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萍,你先别着急,慢慢来,我现在手头上流动的资金很少,你先等等,我去给你筹钱,你先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秦霜挂断电话后,神色凝重,没有想到顾淮之这么狠,简直就是个疯子,正常人不应该讨好合作方吗,他竟然这么头铁硬刚。
“温以玫,你女儿和你一样都是浑身狐媚劲,就知道勾引男人。”
“小霜,小霜,你在哪啊。”沈老夫人的叫喊声把秦霜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
“妈,我在三楼呢,这就下来。”秦霜下楼后,发现汤舒华这个贱人也在,心里有些微妙,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以主人自居,笑着和她打招呼。
“舒华,好久不见啊,你怎么有空来了。”
“沈伯母,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当年楚楚的尸体你们可否打捞到。”汤舒华全程忽略她,看都不带看她一眼。
沈老夫人一听又是问这个女人,为什么二十多年了还是这么阴魂不散缠着他们沈家不放。
语气中难免有些抱怨,“舒华,当年的事已成往昔,你再翻出来又有什么意思,红颜已成枯骨,我亲眼看见她的尸体,还能有假,南临为了她终生未娶,难道这还不够吗,你是要我老婆子一命偿一命吗?”
秦霜赶忙上前扶着沈老夫人,泪眼婆娑地指责她。
“妈,你别生气,舒华,我求求你别说了,我妈她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
汤舒华最是见不得这个老妖精一把年纪了还在那扮白莲花,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沈伯母,此言差矣,有些事情你忘了并不代表别人会忘,比如秦霜,你说是不是啊。”
汤舒华话音到尾,转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霜。
“舒华妹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霜被她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不停地暗示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她当年查不到自己头上,现在更不会。
汤舒华看到身后走来的沈南临,唇角勾起一抹弧。
“秦霜,你说你也五十多岁的老太婆了,一辈子不嫁人,你这是图什么呢,难不成你想嫁给沈南临吗?”
“舒华,别胡说,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看见她就恶心。”沈南临嫌弃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深深地插在了秦霜心里。
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在流血,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对他一心一意,难道在他心里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
“南临哥,你当真如此绝情。”
汤舒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了,她感觉多待一秒就是对好姐妹在天之灵的亵渎。
“舒华,你慢点——”沈南临追出去想问问她是不是发现楚楚了,可刚一出门汤舒华就踩着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飞了出去,足以可见她对沈家深恶痛绝。
“妈,我做生意赔了点钱,您可以先借我一点吗?”秦霜打上了沈老太太嫁妆的主意,反正她也用不着,那一笔巨款迟早都是自己的。
沈老夫人皱了皱眉,“小霜,不是我不借给你,我手里也没有多余的现钱,等南临回来,我找他说一声。”
“好吧,妈。”秦霜感激地抱了抱她,只是背对着老太太时,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死老太婆,那些东西不给我,难道留着拿到棺材里面吗?
“儿子,公司没事吧。”顾夫人虽然人不在公司,但公司的事也时刻关注着,知道公司遭遇了危机。
“没事,该收拾的已经都收拾完了,妈你不用操心。”顾淮之擦了擦手,云淡风轻地回答,丝毫没有被这些琐事影响。
顾夫人见他轻松的样子,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那就好,也不知道是谁的胆子这么肥,跟你作对。”
“妈,我问你个事,你知道南城有哪几个家族可以和咱们家抗衡吗?”
顾淮之对南城不怎么了解,记得她妈年轻时有个好朋友嫁到了南城那边,想从她这找找突破口。
“南城?你让我好好想想。”顾夫人坐了下来,慢慢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顾夫人侃侃而谈,“淮之,你知道南城沈家和叶家吗?”
顾淮之皱眉,沉敛幽深的眸子微闪,“知道,但不怎么熟,公司和他们没生意往来,”
顾夫人提起了自己的好友,“那你还记得你苏姨吗,她就嫁给了南城叶家的家主,她本来想把她女儿介绍给你呢,结果你有了小婉,后来我听说又和陆家那小子相亲,结果也没成,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妈,你和苏姨的关系如何?”顾淮之言简意赅问道。
“你怀疑这次公司被针对是叶家干的?”顾夫人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
顾淮之没有否认,他顺藤摸瓜查到幕后黑手不是沈家就是叶家,而叶家黑白两道通吃,联想到魏豺的事,他更倾向于是叶家干的。
顾夫人左思右想觉得不可能是叶家干的,想要打消他的疑虑,“儿子,你会不会搞错了,我和你苏姨的关系,比起你和子清他们也丝毫不差,她不会不顾及我的面子的。”
顾淮之无奈只好将自己查到的事告诉了他妈,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呃,这,妈要不打个电话问问?”顾夫人也拿不准了,叶家之前就是黑道出身,近些年才洗白,万一真的害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办。
“那你打一个试试吧。”顾淮之也想引蛇出洞,看看那边是什么反应。
顾夫人知道情况紧急,连忙拿起座机,拨通了自己好友的电话。
“惜文,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秋怡?是你,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对面传来苏惜文爽朗的声音。
“是我,我这不和你叙叙旧嘛。”顾夫人笑着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啥话直说吧,我谁也不怕,就怕了你那慢性子。”苏惜文能坐稳叶家夫人这个位置心智手段就不低,说话极为痛快。
顾夫人看了眼一旁的儿子,斟酌再三,试探地问了句。
“惜文,你认识魏豺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