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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惹上病娇,庶小姐靠医术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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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都是她自己选的

而且,程青亦抬眼看去,老夫人脸上满是焦急和不悦相叠的神色。

“内宅怎么就进了贼人了?眼下那人找着不曾?柏哥儿呢?”

听这话,众人哪里还有不懂的。

老夫人这是心心念念着小孙子的安危呢,这还亲自赶了来。

宋氏听得心里满是不爽,偏余光扫向兰姨娘,果见兰姨娘眼底隐隐有高兴的神色,宋氏心里更加沉郁。

“母亲放心,我来之前,特地去看过文柏,他一切都好。”

程典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和叶嬷嬷一同,扶着老夫人往高座那儿走:“这么晚了,还惊动了母亲的好眠,儿子心有不安。”

“我这一觉没睡踏实倒是不妨事。”

老夫人落了座,目光看着程典肖:“最要紧的,就是赶紧将贼人找出来才是正事!”

说着,老夫人又带着询问看向宋氏:“眼下各个院子都巡查出什么结果来了?都寻常到哪儿了?”

一时间,宋氏被问得脸色一僵:“儿媳惭愧,也才来了一会儿。”

“你掌着内宅的中馈,还有一应的内宅下人调度,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来,你怎么还一知半解的。”

老夫人拧着眉,目光里都是不悦。

显然,在老夫人看来,宋氏应该是知晓所有的,并没有想到宋氏也才来不久。

宋氏心里恼火,面上却只能悻悻地由着被老夫人责骂,不敢有半点辩驳。

程典肖看着宋氏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想到前几日两人之间的温存,到底还是开口帮着说道:“这事一开始是从青亦这院子开始的,芙蓉院不比欣兰院,柔儿知晓此事赶来,自然是没有我快的。”

“行了。”

老夫人散了责备的语气,到底是看在儿子的份上,只问程典肖:“那眼下到底是怎么个情形了?”

“内宅各个紧要的院子都搜查了,下人也一一来回禀了,都不曾见到有任何贼人的踪影,剩下的就是绣娘、教习女先生一应的住所了,离得远,等下人再来回禀,还需等上些时辰的。”

“那就且等着吧。”

老夫人手捻着一串佛珠,坐在楠木圈椅里,闭目养神着。

约莫过去了近一个时辰,派出去搜查内宅院子的一应下人都来回禀过了。

可所有人的口中,回禀的几乎都是一个意思。

那就是,并没有任何的贼人踪影。

眼看着天际都已经隐隐有了灰蒙,程青亦扫了一眼更漏,现在的时辰,是寅时了。

程典肖看着此刻跪在面前,最后一个来回禀的下人,眉头拧成了川字。

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夫人,此刻也睁开了双眼,目光里都是沉沉的不悦:“闹腾了这许久,几乎是把内宅翻了个遍,竟是都没有发现任何贼人的踪影,总不该是府上的下人无能。可若是传了出去,咱们这兵部尚书府捕风捉影,还不成了个笑话!究竟是谁最先看见有贼人的?”

本就心虚了一整夜的程丹雁,这会儿听着老夫人显然怒气上头的话,下意识浑身抖了抖,抿着唇却不敢言语,只目光求助般地看向宋氏。

宋氏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心里一沉。

“怎么都哑巴了!”

老夫人见没人言语,手里捻着的佛珠一收,另一手便重重地拍在一旁的高几上。

程丹雁被吓得不轻,脸上都没多少血色了,到底是顶不住,连忙从椅子上起身,垂着脑袋不敢看老夫人,支支吾吾地说道:“祖母,是……是我一时看花了眼。”

说着,程丹雁到底瞥了一眼程青亦。

眼见程青亦神情淡淡的模样,程丹雁心里的紧张一下子变成了愤恨,又开口说道:“可我也是听了大姐姐身边春杏的话,这才误会了有贼人半夜在内宅里穿行的!”

宋氏原本在听见程丹雁前面话的时候,心猛地提了起来,可又听到程丹雁扯出春杏来,眉头不由又拧了起来。

“你看花了眼,又听了春杏的话?”

老夫人沉着脸,登时目光看向程青亦:“大丫头,你可知晓此事?”

程青亦乖巧应道:“孙女知道的也不甚清楚,只听春杏说她起夜的时候,遇见了二妹妹,更多的,怕是要让春杏自己说。”

这话说的折中,挑不出错,老夫人脸上的沉色缓了缓,下一刻便喝道:“春杏呢?”

春杏早在程丹雁开口扯出她名字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都僵住了,脸上也是几乎去了大半的血色。

尤其,春杏的目光看向宋氏的时候,宋氏阴沉的目光,又让春杏脸上原本为数不多的血色,再次褪去了大半。

这会儿听见老夫人传话,当即春杏抖如筛糠般地从厅堂外走进来。

甚至是一不留神,都忘了有门槛这事,直接被绊倒摔了结结实实一角。

这样慌张的模样,落在老夫人的眼里,更是觉得无比可疑。

眼看着春杏总算是跪到自己的面前来,老夫人冷着声问:“你到底都和二姑娘胡咧咧了什么?”

“奴婢不敢呀!”

春杏俯首在地,声音都打着颤:“实在是二姑娘……”

“我怎么了我!”

程丹雁看春杏这一副吓破胆的模样,生怕她说错话,赶紧抢先一步说道:“原本我就不是十分确定,那会儿我可问了你是否瞧见有鬼鬼祟祟的人影,是你说有的,还说什么瞧得真真的,我这才担心大姐姐的安危,带了丫鬟婆子们过来青禾院巡查。”

春杏不敢置信程丹雁居然会在这时候,给她冠上这样一个名头,下意识忘了俯首,抬起头来,瞪大双眼看着程丹雁。

程丹雁瞪着春杏,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怎么?我堂堂一个尚书府的嫡出二姑娘,还能冤枉你这么一个下人不成!”

“二姑娘,您怎么……”

宋氏这时候开口打断了春杏的话:“春杏,如今老夫人、老爷还有我都在这儿耗了一整夜,事已至此,你且不要再做无畏的狡辩,你自己就是这府上的家生子,府里的规矩,也不必我再细说了吧。”

这番话,让春杏原本想开口替自己辩解的话,到了嘴边,竟是生生咽了下去,后背更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怎么忘了,夫人的手里可抓着她的身契的。

二姑娘又是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尊贵嫡姑娘,她是疯了,敢和二姑娘争个谁是谁非,那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意识到自己如今毫无翻身的可能,春杏闭了闭眼,终是再次伏下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咬着牙,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抖着声说道:“都是奴婢口无遮拦,害得一众主子们一夜不得安生好眠,奴婢听凭主子们处置。”

“这样的奴婢,断不能继续留在府里。”

老夫人冷着眼,目光看向宋氏:“快些把这信口雌黄的小蹄子远远发卖出去。”

“婆母的话,儿媳记住了。”

宋氏一边应着,一边示意柯妈妈。

很快,柯妈妈招呼了两个婆子,把跪在地上的春杏架了出去。

程青亦目光淡淡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春杏,心中无波无澜。

事不过三,机会,她给过春杏。

如今春杏落到这样的田地,她并不同情。

这条路,终究是春杏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