宜,这会儿直接不装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想把她和彭导给打发了。

叶清宁尽量保持着微笑,“行,期待以后和顾总的合作。”

一顿饭吃完,送走顾总,彭导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小叶,之后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出来应酬吧,这事儿本来就不该你一个女孩子出面。”

“撤资的事毕竟是因我而起,理应由我一起承担责任。”叶清宁有些无奈,“彭导,莫寒洲针对的人是我,不然我还是退出吧。”

这些天她接连被撤了好几个代言,她自己损失倒是没什么,但整个《与君欢》的剧组都被她牵连,她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彭导安抚道:“如果莫总只是因为你那晚惹怒了他就这么反复无常,就算你退出了,以后说不定还会针对剧组其他人,影响拍摄进度。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找一个好合作的投资方。

“你也别太有心理压力了,我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人脉的,投资的事我想办法解决,你回去好好休息。”

叶清宁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彭导和她简单聊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叶清宁到楼下打车,等了好几辆车都是客满,她拿出手机打算叫网约车,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没电关机了。

她准备回酒店去前台借根充电线,刚转身,脚一崴,高跟鞋的鞋跟断了。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想到自己这些天的不顺全都是因为莫寒洲那个狗男人,叶清宁有些来气,把路边的石墩当成莫寒洲,一脚踹了上去。

石墩没动静。

扭伤的那只脚更疼了。

叶清宁抱着腿蹲下去,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朝着那石墩骂:“狗东西,死渣男.......”

“骂谁呢?”

男人清隽漠然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叶清宁抬头,就见身形颀长挺拔的男人站在面前,低头俯视着自己。

那双矜冷漆黑的眸子深邃沉敛透着几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