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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书最惨女配,惹上太子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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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若惜私情

沈黎安微微皱眉,夏荫确实在之前的街道上拦过太子和她的马车,那个时候,她还是太子府的太子妃。

没想到,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思索片刻后,沈黎安忍不住问道:“夏荫?她找我什么事?”

女孩儿似是猜到了沈黎安的反应,微微躬身道:“她让我来告诉娘子,她手上的东西都给了您,为何还不放她出牢笼。”

沈黎安这才舒缓着笑道:“不是我将她关在牢笼里的,来找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她若有本事,就让那位厉害的去见她,我没有本事,帮不了她。”

沈黎安实在是没想到,周承钰居然将夏荫关了如此之久。

关到这朝堂都变天了,关到这皇帝都换了人了,她还在牢房里头。

沈黎安反手想将门合上,却一把被丫头拉住。

“娘子,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丫头用身体抵住门,拼命从嗓子里挤出话来,“她说他知道太子心爱之人的秘密。”

沈黎安按住门的手突然一开,丫头就这样生生地撞到她的腿上,她两只手将她扶起来,然后伸出头张望着有没有人。

见四下无人,沈黎安这才放心地又合上门。

“什么秘密?”沈黎安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慢慢向屋里走去。

“娘子想知道,就得答应我们姑娘一件事。”丫头将沈黎安刚刚塞给她的信又拿出来,“答应姑娘,救救我的娘亲。

“母亲病重,需要一味叫做青荷露的草药,但家里找遍了下阳城都找不到,姐姐知道娘子您家大业大,定能救娘亲一命,所以她想请您帮忙。”

沈黎安犹豫着道:“我可以帮她,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女孩儿听后,退了几步叩首道:“多谢沈娘子,听姐姐说您是个重诺受信的人,这秘密就在信上,您打开便知。”

说完女孩把信折好,轻轻放到身旁的桌子上,然后站起身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沈黎安愣了一愣,沈娘子?

有人叫她娘娘,有人叫她黎安,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沈娘子,这丫头倒有意思。

她看着丫头的背影,瞧着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想来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再一想青岚以前介绍过夏荫的身世,心中已然明白了大致。

这丫头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却已十分聪明伶俐。

沈黎安捻起信封,下一瞬却疑惑着这姑娘是如何进来的,沈家早已经不收新的丫头婢女了,她是如何浑水摸鱼跑进来的?

而且她刚刚说的是找沈夫人,沈夫人是自己的母亲,可这封信,明明就是奔着自己而来的。

沈黎安看着信,沉思片刻后,然后缓缓拆开了它。

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却让沈黎安的手突然没了力气。

烛光晃晃,信纸飘到地上,黑纸白字清晰地写着几个字:若惜、顾隐,有情。

沈黎安一时慌了神,忙从地上捡起那张纸,然后攥在手里团成了团子,似乎觉得不稳妥,她又展开那张纸,然后看向了一旁的烛台。

纸张在烛火的燃烧下,很快成了一团灰烬,沈黎安将灰烬踩了又踩,试图掩盖曾经的痕迹。

这事情非同小可,若是真的,若惜要遭受非议不说,她的孩子估计也要受到波折,若是假的,沈黎安想不到夏荫为何说假话。

难道是宫里的娘娘为了争宠,所以才到她面前演了这出?

沈黎安心思一动,想起之前被喂下的毒药,加上这次的信封,怎么就这么紧促,偏偏撞到一起了?

是敌是友都不好说,沈黎安攥着帕子,心里想着不能轻举妄动。

刚刚那女孩说的药,是叫青荷露?沈黎安不通医术,这名字听都没有听过。

此时正是夏末秋初,沈黎安心里烦闷,于是开了窗子透气。

窗外月色迷人,可她心中却想着夏荫的事情。

她的目光穿梭在庭院之间,寻找着刚刚女孩的踪迹,这姑娘眨眼就不见了,她思虑着,能在这府里行动自如,莫非是沈府里的人?

沈黎安心思一沉,若真是这样,那就难办了。

夏荫的妹妹在沈家府里,沈黎安曾将夏荫嫁到了县令的家里去,这不是相当于和她结了梁子了嘛?

这沈府有这样一个人,她竟然毫不知情,万一哪天她给自己下毒,那岂不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沈黎安惊出一身冷汗,忙急急将窗户关上。

这一合上,倒是迎来了另外一个不速之客。

“这么早就休息了?”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沈黎安还未回头,就脱口而出,“不早了,都月上梢头了。”

男人轻车熟路地走到她面前,然后一倚一跳,坐到了桌子之上。

沈黎安双手抱胸,抬着眼上下打量他,“怎么又到这里来了?你还真是行踪诡秘啊。”

唤风从桌子上跳下来,转而站到她的身边,笑道:“是啊,你唤我,我就像风一样过来了。”

“神经病,谁唤你了?”沈黎安瞪着他。

唤风歪着头笑,“那你开窗子,是在找什么?”

“我找什么也不可能找你吧?这是在沈府,你以为是在你的小庭院?”

说到此处,似乎都戳中了二人的心事,两个人一下都不说话,陷入了僵硬的沉默。

唤风见她不再说话,于是低头问道:“我给你的药,你吃了没有?”

“吃了。”沈黎安回避着他的眼神,“你叮嘱了,我自然吃着,只是有一事我想问你。”

“何事?”

“三皇子是真的薨逝了?因为何事薨逝?我想知道真相。”沈黎安凝望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细枝末节来。

哪知道唤风却拍了拍她的脑袋,突然笑了出来。

“你说不说?”沈黎安倏地抓住他的衣服,开口质问道。

“你在吓唬我?”唤风手指着被她揪住的衣服,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还是在威胁我?”

沈黎安表情吃瘪,一下松开了手。

她确实没有吓唬或者威胁唤风的底气,她依仗的,从来都是唤风的偏爱和纵容。

她知道这些,也肆无忌惮地使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