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姐不提这件事,我还真的忘了。
大小王,这是十一哥和他师父的贺号。
十一哥的师父名叫吴坤,九级地理师!
在国家的通缉令扑克牌上为大王。
上面画着一朵白云!
并没有他的照片!
之所以是白云,是因为他即便是当着你的面杀人,你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所有的人都怕他。
原因很简单,他发誓终生不入天命地理师。
也就是十级地理师!
这等于断了自己的前程,但也给了自己更多的路子。
如果成为了十级地理师,那就会被家族聘请,帮助各大家族夺取国运。
待遇自然是没的说,有好的待遇,家庭必然要开枝散叶。
这是好事情,但是反过来说,有了家庭就有了牵挂。
做事情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所以,即便是天命地理师,也都害怕这个大王。
而十一哥就是那个小王。
如今已经是十级地理师,但他不是天命地理师,而是邪命地理师。
以邪入道,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只比我大两岁!
但是他现在已经功成名就了。
可以这么说,整个国家,没有哪个势力敢去招惹他的。
他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生孩子!
结婚好几年了,兰兰姐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
这很正常,因为十一哥身上背负着太多的因果。
这些因果梳理不清楚,即便是有了孩子也会夭折。
但,这并不是十一哥最可怕的地方。
他从上初中开始,就开始执行师父的命令。
当师父找到那种法外狂徒的时候,他就上门暗杀!
以至于我们后来才知道,扑克牌里的那朵黑云其实是代表着他。
之所以是黑云,那是因为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
有着因果的纠缠,即便是顶级的卜算大师,也无能为力。
“可是,你怎么办?”
我想要看看兰兰姐,但眼睛根本睁不开。
同时,他们师父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二会古武术的地理师。
其他的地理师,为了保证更加顺畅的沟通因果,都会保持自己的体形,不敢训练。
“我现在也是六级地理师了,自保是没问题的!”
肖兰兰乐呵呵地对我说道。
“我会让你嫂子照顾你,我躲在暗处!”
“如果有人找上门,我尽量在外面解决他们!”
“如果是大家伙,我会引走他们!”
“总之,在狗儿叔来之前,你只负责休息睡觉!”
十一哥这哪里是安排任务,这就是直接命令。
不过,我不能不听。
说了这么多,有句话我始终记得。
胖哥的生死还不知,如果死了,我得去报仇。
“知道了,十一哥!”
“好了,兰兰好好照顾他,我先出去了!”
很快,我就听到了十一哥离开的脚步声。
和兰兰姐聊了几句,我真的就开始犯困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依旧看不见,但是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十一哥,你受伤了?”
我能想到的只有十一哥。
“你什么时候和你胖哥一样有了狗鼻子了?”
十一哥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
“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心急如焚地问道。
“没事儿,南洋的降头师来了,一时技痒,和他战斗了一场!”
十一哥说得风轻云淡,但是我听得触目惊心。
什么叫一时技痒?
那可是南洋降头师,杀人于无形的。
当然了,十一哥的因果之法,也是杀人于无形。
可十一哥说了,他和对方真刀实枪地干了一场。
“那降头师呢?”
“扔下水道了!”
十一哥轻描淡写地说道。
既然他不愿意说,我自然不强求,好在他现在没事儿。
“兰兰姐呢?”
聊了半天了,我就没听到我兰兰姐的动静。
“去打饭了,一会儿就回来!”
还好,十一哥没给兰兰姐安排任务。
如果兰兰姐出了事情,那我真的是难辞其咎了。
“你四哥快到了,今天晚上开始找,明天应该就能找得到了。”
十一哥还是担心胖哥的,我能听得出来。
“十一哥,找到了胖哥,就把他带走吧,不能让他再有危险了。”
“小五,有些事情是必须要经历的,这就是命!”
十一哥虽然没说别的,但还是在安慰我。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十一哥继续交流了。
我只能不再言语。
中午吃了饭,我再次睡下。
不睡不行,脑袋还是疼。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睡着了之后更疼了。
“对,锥子给我!”
“不是这个,大一号的!”
“锤子!”
……
狗儿叔的声音,他来了,我就放心了。
最起码我十一哥不用冒险了。
“狗儿叔,这样真的行吗?”
十一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疑问。
“那咋办?”
“这是最好的办法!”
狗儿叔话音落下,我就听到了打铁的声音。
这不对劲啊!
我应该在医院啊,怎么可能有人打铁。
而且随着敲击声的响起,我觉得我的脑袋都共振了。
“你这是锔碗的手艺啊,头也行啊!”
十一哥的声音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锔碗我懂啊,一般都是碗或者缸,裂了之后用那种铆钉修补上。
可这里唯一有裂缝的就是我的颅骨啊!
这个声音,这个感觉,难不成狗儿叔给我修补颅骨呢?
我想睁眼,但是睁不开,不过身体还是动了一下。
“小五啊,别动!”
“狗儿叔,我还想活!”
我喊了一嗓子。
“哎,十一不是说,你不想活了吗?”
狗儿叔这是故意拿捏我呢!
“不,我想!”
我还没给胖哥报仇呢!
“放心吧,别动,你要相信狗儿叔的手艺!”
“先给你锔上,外面再给你护个铁皮,以后你就是头铁了!”
狗儿叔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这换成谁,估计也得吓得哆嗦吧?
我当然不例外!
“木易,我一开始就说过,用鬼门十三针给他全部定住,你看看,乱动了吧?”
“怨我,怨我!”
是木易叔的声音,看来我三哥忙不过来,不然不会把他爹喊来。
随着木易叔的声音落下,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上又被扎了几针。
都是大穴位,显然这是不准备让我动了。
不过,虽然我很恐惧,但是头上一点儿也不疼。
这就是鬼门十三针的独到之处。
“唉,眼儿打错地方了,再把锥子拿过来!”
狗儿叔这话一出口,我彻底无语了。
不过,我不能说什么,人家毕竟是救我来的。
“啧啧啧,到底还是让我找到了啊!”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了。
完蛋了,做手术的时候,来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