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老爷子把莫寒洲这个不孝子孙撵出了病房。
叶清宁用汤勺喂老爷子喝了汤,叮嘱管家照顾好老爷子,这才跟着莫寒洲离开了病房。
车上,莫寒洲询问叶清宁想去哪家餐厅,叶清宁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回家吃吧。”
昨天她和江闻璟官宣后,现在走在路上已经有人能认出她了。
要是被人看到她和莫寒洲在一起,那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昨晚停车场的那种尴尬,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莫寒洲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车回了浅港。
吃完饭,叶清宁请王妈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她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里。
王妈看了眼莫寒洲,等莫寒洲允许了,这才去收拾。
叶清宁闲来无事,打算去院子里消消食。
莫寒洲忽而开口:“你今晚还没喝药。”
叶清宁装傻:“药?什么药?我身体很好啊。
“王妈一个人收拾恐怕忙不过来,我还是上去帮帮她。”
她说着,便迈开步子准备上楼。
莫寒洲捉住她的后领,把人提溜回来。
“喝了药再去。”
“我没把药带过来。”
“我这里有。”
叶清宁不说话了。
莫寒洲垂眸看她一眼,便见女人鼓着眼睛看他。
他失笑,牵着人进了餐厅,把药热了给她喝。
莫寒洲生来就众星捧月,在结婚之前,从没进过厨房。
他总说厨房的油烟难闻,沾上一点,几个小时都不会散。
现在却已经能熟悉使用厨房里的各种器具了。
叶清宁苦着脸喝完药,莫寒洲又给她递了一颗糖。
甜甜的糖果在嘴里化开,叶清宁总算好受了些。
喝完药,莫寒洲就没再拘着她,放她去外头花园里散步去了。
叶清宁在外头遛到了快十点,才回了屋里,去了王妈收拾好的房间。
推开门,她就看到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层散发着异味的水,似乎是从卫生间流出来的。
叶清宁意识到可能是水管坏了,让家里的佣人过来维修。
水管算是勉强维修好了,但地面上的异味还没有驱除,暂时没法儿住人。
叶清宁又去问王妈,还有没有别的客卧可以住。
王妈为难道:“今天家里的床单被套全都拿去洗了,还没干。您要不回主卧去睡吧。”
叶清宁犹豫了一下,问:“王妈,你这里有多余的毯子吗?”
王妈点头,拿了一条毯子给她。
叶清宁道了谢,拿着毯子下楼,裹着毯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躺下,就这么睡了。
半夜,莫寒洲下楼,就见女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盖着张薄薄的毯子睡在客厅里。
这倔脾气,宁愿在客厅受凉都不愿意回主卧去。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把人抱起来。
叶清宁原本冷得身子微微颤抖,感受到热源,紧绷着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回到床上后,她十分自觉地往莫寒洲怀里钻,紧紧贴着莫寒洲,把发凉的双脚直接塞进对方的裤腿里。
莫寒洲被凉得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她,就这么抱着人睡了。
次日一早,叶清宁睁眼就看到莫大总裁那张放大的俊脸。
她愣了几秒,发怔的期间,睡梦中的男人已经缓缓睁开眼,和她对视。
叶清宁回神,问他:“我怎么会在......”
话没说完,男人就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话,口臭。”
叶清宁:“......”
她睡觉之前仔仔细细刷过牙的好吧!?
这么多年了都不臭,就今天臭!?
尽管心里狐疑,叶清宁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赶紧进浴室洗漱去了。
洗漱完,她轻车熟路地进更衣室找了一身衣服换上。
换好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从这里搬出去快半个月了。
衣橱里挂着十几套新衣服,全都是她以前喜欢的品牌。
现在她已经要和莫寒洲结婚了,再穿他买的衣服似乎不太合适。
她换回睡衣,从更衣室出来。
莫寒洲见她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儿,眉峰微蹙:“没有喜欢的衣服?”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让人再送几套衣服过来,便听叶清宁说:“我们不是快离婚了吗?你买的东西,我再穿了不合适。”
莫寒洲拨号的手指微顿,掀起眼皮子看她,“你身上穿的睡衣也是我买的。”
“脱下来还你不就行了。”叶清宁嘀咕着,又问:“我昨晚穿过来的衣服呢?”
“脏了,扔了。”莫寒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既然不想穿我买的衣服,身上这件也脱了吧。”
叶清宁磨了磨牙,“这件睡衣多少钱,我买还不行?”
“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给你抹个零,四万吧。”
叶清宁:“......”
抹零是这么抹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叶清宁找来自己的手机,闷声闷气地道:“收款码给我!”
莫寒洲没有拿出自己的手机,而是把她手里的手机抽出来,直接扔到了一边。
手机在床沿上弹了一下才掉到地上,叶清宁的心都提了起来。
见手机落在厚厚的地毯上,似乎没有摔坏,暗暗松了口气,正要跟莫寒洲说点什么,对方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抱进了更衣室。
叶清宁奋力挣扎着,拖鞋都蹬掉了。
进了更衣室,莫寒洲才把人放回地上。
叶清宁光着脚丫子,有些冷,于是抬脚踩在莫寒洲的拖鞋上,垫着自己的脚。
这个姿势有些不稳,她抬手抓住他的衣服保持平衡。
莫寒洲垂眸睨她一眼,“下去。”
叶清宁不依,“我鞋子掉了,你害的,你得负责。”
莫寒洲无奈,按住她的腰,让她贴稳自己,就着这个姿势去帮她找衣服。
她脚踩在莫寒洲脚上,这么走着十分不舒服。
她干脆伸手勾住莫寒洲的脖子,把腿抬起来缠在他腰上,整个人顿时舒坦了。
在女人柔软双腿缠上来的那一刻,柔软的臀肉也在他腹部摩擦了一下。
莫寒洲呼吸微窒。
低头去看怀里的女人,她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撩火一般,眼睛在衣橱里认真的看着。
“我刚才想换的是那条裙子,你帮我拿出来一下。”
她话音落,却不见莫寒洲有动静。
她仰起头看他,“跟你说话呢,快动啊。”
莫寒洲喉结轻微地滚动一下,克制地移开视线,帮她拿了一条米色长裙,而后又去帮她找内衣裤。
看到莫寒洲拉开装着内衣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件崭新的文胸,叶清宁老脸一红,伸手就把东西夺过来藏在怀里。
“臭不要脸。”
莫寒洲低眸,目光所及之处,女人耳尖通红一片。
他笑了一声,“又不是没帮你脱过,羞什么?”
叶清宁白他一眼,从他身上下来,“你出去,我换衣服了。”
“现在又愿意穿了?”
叶清宁没好气地道:“我花钱跟你买还不行吗?”
“不用买。”他将自己的拖鞋脱下来给她,“你现在还是莫太太,我的就是你的。”
叶清宁张嘴,又想说两人都已经要离婚了之类的话。
然而在她说出口之前,莫寒洲就已经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