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车上,沈思瑶一直想着方才的事,越想越气。
“莫寒洲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捧颜沫,要重新投资这部戏,昨晚为什么不跟你说?居然还白嫖你!简直不要脸!
“狗渣男,什么垃圾,也就收破烂的稀罕他!”
叶清宁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沈思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把叶清宁也骂进去了,立马澄清:“我这不是说你......”
叶清宁语气淡淡的:“我知道。”
沈思瑶看她心情不是很好,放柔了声音问:“宁宁,你没事吧?晚上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叶清宁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不就是被莫寒洲白嫖了一晚上吗?他身高腿长技术好,我也不算亏。”
沈思瑶看出她是刻意粉饰太平,有些心疼她,于是又激情骂了莫寒洲十多分钟。
送叶清宁回了家,沈思瑶想起什么,在她下车前提醒道:“对了,明晚你参演的一部电影举行首映礼,你白天多睡会儿觉。”
叶清宁应下,回到家,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解决晚餐,莫老爷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宁宁啊,晚上有没有空回家吃个饭啊?”
莫老爷子是除了奶奶之外对叶清宁最好的人,叶清宁向来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但想到莫寒洲也会在家,她只能拒绝道:“爷爷,我今晚和朋友约了吃饭,改天吧。”
莫老爷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道:“今晚寒洲有应酬,不在家,你不用担心会碰见他。”
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叶清宁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到浅港时,老爷子就站别墅门口等着她。
见她下车,老人家拄着拐杖走过来,“你这丫头,要跟寒洲离婚就算了,连我也不想认了不是?几天了也不知道回来看我。”
老人家语气嗔怒,但眼底却是一片慈祥和蔼,没有半点动怒的意思。
秋天风冷,老人家身子骨弱,受不得风,叶清宁连忙走过去扶着他进屋。
“哪儿有,爷爷永远是爷爷,就算以后您不认我了,我也还叫您爷爷。”
莫老爷子被她一句话哄开心,笑道:“还是宁宁嘴甜,不像寒洲那臭小子,只会惹我生气。”
进门坐下,叶清宁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儿,便请管家先生准备了围棋,陪老爷子消磨时间。
叶清宁刚嫁进莫家的时候是不会下棋的,只是为了讨好莫寒洲,处好家庭关系,这才专门学了围棋。
后来老爷子和她关系是好了,她也爱上了下棋,只不过她想讨好的那个人已经不需要她再小心翼翼地哄着了。
她再怎么哄着,莫寒洲心不在她身上,她也骗不来他的喜欢。
下了两局棋,莫老爷子一直在输,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叶清宁看出他似乎有话要说,于是主动问:“爷爷,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
莫老爷子咳嗽一声,看了眼四周,确认周围只有他们爷孙俩以及管家之后,才低声问:“宁宁,你和寒洲离婚,是不是因为他有问题?”
叶清宁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问题?”
莫老爷子又咳了一下,红着老脸道:“就是,那方面。我听说你给寒洲送了药。”
还有最小号的拦精灵。
这个他没好意思说。
毕竟是长辈,和晚辈说起这些,多少还是不好意思。
叶清宁意识到老爷子在说什么,也有些脸红,“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时生昨天告诉我的,他还说因为你伤到了寒洲的自尊心,寒洲就小心眼儿地想封杀你......”
他话没说完,一旁的管家出声提醒:“老爷,傅少之前说过让您千万别把他供出来。”
老爷子一拍脑门,“瞧我这嘴,说起话来就没个把门的。不过没事,别让寒洲知道就行。”
管家:“先生似乎已经知道了。”
闻言,老爷子意识到什么。
转回头,果然瞧见自家孙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莫老爷子:“......”
这老张就不能直接说他孙子回来了!?
莫寒洲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管家,动作间,衬衫随内里肌肉线条拉出几道褶皱,说不出的禁欲撩人,却又透着不同于年轻小男生的成熟魅力。
他走到叶清宁身边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老爷子。
“爷爷,就算您是长辈,和我妻子聊这种话题也属于骚扰。”
这孙子,一回来就气他!
莫老爷子哼了一声,道:“怎么,你自己不行还不让人说了?难怪三年了我小重孙还没消息,早知道是你的问题,我就带你去看医生了!”
莫寒洲淡淡地道:“我身体没问题。”
莫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没问题宁宁会给你送药?”
莫寒洲斜睨了眼身侧心虚低头的女人,“阿宁,跟爷爷解释一下,我身体有没有问题。”
叶清宁别过头,没搭理他。
狗男人心里头装着颜沫,却还能毫无负担地跟她上床,简直不要脸。
见她不理会自己,莫寒洲脸色微沉。
昨晚耳鬓厮磨时还一声声喊他老公的人儿,现在下了床又不认他了。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看她,“我在跟你说话。看着我。”
叶清宁把他的手拿开,依旧没有看他,而是对莫老爷子道:“爷爷,你没猜错,寒洲身体确实有问题。
“他阳痿早泄逆行射精,但是一直讳疾忌医觉得丢脸不愿意去看医生,我劝过他好几次,但他都不肯听,说不定心理上也有什么毛病,您最好找医生给他看看。”
她语出惊人死不休。
莫寒洲眼皮子一跳。
莫老爷子老脸臊红。
管家恨不得捂住耳朵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听到先生的秘密,不知道会不会被嘎。
只有叶清宁目光坦荡,好似一位负责的医生在给病人讲解病症。
莫老爷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家孙子,欲言又止,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吩咐管家:“老张,你去把廖医生叫来,给寒洲好好检查检查。”
管家没动,而是看向莫寒洲,等着他指示。
莫寒洲眉宇间满是无奈,挥挥手让他先退下,这才向老爷子解释:“阿宁这些天生我的气,她的话您不必信,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老爷子狐疑,“真的?”
“嗯。如果您不信,我可以出具体检报告。”
见莫寒洲一副坦荡的样子,莫老爷子总算是信了他的话,接着又哼了声,道:“没出息的东西,就会惹宁宁生气。”
莫寒洲点头,“嗯,我的错。”
他这般直率认错,老爷子反而噎了一下,没再理会这个便宜孙子,转而看向叶清宁。
“宁宁,你和寒洲什么时候领证离婚?等离了我再给你找个好人家,保准给你找个体贴会说话的,省得又像他这样儿气你。”
话音落,不等叶清宁开口,莫寒洲便冷声道:“您不用操心了,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离婚后她自己会安排。”
莫老爷子一愣,看向叶清宁,“宁宁,寒洲说的是真的?”
叶清宁自己都不知道她何时有了除莫寒洲以外喜欢的人。
但为了不让老爷子以后也忙着帮她张罗婚事,索性顺着莫寒洲的话往下说:“真的,都喜欢好几年了,我和寒洲离婚也是双方都自愿的。”
莫寒洲听她没否认,低眸凝视着她,眸光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