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裙不能穿,牧菀不紧不慢地换上闫裔的衬衫。
幸好林特助准备的家居服是上下分开,整套睡衣穿回去难免被问东问西,所以牧菀选择换掉上衣。
库里南同样扎眼,考虑到她那裔哥哥隐婚的需求,牧菀开走车库里的卡宴。
出门前,少不得吻着男人,与他厮磨。
毕竟牧菀可是励志要撩断他的三条腿。
吻得男人僵住在车库门,一整个纯情傻愣样。
看来还需一天亲他个七八百遍,熟能生巧嘛。
总要驯他接受,习以为常。
牧菀让闫裔不要等自己回来睡觉,闫裔还是把卡和钥匙给了她。
磨磨蹭蹭到牧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牧菀才没有圣母到急着要去救牧舒瑶。
在得知她自杀,牧菀就知道这又是她整的好戏。
叫牧菀回去,不就是这台戏少个反派嘛。
牧舒瑶肯定没死。
因为丑人多作怪,贱人多矫情。
那么贪生怕死的人,没有了断自我的勇气。
牧家的别墅甚是热闹。
警车和消防车都在。
草坪上还有一个救生充气垫。
牧舒瑶还真会折腾,浪费那么多公共资源,浪费纳税人的钱。
咦,她的黑大G怎么也在。
牧菀抬头往上看。
果然。
牧舒瑶坐在四楼花房外的防护栏上。
牧菀瞬间沉下脸,目光阴狠。
但凡牧舒瑶损坏母亲陈梦花房里的一草一木,她定会让贱人后悔今晚没从四楼跳下去。
风声很大,挡不住牧舒瑶的哭哭嚷嚷。
不用想,肯定是连篇谎话。
牧建民和王楚红站在不远处,同样哭着脸,估计在劝吧。
牧菀能理解牧建民不能放下牧舒瑶,毕竟他算是看着牧舒瑶长大。
王楚红和前夫在牧舒瑶七八岁时离婚,陈梦和王楚红都在实验室工作。
有岁数差不多的孩子就有无尽的共同话题,而且陈梦有意帮扶作为单亲母亲的王楚红,两人之后成为无话不说的闺蜜。
每逢寒暑假和节假日,牧菀和牧舒瑶总要见上几面,而陈梦和牧建民总是为她们母女俩准备许多生活用品和礼品。
陈梦还让牧建民在学业和为人处事上,多给牧舒瑶一些作为父辈的建议和陪伴,间接弥补下“父爱的缺失”。
所以牧建民再娶王楚红,多少也看在牧舒瑶的份上。
但牧菀觉得牧建民做得很好的一点就是,点到为止,敷衍交差。
物质能给多,但父母对子女的爱,牧建民始终都只是给牧菀。
牧建民对牧舒瑶的关怀,永远不会越线,保持在长辈对晚辈的关照。
可上一世的牧菀,并未看出王楚红和牧舒瑶人心不足蛇吞象。
拉着牧建民,毫无条件的付出与给予。
坠落蛇蝎之妇构筑的陷阱,落了个惨死结局。
这也算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楼上的牧舒瑶看到牧菀回来,死命哭喊道:“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假扮少神医的,我本来不是要去抢姐姐功劳的。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救钱董,姐姐也知道当时钱董又多危急!”
“钱家那边要起诉我蓄意谋害,姐姐能不能帮妹妹跟钱家那边改口,我真的是冤枉啊!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杀钱董!若姐姐不肯帮妹妹,妹妹也只能以死来证清白!”
说罢,另一条腿抬出防护栏。
吓得一旁的牧建民和王楚红叫喊声更甚,救援人员一阵骚动。
牧菀在心里啐了一口。
自家草坪还是要好好爱护。
他妈的天天就只会说“姐姐对不起,我怎么怎么样”,又不见你真的怎么怎么样。
说来说去那几套说辞,公式化十分严重!都不会举一反三,多点变通。
两句话就把矛头指向牧菀,污蔑她是教唆钱家起诉牧舒瑶蓄意谋害的人。
她牧菀是牧舒瑶自杀的原因。
操蛋的贱人。
既然她想演,牧菀就陪她演。
牧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走到救生气垫的另一边,结结实实的石板地面。
张开双臂,向楼上大声喊道:“跳啊,我在这里接住你,我亲爱的妹妹尽管往这里跳!”
一句话把楼上楼下的全干懵。
转头,一民警走过来还是把牧菀“请”上去劝解牧舒瑶。
牧菀没拒绝。
一进牧家,牧菀就看到薄庭骁就坐在客厅,超大屏电视里正在玩射击游戏。
看来黑大G是他开回来的。
瞧见牧菀进来,薄庭骁放下手柄,起身小跑过来。
“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怎么手机都忘了拿?我根本联系不上你。”
“你怎么换了身衣服?你这件衬衫谁的?你这大码的拖鞋谁的?”
“你在哪里洗的头?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都不一样了!”
牧菀翻了个大白眼。
这人是缉毒犬吗?
薄庭骁不仅问,还把牧菀翻来翻去。
若不是民警阻扰,“善意”提醒楼上救人要紧,估计薄庭骁连她的头发丝儿都要检查一遍。
薄庭骁也放下游戏,跟着牧菀和民警一同上去。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上去也不是为了去救什么绿茶白莲。
他跟上去,完全是因为牧菀要被带上去。
他还要防止那绿茶白莲伤到牧菀。
四楼花房外的露台。
民警和一名救援消防员跟牧菀交代了几句关于劝解轻生者的注意事项。
牧菀一脸冷漠,搞得公职人员不好判断她是上来救命的还是催命的。
但牧舒瑶那边确实叫嚣得厉害,整个晚上都要喊着要见姐姐牧菀。
牧菀没应承什么,只是点了两下头,表示她听到了救援人员得叮嘱。
众人自觉给牧菀让出一条道。
走近。
牧舒瑶被扇耳光之后的红肿还未消,原先肿成猪头,现在肿成注水的猪头。
没有牧菀的解药,她起码还要又肿又痒个七八天。
真丑。
哭得妆也化了,更丑。
牧菀毫不掩饰嫌弃的表情。
王楚红突然跪地抱着牧菀的腿,“菀菀,救救瑶瑶吧!她是你妹妹,你要相信她,她真的没有要害钱董。从小到大,你也知道你瑶妹妹是个至善至纯真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害人伤人呢?”
“她拿着舒心丹,真是只是为了去救钱董。菀菀你一定重新跟钱家说清楚,跟他们澄清瑶瑶的清白,让他们撤诉。”
母女连心,真让她恶心。
牧菀冲牧舒瑶扬起一句冷笑。
“不是蓄意谋杀是什么?在现场,我明明告诉你舒心丹对钱董无用,反而害了他的病情,但是你硬是要塞进钱董嘴里。”
话锋一转。
“另外,难道你可以未卜先知钱董会突发恶疾,一早准备舒心丹去救钱董?你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