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
“舍木易!”
那个声音里带着大惊失色的情绪。
显然,他的情报有误!
又是咣当一声,门直接关上了。
“土豆!”
“石头!”
“你们,你们用计!”
那人的生意开始颤抖了起来。
“不然,怎么把你们一网打尽呢?”
木易叔开口了!
“跑!”
男人喊了一嗓子,但是他并没有动。
很显然,外面还有他的同伙。
他这是弃车保帅,算得上讲义气。
但没用的,我木易叔只要开口了,那就是有万全之策。
我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厮杀声已经响了起来,甚至于我还听到了枪声。
狗儿叔还是一个劲儿地敲我的头,弄得我心惊肉跳的,但是不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没了声音,而狗儿叔也敲完了。
“妈的,累死我了,搞定了颅骨,我们再来看眼睛!”
我的心里再也不关心外面的局势了,我就想知道狗儿叔会不会惨无人道的对我动手。
之所以会这么胆怯,那是因为我懂鬼门十三针,它就没有给眼睛麻醉的效果。
也就是说,我必须硬扛着!
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狗儿叔在给我揭纱布。
一层又一层,终于眼睛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没有睁眼,本能地保持着现状。
因为,我知道我一睁眼,就可能让眼睛受损。
“十一,关灯!”
啪嗒一声,严重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睁开眼睛试试!”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虽然,我不是很干,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尝试着睁开了一个缝隙,很疼。
刚要闭眼睛,一个大手朝着我伸了过来。
紧接着,我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掰眼儿这个词。
这说的就是掰开上下眼皮,一般是给小狗这么干。
刚出的小狗眼睛是闭着的。
一般情况下,狗妈妈会用舌头舔开。
但是,有特殊的情况。
比如,第一次当狗妈妈,不怎么负责任。
或者小狗太多顾不过来,这种情况,小狗的眼睛就是睁不开的。
那么就需要人工帮忙。
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然后用力掰开。
可就是这么一招,狗儿叔用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惨叫过后,真的睁开了眼睛。
但眼前依旧是血红一片。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难不成血瞳术没有关闭?
“流血了,拿眼药水冲洗一下!”
狗儿叔的话让我彻底慌了。
啥情况啊,怎么还流血了?
“狗儿叔,这个……”
“别张嘴了,一会儿流嘴里去了!”
狗儿叔把我的头歪到了一旁。
眼药水不停地冲刷着我的眼睛,很快我的眼前就是一片清明。
舒服多了,最起码没有那么疼痛了。
“我就说,这是应急反应吧!”
“这下没事儿了!”
狗儿叔松开了我的头。
多数的应激反应都是本能反应。
如果之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可是,我没听说过我狗儿叔的眼睛特殊啊。
就知道他是个阴阳眼罢了,怎么他会了解血瞳术的问题呢?
“狗儿叔,你咋知道的?”
我眨着眼睛看着狗儿叔问道。
“猜的!”
“那要是猜错了呢?”
我疑惑地看着狗儿叔问道。
“那就瞎了呗!”
狗儿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
我想骂人,但是不敢。
“十一不说了吗,你自己说的,瞎了也没事儿!”
“对,你说过!”
十一哥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虽然,没有开灯,但我还是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我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砰,门被推开了。
“老大,万神殿没来人!”
土豆叔的声音。
听语气,万神殿没来人,他还挺遗憾的。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我木易叔亲自布置的圈套,没干掉万神殿的人,着实让人有些遗憾。
“行啦,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小五这边彻底没事儿了,等找到你儿子,咱就万事大吉了。”
狗儿叔回应了土豆叔一句。
“那小王八蛋多半是没事儿,要是有事儿,我们早就找到他的尸体了。”
土豆叔一脸轻松的对狗儿叔说道。
“没死是真的,有事儿没事儿,不一定!”
狗儿叔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只要活着就行,我没别的要求!”
土豆叔说完话就坐到了一边。
“放心吧,土豆子,如果小胖子真的出事儿了,我让那棺材鸟绝迹!”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木易叔也开始表态了。
“易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报仇这事儿,谁都不能插手!”
“谁吃的亏,谁给我找补回来,听到了吗?小五!”
“叔儿,放心吧,这仇我一定报!”
我对着众人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这才是咱家的人,你们就放心大胆的去干,如果你们再死了,那我们就出马!”
就土豆叔这个脾气,在古代战场上绝对活不过三天。
太讲究了!
兵不厌诈,他是一点儿不懂!
要是这么一个个地去送死,那不是添油战术了。
完全没必要。
“好了,不说这些,小四去了也有一天一夜了,按道理应该找到小胖子了。”
“木易,问问小三儿,看看啥情况!”
所有的无所谓都是装出来的,心里担心才是真的。
狗儿叔这话一出口,不仅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就连土豆叔也凑了过来。
可木易叔刚想打电话,门被推开了。
“别开灯!”
十一哥首先喊了这么一句。
“小五啊,哥哥来晚了!”
四哥的声音,虽然很黑,他还是精准的找到了我。
没办法,他有仙家附身,那眼睛就和红外探测仪差不了多少。
“是啊,我的病都好了,你才来!”
我回应了四哥一句。
“啥?都好了?”
四哥开始对着我端详了起来。
“这怎么还成光头了?做化疗了?”
四哥不提醒,我都没发现这件事。
是啊,狗儿叔在我头上敲敲打打,肯定是把头发给我剃完之后做的啊。
我,我也是无语了。
不过,一头秀发而已,说长就能长出来。
“咳,这事儿忘了和小五说了,为了防止头发撑开钉子,我给你头上抹了点儿东西,近期是长不出头发来了!”
狗儿叔的语气中虽然带有歉意,但是我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
可这是为了救我,所以我还不能发泄。
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两头堵了。
我只能打断了牙齿往肚里咽。
只希望头顶的裂痕赶快好,不然我可怎么见人啊!
正考虑着这些事情,一顶帽子直接就盖在了我的头上。
能这么善解人意的也只有我三哥了。
我苦笑着说了声谢谢。
三哥坐下了,他这是要给我做心理辅导。
可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舍总,有个女人要找小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