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果你是来给我公司股份的,我乐意之至,如果是说些没用的,我奉劝你别白费功夫了。”姜婉只觉得作呕。
“你?!”姜海生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想到自己的计划。
“姜婉,你母亲的事我都知道了,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干的吗,今晚为父在家里等着你。”姜海生给她手里塞了一张地址,勾唇,转身离开了。
姜婉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心里很是痛快,富人区搬到了贫民区,这么大的落差,她们应该很难接受吧,真是大快人心。
至于鸿门宴谁爱去谁去,她放着自己的男朋友不相信,信他,脑抽了吧。
很快到了晚上,姜海生和王蓉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恭维着一个浑身充满杀气的中年男子,眼神时不时地朝门口眺望。
“魏老大,您吃,我女儿马上就回来了。”
“是啊,魏老大,您先吃,小婉一会就回来了。”
“姜海生,你可真是舍得。”魏豺眼里尽是嘲讽。
姜海生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干笑道,“魏老大,您说笑了。”
“你那女儿真的和温以玫长得一模一样?”魏豺舔了舔嘴角,当年没有尝到那个曼妙的女子,实在是可惜,如今能尝尝她的女儿也算弥补遗憾了。
王蓉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怨恨,姜婉你敢害我的女儿身败名裂,我就让你进不了顾家的门。
王蓉将姜婉的照片递了上去,“魏大哥,这是我女儿的照片,您亲自过目,绝对比姐姐当年长得还要美。”
魏豺深吸一口气,照片中的女子美得脱尘,眼睛透彻清亮,给人一种破坏欲。
“好好好,姜海生你有心了。”
时间悄悄地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桌上的菜都冷了,姜婉仍然没有到,魏豺脸色很难看。
“姜海生,你敢诓老子!你给我等着。”
姜海生和王蓉也没想到她连温以玫的事都不关心了,赶紧上前说好话。
“魏大哥,您消消气,小女今天有事不能来,改日让她亲自去陪您。”
“滚!”魏豺直接拂开两人的胳膊,转身就离开了。
而这一切,姜婉完全不知道,顾淮之正和她说自己查到的消息。
“婉婉,我查到一点消息了,对方好像是南城那边的人,至于是谁,还得继续往下查,不过锁定的范围就小得多了,毕竟能让我感到棘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太好了。”姜婉激动得无以言表。
“淮之,今天姜海生找我,说让我回家一趟,他知道是谁干的。”
顾淮之嗤笑一声,“他要真知道,姜家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惨样。”
“可是万一他真知道怎么办?”姜婉眉心紧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已经派了人监督他们一家子,有什么情况会及时告知。”顾淮之刚说完江林就发过来消息。
【老板,榕城黑道上的魏豺今晚去了姜家,出来时满脸怒气,骂骂咧咧的上了车。】
顾淮之看完后瞳孔一震,怎么会扯上这种人。
姜婉看到他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婉婉,今天你没有去姜家是对的,姜海生竟然和榕城地下势力的头目有关联。”
顾淮之和魏豺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是他敢对自己的婉婉下手,自己绝对会让他后悔来这个世上。
“他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姜婉感到十分诧异。
“不清楚,我会让人顺着这条线查下去。”顾淮之眼中闪过一抹笃定。
令二人没想到的是,就在顾淮之要顺着线索继续查的时候,顾氏集团遭到了不明势力的打压,许多合作商纷纷解约。
“老板,怎么办,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公司和我们解约了,不计成本,哪怕付高昂赔偿金也要解约。”江林神色慌张,将手中解约的公司名单递给了他。
顾淮之沉敛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周身冒着冷气,“通知官网负责人,立刻在官网发布声明,凡是解约的公司顾氏集团后续一律拉黑,永不合作!”
“公司的大项目有没有人解约?”
江林沉思片刻,“老板,有两个公司解约了。”
顾淮之眯了眯眼,怎么就这么巧,自己刚刚准备调查岳母的事,公司就出了问题,很显然背后之人着急了。
“立刻通知高层到会议室开会。”
顾淮之不得不先暂停调查,先把公司的事处理好。
“大家对公司遭受的打击有什么看法。”顾淮之坐在上首,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丝毫不见慌乱。
底下的人见自家老板这么有底气,他们悬着的心也不慌了,老板都不怕,他们怕什么,撸起袖子和他们干!
“老板,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直接一鼓作气,既然那些公司看不上顾氏,要解约,好啊,直接把他们的公司搞垮。”一个年轻高层眼里满是血性,浑身充满斗劲。
高层们义愤填膺地怒斥道,“没错,顾氏集团可是榕城的龙头老大,被一些小公司欺负到头上了,这还得了,直接杀一儆百。”
顾淮之失声笑了出来,抬手表示安静,“大家的意见我都听到了,我觉得挺不错的,既然敢和顾氏解约,就得付出代价,各部门通知手下的人放手去干,两天内我要看到满意的结果。”
散会后,江林在一旁有些担心,“老板,如果真的血拼,公司的损失会更大,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需要,公司的损失我个人承担,既然要玩,我奉陪到底。”顾淮之微微勾唇,和自己拼谁的钱多,那人怕不是搞错了对象。
接下来的几天凡是和顾氏集团解约的公司,所有谈好的合作要么被截胡,要么被人搅乱,甚至公司正进行到一半的项目,合作方硬生生砍断。
榕城掀起了腥风血雨,可始作俑者此刻却有些着急了。
“怎么办,为了给顾淮之制造麻烦,我已经把我一辈子的积蓄都投进去了,可一点水花也没有翻起,甚至那些人还要我给他们赔偿损失,我哪有那么多钱。”
柳萍哭着和秦霜诉苦,希望她可以资助自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