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哥,你快来扶我一把,疼死我了。”宋子清一瘸一拐地从酒店走了出来。
姜婉和顾淮之回过头看到他的凄惨的模样有些同情。
“子清,你这是咋了。”
宋子清垮着一张脸,语气哀怨,“嫂子的那个朋友心也太黑了,吃饭的时候用高跟鞋踩住我的脚不放,我硬生生忍了一个多小时,我估计脚面都破皮了。”
“活该,谁让你没事惹人家。”顾淮之吐槽归吐槽,上前将好兄弟扶住。
“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不用,这点小伤不需要,我自己就能处理,唉,果然女人不好惹啊。”宋子清感慨一声。
“宋医生,不好意思啊,阿黎她今天做得有点冲动,我替她向你道歉,不过你也要理解一下她,她旅游回来全身乌漆抹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把你活吞了都算好的了。”
姜婉道完歉后又指出他也是有问题的,所以错并不全在自己的好姐妹身上。
“嫂子,我也没想到她皮肤那么娇嫩,稍微晒了一下就黑成那样,而且当时她皮肤黑黢黢的和我表白,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小黑妞。”宋子清继续稳定输出,很好,没有女朋友是你应得的。
“你自求多福吧。”姜婉不好评价,其实阿黎心里最气的还是宋医生直接拒绝她吧。
“子清,假如苏小姐现在和你表白,你会同意吗?”顾淮之逗了逗他。
“现在嘛,我考虑考虑啊,也许会吧,我也不知道。”宋子清脑海里满是苏黎鼓着腮帮子生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顾淮之摇了摇头,他还和小时候一样,迷迷糊糊,只有工作的时候是最清醒的。
“淮哥,你和嫂子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让我家里的司机过来接我了。”宋子清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两个恩爱。
“没事,我们等你上了车再走。”姜婉也不忍心把他一个伤者留在这。
“嫂子你真好!”宋子清感动得想落泪。
没一会车就来了,宋子清被接走了,顾淮之上前拉住姜婉的手。
“婉婉,走吧,我们回家。”
“嗯,回家。”姜婉笑着回应。
汤舒华风风火火地回了家,连鞋都没来得及脱,直接给沈南临打过电话去。
“舒华,你有事吗?”对面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汤舒华直奔主题,一点都不想和他委以虚蛇,只是那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
“姓沈的,别和我套近乎,我问你,当年楚楚跳海后,你可有亲自打捞起她的尸体,确定是本人吗。”
她才不相信是什么巧合,上天既然让自己看到了与楚楚长得相似的女子,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沈南临的声音有些急切,虚弱的身子因为咳嗽导致面部通红,“咳咳咳,舒华,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你回答我,有还是没有,你这种渣男根本不配得到楚楚的爱。”汤舒华听到他在哭泣,可心里根本同情不起来,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沈南临诉说着往事,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段痛苦的日子。
“当年得知楚楚跳海后,我悲痛欲绝,旧病复发,等醒过来时,我母亲说楚楚的尸体已经被海水给泡胀了,直接命人火化了。”
“呸,负心汉,当初我就不应该把楚楚介绍给你,是我这个做姐姐地害了她,我告诉你,你和秦霜那个贱人给我等着,当年没弄死你们俩,是我一生做过最后悔的决定。”汤舒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直接掐断了电话。
沈家。
沈南临呆愣在那,不过四十多岁的年龄,头发却都白了,不过依稀可以看见年轻时是多么意气风华。
“楚楚,楚楚……”他捂着心口蹲在地上低喃,对楚楚的思念像是一下子膨胀了出来,直到心口疼得麻木。
“南临,你怎么了。”一个中年妇女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把沈南临扶了起来。
此人正是秦霜,她是沈老爷子战友的孤女,被沈家收养。
“别碰我。”沈南临脸上的情绪当下收敛得一干二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直接转身就走了。
等人走后,秦霜脸上的柔弱彻底褪去,眼中满是算计的神色,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猛地抬起头,眼神似是淬了毒,“我不管你是杨楚楚,还是温以玫,我能让你死一次,我就能让你死第二次。”
又过了半个月,姜婉的生活慢慢恢复了平静,平时和姐妹们逛逛街,和顾淮之看看电影。
可姜家就不那么好过了,姜柔的事让王家彻底在榕城丢尽了面子,王家和姜家撕破了脸,直接断了合作,同时顾淮之又悄悄放出风声,顾氏集团准备收购海信公司。
立马榕城的人闻到味了,纷纷下场踩姜家一脚来讨好顾淮之。
“你个贱人,看你养的好女儿,丢进了我的脸面。”姜海生拿着鞭子在姜柔身上抽打,疼得她嗷嗷叫。
“爹,爹别打了,女儿还怀着孕呢。”姜柔嘤嘤嘤地哭泣着。
王蓉两边脸都肿得老高,很明显被修理了一顿,压根不敢上去拦。
“怀孕?你肚子里的野种趁早给我拿了,不知羞耻的东西。”姜柔不提怀孕还好,一提怀孕,姜海生就气得肝疼,全榕城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大婚偷腥。
“老爷子,柔儿打了这胎就不能生育了啊。”王蓉着急了,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求饶。
啪的一鞭子抽到了她的身上,王蓉疼得身体抖了抖,可还是不松手,苦苦哀求。
“老爷子,柔儿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你知道媒体怎么笑话姜家的吗,用不用我念给你们母女听啊。”姜海生怒不可遏又抽了几鞭子。
“你听听你的好女儿干的好事,‘姜家公交驶入王家大门,结果惨遭退货’‘姜家女儿饥渴难耐,新婚当天以身饲友’,我的整张老脸都丢尽了。”
姜柔哭得昏天黑地,完蛋了,自己这辈子嫁不了豪门了,姜婉,我恨你,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