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菀伸出红粉的舌尖,舔了舔唇珠。
眼尾转出几分媚性。
她拉住男人宽厚的手掌,放在自己白皙的腰窝上。
男人的脸泛起热意,手臂上爬满青筋,血管鼓胀。
沉思片刻,男人竟揉捏了一把。
白皙浮起粉意。
牧菀假意吃痛“嘶”了一声。
惹得闫裔立刻弹开,忧心道:“弄疼了吗?”
牧菀重新拉住他的手掌,不过这次放在肚脐附近,挑逗道:“不是说,要对我温柔吗?”
闫裔听得,眸色暗不见底。
他当然知道,牧菀意指楼梯间的初吻。
那时,他吻疼她,她说要他温柔点。
他迷离得像被勾了魂似的。
听她愿她,两人缠绵纠葛一处,让楼梯间的温度越攀越高。
最后两片薄唇分开时,银丝挂线,闫裔眼底满是不舍。
他爱了两世的心尖偏宠,终于把他的初吻夺走了。
世间唯有闫裔自己知晓,当时听到她说这也是她的初吻,内心有着多大的触动。
此刻。
闫裔略有几分粗粝的指腹,在牧菀的小腹上轻轻柔柔地打着绕。
下一瞬,温热的大掌换了方向。
一手托着牧菀的后颈,一手掐着她的腰送往自己。
牧菀即刻向后倒去,下意识的惊慌让她揪住闫裔的短碎发。
与此同时,小腹被覆上湿软。
落吻,舔舐,温柔。
意识到闫裔在干什么,撩拨一整晚的牧菀终于感到羞赧。
脸颊烧热。
柔指擦过他的侧脸缓缓插进发间,将人带向自己,更近。
酥酥麻麻的触感在烧干牧菀的理智。
哼。
这老男人,挺会,挺上道的嘛。
闫裔似乎对这片肌肤上瘾,又吻又嘬。
牧菀玉瓷一样的肌肤上,留下不少痕迹。
对此,闫裔颇为得意。
情到浓时,闫裔越吻越上。
嘴上和手上的动作宛如脱下镣铐的狼犬,四处留痕,标记一般。
可就在闫裔探手拉下牧菀礼裙拉链时,牧菀叫停这暴走的热吻。
她快要被热浪卷走,但她的游戏还没完。
牧菀坐直身体,捧着他的脸,轻喘,“我的奖励还没给呢,闭上眼睛。”
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尽是被打扰的幽怨。
情热冲头的男人怎能甘心被叫停!
所以他并不配合,一双泠然的蓝眸赤裸裸地看着眼前撩人的春色。
沾染他的气味、肌肤印衬他弄的痕迹,这才是他的她。
牧菀知道男人现在因为被打断所以在跟她使性子。
他不闭,那她就让他闭。
随即用手捂住男人的眼睛,迫使他仰头。
“嘶——”
这一声,低沉磁性,闫裔霍然吃痛而致。
牧菀咬在他的喉结上。
用力不大不小,但足以留下齿痕。
本来她只是想咬一下当作奖励。
但她的身体和理智被身下的老男人撩动起来,故她也学他。
轻咬,湿吻,舔舐。
听说男人真的拒绝不了喉结吻。
听谁说的?听林南汐说的,她酷爱研究霸总小说。
果然。
闫裔的脊背因为她的动作,发着颤。
其实闫裔感受更多的是,颤栗的痒。
牧菀愈发得意。
怎知,转瞬。
闫裔唇角一挑,翻身压住她。
手臂撑在牧菀的脸侧,身体霸道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姿势是绝对的占有。
不讲道理的掌控。
牧菀胸口起伏。
闫裔炙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
背光打下一片阴影,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危险至极,却甚是醉人。
火花擦燃就在一瞬间。
分不清是谁主动,同样滚烫的身躯贴在一起。
男人带着侵占的狠劲,女人怀着迎受的巧劲。
滔天的情浪中,互相撕扯衣物。
“啪——”
动作扯落沙发扶手上的纸袋。
两人愣住。
牧菀拾起露出的两盒幼崽隔离套。
她眯着眼睛,“林特助真是能干,贴心惊喜都考虑到了。那我想问,闫先生,你是XL还是XXL?”
闫裔的蓝眸暗了暗,有些恼。
牧菀这个问题像是质疑他行不行一般。
他一把夺过XL,语调沉冷,“待会疼了怨我也没用。”
“还有,不要叫我闫先生。”顿一下,补充道:“或闫总。”
不是闫裔自己妄自菲薄,毕竟幼崽隔离套不是越大尺寸越好,完美契合才是最好的。
他某个部位的优势已经超越绝大多数男人。
这一点,他十分自信。
牧菀笑意不变,“那叫你什么?小叔老公?”
闫裔打开幼崽隔离套包装的动作一顿,沉默不语。
牧菀看他绷着脸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称号,她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她应该叫闫裔什么。
“不喜欢小叔老公?你要隐婚的话,那我人前叫你小叔,人后叫你老公,或者裔哥哥?”
牧菀感受到某处的跳动。
哟。
这男老人真的喜欢。
牧菀使坏,轻声唤了好几句,“老公?裔哥哥?老公?裔哥哥?老……”
勾人的视线不停歇。
闫裔用长驱直入的深吻堵住她使坏的嘴。
但他更坏。
把人吻得双眼迷离,双颊酡红后,竟拉住牧菀的手,帮他穿好小雨伞。
牧菀的羞耻已经被眼前的老男人强制流放到无人区。
就在这时。
牧菀忽感下腹坠痛,有濡湿感。
金色流光礼裙见红。
闫裔略懵,呆呆的,还没进去就?
牧菀恨不得自己钻进地缝,换个星球活着。
妈惹,一时情动竟把大姨妈唤来了……虽说她的日子确实在这几天。
她自然看出男人的呆愣,抬脚踢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泄气地说道:“我的例假来了。”
闫裔回神,“那纸袋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吗?”
他记得车里,牧菀跟林特助吩咐的话,不涉及例假所需的卫生棉。
但他不确定“贴心”的林特助会不会“尽善尽美”。
牧菀翻找两下,摇了摇头。
闫裔起身,“我开车出去买给你。”
牧菀却拉住他,抬眸看他,眼波盈盈,“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不差一时半会,我这人很有责任心,我只撩你的火,也只灭你的火。”
说着,伸手向某处……
就这样厮磨一小时后。
库里南驶出岚园。
不到半小时,闫裔拎着三个大购物袋回来。
牧菀傻眼,闫裔还重复导购员跟他展示的不同品牌不同功用不同成分的优劣势。
牧菀突然好想用卫生棉塞住他的嘴。
洗漱之后。
牧菀想去书房把老男人拐上床。
却见闫裔面无表情地向她走来,“你爸打电话给我。”
牧菀想起自己还没跟他说,结婚的事情牧建民知晓,于是坦白道:“我告诉我爸领证的事,他不会向外透露。”
闫裔微微颔首,“他问了钱董,猜到你和我在一起。刚刚他打电话来叫你回牧家,说牧舒瑶自杀了。”
牧菀眉头稍稍一皱,随后复归寡淡。
“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