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生扔下鞭子去了自己的房间,自从姜家被顾淮之拆了后,财政也出现了危机,一家人只能住在一个老破小里面,至于佣人早就都打发了,饭都快吃不起了,还请什么佣人,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
公司还一堆破事等着他处理呢,顾淮之这个小崽子真狠,完全不给自己活路,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岳父大人。
没想到刚坐下,就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听到对面传来沙哑的声音。
“姜海生,我要你立马给我毁了姜婉,不惜一切代价,至于你公司的问题,只要你把我说的做了,我给你五个亿的酬劳,足够你渡过难关了。”
“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和我的妻子有仇。”姜海生眉头紧锁,反问她,当年就是这个声音诱惑自己毁了玫玫。
“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行。”秦霜直接挂断了电话,她幽幽地注视着前方。
“温如玫,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都加在你的女儿身上。”
姜婉此刻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危机悄然而至,她正带着顾淮之来扫墓。
“淮之,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带你来祭拜一下她,让她九泉下得知我也有人照顾了。”姜婉眼睛红红的,哽咽道。
“傻瓜,怎么不早点和我说,我给岳母大人换一块高级的墓地。”顾淮之把人按入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
姜婉上前扫了扫墓地,把墓碑上的照片擦了擦,跪在地上,哭着说:“妈,不孝女儿来看你了。”
顾淮之也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语气真挚,“妈,我是婉婉的男朋友,您的女婿,很抱歉,拖到现在才来看您,您九泉之下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婉婉的。”
他看到墓碑上照片中的女子和自己的婉婉有九成的相似,身穿一身旗袍,只是自己的岳母大人眼里仿佛有解不开的忧愁,整个人很忧郁。
“婉婉,起来吧,我会替咱妈报仇的。”顾淮之将姜婉扶了起来,语气中充满坚定。
“淮之,谢谢你。”姜婉感动地落泪。
“永远不要和我说谢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走吧,我带你去见另外一个妈妈,缺失的母爱就由顾女士给你弥补了。”顾淮之深情的告白,直击姜婉的心灵。
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走后秦霜带着墨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走到了温如玫的墓地跟前。
她手里拿着一瓶黑狗血,直接泼了上去,嘴角压不住的上扬,“温以玫,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凭什么你能得到南哥的爱。”
她做完这一切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刚走到半路就和小渔迎面撞上,小渔径直把她给撞倒在地。
“眼瞎了吗,走路不看人。”秦霜阴狠地看了一眼小渔,骂了几句,转身就走了。
“哪来的疯婆子,大白天穿得和个鬼一样,谁能看得见,我看你是有病吧。”余小渔就不是吃亏的主,直接骂了回去,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粘糊糊的,怎么好像是血。
“真是晦气,温姨,我来看你了。”余小渔刚走到墓碑跟前,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入目就是墓碑上被泼了血,而且一股腥味像是黑狗血。
她气得浑身在颤抖,“是她?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
小渔扭头追了过去,结果发现人早跑了,她赶紧给姜婉打电话。
“伯母,我吃饱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姜婉正和顾淮之的家人吃饭,面对顾夫人的盛情款待,她有些受宠若惊。
“这怎么能行,你看你瘦成啥样了,女孩子不要总减肥,什么以瘦为美啊,不可取,男人怎么不以瘦为美,女人还是丰满一点好看。”顾夫人笑眯眯地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转头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是不是你嫌弃小婉胖了,我告诉你,要减肥自己减去,我们家小婉美着呢,才不需要减肥。”
“妈,冤枉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婉婉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顾淮之双手举起直呼冤枉,同时不忘给众人撒了一波狗粮。
“舅舅,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叫妻管严。”郝景洋和一个小大人一样说得头头是道。
“哼,小不点,我乐意被婉婉管,不像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顾淮之捏了捏他的鼻子,炫耀地说着。
“淮之,你别欺负洋洋。”姜婉把郝景洋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呜呜呜,舅妈,你最好了。”郝景洋的小嘴向来甜,一句舅妈把姜婉闹了个红脸。
“老婆,你也吃,你就算胖成猪我也喜欢你。”郝向东也学着小舅子的话表白,顾悦听到他说自己胖成猪,直接拧上他大腿的肉,歪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会不会说话,说谁胖成猪呢。”
“嘶,疼,媳妇轻点轻点,嗯,啊!”郝向东一脸酸爽,自家媳妇看起来没多大的力气,怎么下手这么重啊。
“爸爸也是妻管严,外婆,咱们家有两个妻管严。”郝景洋高兴地拍起了手。
“这可是咱们家的优良传统,洋洋你以后也得继承。”顾夫人的话让外孙成功傻眼了,怎么还有他啊。
他呆呆的样子把所有人都给逗笑了,姜婉的电话就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响起。
“伯母,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姜婉起身去了外面,顾淮之眼神一直注视着姜婉离去的背影,将嘴里的食物快速咽了下去,跟了出去。
“妈,你看淮之那紧张的样子,生怕小婉被人抢了。”顾悦看到自己弟弟这么黏人,笑着和她妈吐槽。
“你还说你弟,你当初和向东不也如胶似漆。”顾夫人白了女儿一眼,低下头专心投喂自己的外孙。
“小渔,你打电话有事吗?”姜婉好奇地问道,平时两人一般都是微信联系,电话都很少打。
“小婉,出大事了,你快来陵园这来,温姨的墓碑上被一个女人泼了黑狗血。”余小渔焦急的声音穿透了姜婉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失聪了,听不到任何声音,喉咙里也发不出音来,浑身发软,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