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文一听这个名字在电话里就炸了,“魏豺?你怎么会认识他,秋怡,这个狗东西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顾夫人连忙否认,省得她担心,“没有没有,就是他冒犯了我一个朋友的女儿,我听淮之说他是道上混的,就想着在你这打听一下他的背景。”
“他这人十几年前犯了大错已经被赶出叶家了,秋怡,你等着,我女儿现在就在榕城,我让她联系你,帮你处理这件事。”
苏惜文风风火火地挂断了电话,联系自己的女儿。
顾夫人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朝自己儿子无奈一笑,“儿子,这下你总不会怀疑是叶家了吧。”
“妈,你对沈家了解多少?”顾淮之刚刚坐在旁边,心里已经差不多排除了叶家的可能性,那就只有沈家了。
顾夫人咽了咽口水,“沈家可不好惹,沈老爷子年轻时身居高位,沈老夫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听说他们的独子挺可怜的,终身未娶,你舅舅和他关系挺不错的,年轻时经常书信联系,依我看这种家庭应该不屑于玩阴谋手段,你会不会查错了。”
“这……”顾淮之觉得又陷入了死胡同,难不成是其他人干的?
顾夫人提醒他,“你可以查查魏豺,这人身上疑点重重,说不定有什么突破口也说不定。”
“也只能这样了。”顾淮之面色冷峻,点了点头。
魏豺的老巢——百乐门。
叶颜穿着一身深紫色长裙,贴身的长裙将她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她接到她妈妈的电话后,就直接单枪匹马来到魏豺的老窝。
“请问,小姐您找谁。”侍从走上前恭敬地问道。
“请叫我女士,我是来找魏豺的,让他出来见我。”叶颜红唇轻启,笑眯眯地望着侍从。
“女士,您稍等。”侍从也看出来叶颜来者不善,而且通身的气质不像普通人,赶紧去通知领班的。
叶颜觉得无聊透顶,走到调酒师那,随意从桌上拿起一杯,笑得风情万种,余光却看见一个无比眼熟的背影从外头走进来,唇角微勾,有意思。
江林奉顾淮之的命令前来专门调查魏豺,他正想找机会怎么接触魏豺,就被眼前的女子拦住了去路,瞳孔一震。
“叶颜?你怎么会在这,是不是魏豺逼迫你来这的。”
叶颜一怔,心里起了逗弄这个老实人的心思,双手挽上江林的胳膊,眨了一下那漂亮的眼睛,几滴泪水落在他的手臂上。
“江林,你可要救救我啊。”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脱离苦海的。”江林觉得她的眼泪炙热滚烫,被她娇媚的声音挠得心痒痒,看到她的可怜样,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可恶的魏豺竟然让你穿这种衣服,该死!”
叶颜听到他的话心里泛起了涟漪,这个老实人好像还挺不错的。
“叶颜,我先带你出去吧,这里太乱了,你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待在这种地方我不放心。”
江林以为叶颜是个需要人保护的菟丝子,殊不知这可是朵带刺的紫玫瑰,人家八岁就和父亲走南闯北,可比他胆子大多了。
叶颜正要拒绝,就看到刚刚那个侍从走了过来。
侍从一脸歉意地说:“实在抱歉,今天我们老板不在。”
“我带你走,你别怕。”江林已经脑补出了一部大戏,叶颜为了逃离百乐门,无奈委身于魏豺这个老登逼。
“嗯,我不怕。”叶颜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小手抚上他的胸脯,没想到他看着瘦,身材还挺有料的,胸肌挺发达的,还有腹肌。
江林呼吸都有些加重,感受到怀里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材,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叶颜,别乱摸。”
叶颜撇了撇嘴,不摸白不摸,直接手指捏了捏他胸前的茱萸。
江林身子敏感的颤了颤,他一个纯情少男哪里见识过这种,当下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一把抱起她飞速逃离了百乐门。
一路上叶颜感受到他的心跳声,感觉挺奇妙的,扑通扑通。
“江林,我们试试吧。”
“你说什么?”江林听到她的话身子一震,立刻停下了脚步。
叶颜柔若无骨趁他不注意从他怀里滑了出来,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媚意。
“我说我想试试你厉不厉害,怎么样,有兴趣吗。”
也不等江林答不答应,叶颜直接扭头就走,紫色长裙在她脚下摇摆仿若步步生莲,每一步都踩在了江林的心尖上。
感受到后面男子炙热的眼神,叶颜想放纵一回,这个小娇夫看起来挺不错的。
江林看到她要走了,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扯到了怀里,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想好了吗。”叶颜雪白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笑得青春妩媚。
“你真的能看上我?”江林有些迟疑,这种绝色大美人会喜欢自己一个小助理?
“姐的小宝贝,看不看得上得看你的具体表现,要是不满意,咱们就说拜拜喽。”叶颜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江林的心更躁动了。
“你不后悔!”江林见状也男人了一回,这种美人谁不喜欢,他也是个男人。
“你到底行不行,一直叽叽歪歪。”叶颜见他这么墨迹,都快气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对眼的,这么难搞的吗?
酒店柔软的大床上,一个绝美的女子正被男子压在身下,江林的双手紧紧扣着女子的纤腰,紫色长裙下的叶颜仿若曼珠沙华,娇艳欲滴,裸露出来的肌肤纯净如雪,浑然天成的诱惑像催情药一般,助长着荷尔蒙的释放,两人身躯纠缠。
“颜儿,我爱你。”江林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青涩,头上的汗水滴在她的柔软上,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疼~”叶颜没想到这种事这么疼,妈的,早知道就不勾搭这个傻货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整个人就像一叶扁舟起起伏伏,一道白光闪过,叶颜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