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洲抱着叶清宁从VIP通道下楼,段晨已经开车过来在电梯口接他们。
忽然一道闪光灯亮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咔嚓”的快门声。
躲在不远处偷拍的两人头皮一紧,其中一人骂道:“傻逼,你怎么不关闪光灯!?”
另一人紧张地道:“我、我忘了......”
两人说着,已经快速跑远了。
段晨准备追上去,莫寒洲制止了他:“不用追了。”
段晨停下脚步,“万一您和叶小姐之间传出绯闻......”
莫寒洲没说话,直接抱着人上车。
段晨福至心灵:“莫总,您是想和太太官宣吗?”
莫寒洲凉凉地道:“我只是担心你老胳膊老腿的追不上。”
段晨:“......”
他今年才三十岁好吧?
段晨心头委屈,上车发动汽车。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叶清宁就干呕了一声,像是随时要吐出来的样子。
莫寒洲抬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吐。”
叶清宁“唔唔”几声,表示抗议。
段晨提醒:“先生,您这么捂着,太太可能会直接吐您手上。”
莫寒洲额头青筋跳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叶清宁腮帮子鼓着,明显已经快吐了。
段晨连忙道:“附近有莫家旗下的酒店,要先送您和太太过去吗?”
莫寒洲:“去。”
酒店经理听说莫先生和莫太太要过来,亲自到门口迎接,让人护送两位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叶清宁刚进门,就直奔厕所吐去了。
服务生跟着走进去,想帮叶清宁收拾。
莫寒洲拦住她,道:“我来吧,让人准备一套干净的女装过来。”
服务生点头,退了出去。
莫寒洲等叶清宁吐完了,哄着她刷了牙,又把人按进浴缸里洗干净,而后用干燥带着太阳味道的柔软浴巾把人包裹着抱回了床上。
折腾这么一通,叶清宁已经没力气闹腾了,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的样子。
莫寒洲扶着她坐起来,将人圈在怀里,替她吹头发。
洗发水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叶清宁像只慵懒的猫儿似的,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服务,昏昏欲睡。
瞧着莫太太这副娇憨的模样,莫寒洲心头禁不住一软,关了吹风机,低头想要吻她。
叶清宁在他怀里蹭了蹭,喃喃地喊他:“锦泽哥......”
莫寒洲浑身一僵,怀里的女人还不知死活地抱住他的腰身,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好想你......”
莫寒洲眸光一暗,抬起她的下巴,冷声道:“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叶清宁迷蒙地睁开眼,看到莫寒洲,大脑反应了好几秒,才瘪嘴道:“狗男人,走开。”
语气十分嫌弃。
喊完了还不住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他。
莫寒洲双目沉沉地低头看着她。
对那个锦泽那么亲昵,对他就这么抗拒?
他捉住她的下巴,在她盈泽的朱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
他照顾了她三年,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叶清宁被他咬得有些疼,不满地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报复性地咬了回去。
她的力道可不像莫寒洲那么轻,这一口下去,血腥味就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大仇得报,叶清宁心满意足地准备撤离。
莫寒洲却扣住她的后脑勺,逼她贴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叶清宁一开始轻微地反抗着,后来食髓知味,主动仰头配合着他。
莫寒洲垂眼看下去,便见莫太太一脸享受地闭着眼睛。
他松开她时,莫太太微喘着追过来,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莫寒洲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刚才不是让我走开?”
叶清宁这会儿迷糊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不满他忽然的撤离。
莫寒洲低头看着她眼波流转的美眸,喉结上下滚了滚,温柔缱绻的吻再次落在了她的唇上。
很轻的触碰,不知是因为痒意还是紧张,叶清宁微微颤了一下,低低地喘了一声。
莫寒洲的神经因为这声低喘紧绷了一瞬,细碎的吻从唇瓣来到她小巧精致的下颌,然后是脖颈,锁骨,温柔地往下深入。
叶清宁抱着他的头,修长的天鹅颈向上仰起,勾出优美的弧度,嘴里的轻喘最后逐渐化为低低的呻吟。
......
早上七点半,莫寒洲在酒店配套的健身房锻炼完洗澡换衣回来,拎着早餐回了总统套房,发现床上的人还在睡着。
他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让清晨的阳光洒进来。
床上的女人睡得香甜,眼睛被阳光刺到之后也没醒,只是埋着头往被子里钻。
莫寒洲走过去,掀开被子,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
“起床了,吃了早餐再睡。”
叶清宁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想搭理他,头往下一缩一缩的,像是刚出生的小狗崽,迷迷瞪瞪地睁不开眼,在寻找母亲的遮挡。
莫寒洲无奈,直接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抱起来放在床沿上,示意她穿鞋。
接触到被子外面的冷空气,叶清宁瞬间就清醒过来。
睁眼看到莫寒洲的脸,没好气地瞪着他。
“昨晚我几点睡的,你没数吗?”
昨天晚上她被他折腾了半宿,酒早就醒了。
狗男人趁人之危对她做了什么,她现在可是记得清楚得很!
她语气恶劣,莫寒洲倒也不恼,只是凉凉地道:“上次是谁胃痛到一直哭?”
由于工作原因,叶清宁休息时间十分不规律,饭也经常多一顿少一顿的。
有回突发胃病进了医院,哭着发誓以后每天早上都会起来吃早餐,好好养胃。
结果没过多久,她就把自己和老天爷的约定抛之脑后了,倒是莫寒洲一直记得。
叶清宁理亏,但还是理直气壮地白他一眼,“痛死又不用你送医院。”
说完,她才穿上拖鞋进了浴室洗漱。
洗漱完吃了早餐,莫寒洲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进来给她。
光是闻那味儿,叶清宁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往后缩了缩,“莫先生,我宫寒的问题已经好了。”
“医生说的?”
“我说的。”
“......”
莫大总裁冷酷无情地命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