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永不得翻身的那种。”
闻得此言,闫裔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看着她。
眼神有些冷。
她是因爱生恨吗?
闫祈年背叛她,所以她要报复闫祈年一家。
因爱生恨,归根还是爱。
闫裔想到这点,内心浮起波折。
牧菀瞧见闫裔沉下去的脸,就知道男人又在误会什么。
只要有她的嘴在,她就不会让他误会。
她必定会铲平漫漫追夫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牧菀伸手弹了弹闫裔的额头,“在乱想什么呢?”
“我要搞垮闫长春一家,是我咽不下他算计你的那口气。他能算计你一次,往前数往后数肯定有很多次,我不能看着你白白受气。”
闫裔盯着她,目光很深。
牧菀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她放下豆浆,走到桌那边,猝不及防地用手捏闫裔的双颊。
闫裔虽一脸不解,但脸色缓和不少。
牧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我曾经脑子有病识人不善大脑不仅进水还长草猪油糊了心跟闫祈年纠缠过一段时间,而且没有判断力地乱听垃圾的话,对小叔你做出过分的行为。”
“你说你不相信我,我理解。但有一点你不需要去怀疑,那就是从去北仓的那刻起,我的人和我的心全都是你的。你可以用今后的岁岁年年,去验证我这一点。我也会用余生的爱,去赔偿对小叔的伤害。”
“所以我要搞垮闫长春一家,除了对他们不共戴天的仇恨,没有其他意思。作为你的老婆,连你我都不能维护,那结婚证用来干什么的,不如烧了算了。”
闫裔呼吸一紧,心跳加快。
他伸手将人揽入自己怀里。
牧菀又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闫裔幽深的蓝眸闪了闪,喉结滚动,“不能烧,结婚证不能烧。”
牧菀抱住他的头,“不烧,我只是打个比方。”
闫裔声音紧绷到嘶哑,“打比方都不行。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闫长春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牧菀轻轻地给他顺毛,“你报你的仇,我再帮你和我报仇,放心我行动前都会跟你商议商议。我也怕自己的动作会影响你。”
闫裔靠在她的心口处,浅浅地听着牧菀“扑通扑通”的心跳。
“任何危险的事情不能做。”
牧菀应承道:“当然,烂人他们不配。”
说完,在闫裔的头顶落下一吻。
闫裔感觉整个人有些轻飘飘,手心也变得灼热无比。
早餐后,出门时。
牧菀又拉着闫裔在玄关厮磨好一会,才放他去上班。
快10点半了,她害总裁上班迟到。
没办法,谁让老男人颇有几分姿色呢?
不多时。
牧菀站在闫裔的衣帽间里,正愁着哪些衣服适合她穿出门。
昨晚从家里回来怎么不会带身衣服呢?
“咚咚咚——”
手机响,是陌生号码。
牧菀划通接听键,是警察同志。
警察那边说道,牧舒瑶愿意接受私了,让牧菀去公安局办理相关手续。
牧菀挂了电话后,拨出另一串号码。
对方接通,牧菀直接道:“霍律,牧舒瑶那边同意私了,后续就拜托你跟进一下。”
霍律师轻笑一声,“还真如你所料,钱小姐那边也收到电话,剩下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的帐号还是之前那个?”
牧菀答道:“是,还是之前那个。”
挂断电话,闫裔的电话打了进来。
牧菀勾起唇角,很快接听,温声道:“老公,这么快就想我啦?我也好想你。”
“……”电话那头默了会,而后响起闫裔低沉的声音,“等会有人送衣服上门,我先跟你说一下。”
送衣服上门?
难道是小叔的衣服要换季了?
牧菀先应下,“知道了,我等会再出门。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有没有想我?”
听得电话那头有人轻咳一声。
感觉不想自家老男人的声音?
闫裔磕磕绊绊地回道:“有,晚上我六点下班。”
牧菀高兴道:“好啊!我待会去见钱家的钱颜小姐,晚点会实验室。你下班我去接你,晚上我们去超市买菜,我煮大餐给你吃。”
闫裔难掩喜色,“好。”
楼下门铃响。
牧菀快步出主卧,“你说的人好像来了,先不跟你说啦,晚上见。”
电话挂了,牧菀要出去外面的大门给人开门。
一打开,穿着整套职业装的年轻男人对着牧菀微微欠身。
“太太您好,我是华慕集团总经办的秘书周俊,闫爷让我为太太送来各大品牌当季新衣。”
牧菀蹙眉,“给我的?不是闫裔他自己的衣服吗?”
周俊身后停着三辆保姆车,好几个人拉着好几个衣架,琳琅满目的新衣。
周俊微笑着:“是的,全部都是闫爷为太太您准备的新衣。”
牧菀问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周俊迟疑片刻,很快回道:“闫爷每年都会按照太太的尺寸,让各大品牌预留四季的新衣。”
这个问题闫爷没有交代该输出的说辞,周俊就把真实情况全盘托出。
让太太感受到闫爷这烂漫的爱意。
牧菀瞪大杏眸,“每年?每年是多少年?”
周俊笑意不减,“今年是第五年。”
牧菀又问道:“那前几年的衣服,放到哪里去了?”
周俊解释道:“往年的衣服已经过时,我们会在第二年将旧衣服送往二级市场。”
牧菀呼出一口气,“幸好没浪费,不然我想打他。”
周俊殷勤道:“不过,今年,我们终于将衣服送到太太手里。”
太太?
牧菀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秘书一直喊她太太,但小叔不是说要隐婚吗?
于是,牧菀忙摆手,“我……我和他没有领证,我们还在相互了解的阶段。”
周俊会心一笑,“太太别担心,我们总经办只听闫爷和太太的话做事,多余的话和事情我们是不会乱说更不会乱做。”
那闫裔应该是吩咐了。
牧菀微微颔首,“那就辛苦你们了。快进来吧,大家都别站着了。”
踏在前庭花园的石板上,牧菀在思索刚刚周俊的话。
闫裔每年都会按照她的尺码为她准备新衣。
已经五年了。
那他怎么一点都没有跟自己提过?
五年……
难道他对自己的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那个暴雨侵袭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