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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好欲!千亿总裁日日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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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林特助的贴心惊喜

牧菀伸出红粉的舌尖,舔了舔唇珠。

眼尾转出几分媚性。

她拉住男人宽厚的手掌,放在自己白皙的腰窝上。

男人的脸泛起热意,手臂上爬满青筋,血管鼓胀。

沉思片刻,男人竟揉捏了一把。

白皙浮起粉意。

牧菀假意吃痛“嘶”了一声。

惹得闫裔立刻弹开,忧心道:“弄疼了吗?”

牧菀重新拉住他的手掌,不过这次放在肚脐附近,挑逗道:“不是说,要对我温柔吗?”

闫裔听得,眸色暗不见底。

他当然知道,牧菀意指楼梯间的初吻。

那时,他吻疼她,她说要他温柔点。

他迷离得像被勾了魂似的。

听她愿她,两人缠绵纠葛一处,让楼梯间的温度越攀越高。

最后两片薄唇分开时,银丝挂线,闫裔眼底满是不舍。

他爱了两世的心尖偏宠,终于把他的初吻夺走了。

世间唯有闫裔自己知晓,当时听到她说这也是她的初吻,内心有着多大的触动。

此刻。

闫裔略有几分粗粝的指腹,在牧菀的小腹上轻轻柔柔地打着绕。

下一瞬,温热的大掌换了方向。

一手托着牧菀的后颈,一手掐着她的腰送往自己。

牧菀即刻向后倒去,下意识的惊慌让她揪住闫裔的短碎发。

与此同时,小腹被覆上湿软。

落吻,舔舐,温柔。

意识到闫裔在干什么,撩拨一整晚的牧菀终于感到羞赧。

脸颊烧热。

柔指擦过他的侧脸缓缓插进发间,将人带向自己,更近。

酥酥麻麻的触感在烧干牧菀的理智。

哼。

这老男人,挺会,挺上道的嘛。

闫裔似乎对这片肌肤上瘾,又吻又嘬。

牧菀玉瓷一样的肌肤上,留下不少痕迹。

对此,闫裔颇为得意。

情到浓时,闫裔越吻越上。

嘴上和手上的动作宛如脱下镣铐的狼犬,四处留痕,标记一般。

可就在闫裔探手拉下牧菀礼裙拉链时,牧菀叫停这暴走的热吻。

她快要被热浪卷走,但她的游戏还没完。

牧菀坐直身体,捧着他的脸,轻喘,“我的奖励还没给呢,闭上眼睛。”

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尽是被打扰的幽怨。

情热冲头的男人怎能甘心被叫停!

所以他并不配合,一双泠然的蓝眸赤裸裸地看着眼前撩人的春色。

沾染他的气味、肌肤印衬他弄的痕迹,这才是他的她。

牧菀知道男人现在因为被打断所以在跟她使性子。

他不闭,那她就让他闭。

随即用手捂住男人的眼睛,迫使他仰头。

“嘶——”

这一声,低沉磁性,闫裔霍然吃痛而致。

牧菀咬在他的喉结上。

用力不大不小,但足以留下齿痕。

本来她只是想咬一下当作奖励。

但她的身体和理智被身下的老男人撩动起来,故她也学他。

轻咬,湿吻,舔舐。

听说男人真的拒绝不了喉结吻。

听谁说的?听林南汐说的,她酷爱研究霸总小说。

果然。

闫裔的脊背因为她的动作,发着颤。

其实闫裔感受更多的是,颤栗的痒。

牧菀愈发得意。

怎知,转瞬。

闫裔唇角一挑,翻身压住她。

手臂撑在牧菀的脸侧,身体霸道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姿势是绝对的占有。

不讲道理的掌控。

牧菀胸口起伏。

闫裔炙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

背光打下一片阴影,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危险至极,却甚是醉人。

火花擦燃就在一瞬间。

分不清是谁主动,同样滚烫的身躯贴在一起。

男人带着侵占的狠劲,女人怀着迎受的巧劲。

滔天的情浪中,互相撕扯衣物。

“啪——”

动作扯落沙发扶手上的纸袋。

两人愣住。

牧菀拾起露出的两盒幼崽隔离套。

她眯着眼睛,“林特助真是能干,贴心惊喜都考虑到了。那我想问,闫先生,你是XL还是XXL?”

闫裔的蓝眸暗了暗,有些恼。

牧菀这个问题像是质疑他行不行一般。

他一把夺过XL,语调沉冷,“待会疼了怨我也没用。”

“还有,不要叫我闫先生。”顿一下,补充道:“或闫总。”

不是闫裔自己妄自菲薄,毕竟幼崽隔离套不是越大尺寸越好,完美契合才是最好的。

他某个部位的优势已经超越绝大多数男人。

这一点,他十分自信。

牧菀笑意不变,“那叫你什么?小叔老公?”

闫裔打开幼崽隔离套包装的动作一顿,沉默不语。

牧菀看他绷着脸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称号,她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她应该叫闫裔什么。

“不喜欢小叔老公?你要隐婚的话,那我人前叫你小叔,人后叫你老公,或者裔哥哥?”

牧菀感受到某处的跳动。

哟。

这男老人真的喜欢。

牧菀使坏,轻声唤了好几句,“老公?裔哥哥?老公?裔哥哥?老……”

勾人的视线不停歇。

闫裔用长驱直入的深吻堵住她使坏的嘴。

但他更坏。

把人吻得双眼迷离,双颊酡红后,竟拉住牧菀的手,帮他穿好小雨伞。

牧菀的羞耻已经被眼前的老男人强制流放到无人区。

就在这时。

牧菀忽感下腹坠痛,有濡湿感。

金色流光礼裙见红。

闫裔略懵,呆呆的,还没进去就?

牧菀恨不得自己钻进地缝,换个星球活着。

妈惹,一时情动竟把大姨妈唤来了……虽说她的日子确实在这几天。

她自然看出男人的呆愣,抬脚踢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泄气地说道:“我的例假来了。”

闫裔回神,“那纸袋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吗?”

他记得车里,牧菀跟林特助吩咐的话,不涉及例假所需的卫生棉。

但他不确定“贴心”的林特助会不会“尽善尽美”。

牧菀翻找两下,摇了摇头。

闫裔起身,“我开车出去买给你。”

牧菀却拉住他,抬眸看他,眼波盈盈,“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不差一时半会,我这人很有责任心,我只撩你的火,也只灭你的火。”

说着,伸手向某处……

就这样厮磨一小时后。

库里南驶出岚园。

不到半小时,闫裔拎着三个大购物袋回来。

牧菀傻眼,闫裔还重复导购员跟他展示的不同品牌不同功用不同成分的优劣势。

牧菀突然好想用卫生棉塞住他的嘴。

洗漱之后。

牧菀想去书房把老男人拐上床。

却见闫裔面无表情地向她走来,“你爸打电话给我。”

牧菀想起自己还没跟他说,结婚的事情牧建民知晓,于是坦白道:“我告诉我爸领证的事,他不会向外透露。”

闫裔微微颔首,“他问了钱董,猜到你和我在一起。刚刚他打电话来叫你回牧家,说牧舒瑶自杀了。”

牧菀眉头稍稍一皱,随后复归寡淡。

“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