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画面突变,浪漫曲目骤停。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和女人亲吻的水声和急喘声,暧昧热度爆表。
所有人精神一震,眼睛都清明不少。
画面经过晃动后稳定,角度可以看出来是偷拍。
明亮的休息室里,男人在沙发上按倒了女人,女人立刻把腿勾上男人的腰。
谄媚娇嗲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祈年哥哥,你娶了我姐姐,那我怎么办?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人吗?不是说,不让我受委屈的吗?”
男人一手扯掉女人鹅黄色的抹胸礼裙,揉捏白嫩的双峰,“瑶瑶,别犯傻,我根本不会爱那死鱼一样又冷又硬的牧菀。你这么妖娆,我怎能不爱?”
女人含娇带媚,双手攀附男人的脖子,“那祈年哥哥,你这么爱吃我,今晚订婚宴之后,也来陪我好吗?”
男人扔掉女人遮羞的三寸布料,把自己挤进去,“啊……不仅今晚陪,我夜夜要你。”
接着就是人类原始欲望的激烈碰撞声。
视频里的男女主,不是别人。
正是牧菀的未婚夫闫祈年和牧菀的继妹牧舒瑶。
准姐夫出轨小姨子。
全场一片哗然,议论声不绝于耳。
“哇靠!这也太劲爆了吧!”
“都不知道收敛点,要玩就要有别人发现不了的本事。”
“衣服都没换,闫大少怕是刚从别的女人身上下来,就过来和牧大小姐订婚,年轻人真会玩。”
“那个女人,不就是牧大小姐的继妹,牧舒瑶?”
“堪比我存在电脑的三级片,闫大少不愧是小三生的儿子,出轨成性。牧大小姐这么美,都要偷吃小姨子。”
“……”
“快关掉!”闫长春的反应最快,阴沉着脸把一个酒杯砸向大屏幕。
玻璃破碎声音拉回闫祈年吓楞的理智,他冲向媒体控制室。
控制室的门早被牧菀锁住。
这家酒店是牧家名下,牧菀前世大四时,为了避免牧舒瑶生嫌,放弃去牧野集团总部实习,而是选择到酒店做行政。
闫祈年见门打不开,就举起椅子砸向大屏幕。
几块显示板黑屏,但不影响他和牧舒瑶的活春宫循环播放。
视频是牧菀挚友林南汐拍的,前世林南汐想要借此骂醒牧菀,离开渣男。
但牧菀恋爱脑癌,强行为闫祈年辩驳是他们之间闹矛盾,闫祈年故意气自己的。
反手还怪罪林南汐偷拍隐私,把挚友气走。
牧舒瑶一脸惨白。
她没想到自己和闫祈年的关系会以这样的形式公开。
牧舒瑶死死瞪着台上对她微笑的牧菀。
牧菀本就生的美艳惑人,笑起来更是冶丽得很。
她还没有给出最后一击呢。
“大家有目共睹,这不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牧菀的声音通过音响传至现场每一个角落。
“既然闫大少不想日日对着我这条死鱼,在此宣布,我和闫祈年的婚约不作数!”
闫祈年冲向前,一把拽住牧菀的衣领,青筋暴起,“这是你搞的鬼!”
红丝带掉落,露出刚结痂的伤口。
牧菀继续拿着麦克风,冷冷道:“显而易见,既然我妹妹那么想要这个位置,我给她不就是了。到时你们婚礼不用给我发请柬,我肯定没空。”
闫祈年的脸更黑,“你还敢跟我顶嘴!牧菀,你是真该死啊!快点关掉!”
闫长春也站起身,以上位者的强势控场,“大家稍安勿躁,今天犬子和菀菀有些误会,大家可以移步到旁边的会客厅,会有专人接待。”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谁都没有挪动屁股。
神色无比阴郁的牧建民突然站起身,指着闫长春骂道:“你他妈误会个屁!你们竟然敢欺负我家菀菀!闫长春,我不会放过你们一家!”
说罢,便挥手要去揍人。
特助和王楚红两人才堪堪把人拉住。
牧建民见王楚红拉扯自己,怒意更甚,“你女儿居然私底下背着所有人和菀菀的未婚夫、她的姐夫搞在一起!毫无廉耻!你们把牧家的脸面放在哪里了!”
牧舒瑶快步过来跪在地上,“爸爸,是我的错,不关祈年哥哥的事,是我太爱他了。爸爸,姐姐这样公开在大家面前骂我也是应该,我接受爸爸的批评,我罪该万死!”
她想把矛头转向牧菀的出格行为让牧家和闫家蒙羞,折损两家关系和利益。
牧菀睨了眼台下。
跪得七扭八歪,门口的垃圾桶跪得都比她直!
给她下剂猛药!
牧菀就着闫祈年掐她脖子的姿势,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她的视线是看向闫长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闫总,我前来道喜。恭喜闫总喜得孙子,您升级做爷爷了。祝福祈年和舒瑶的孩子身体健康,祝你们全家快乐。”
一语再次让现场冲浪上高潮。
“没有!我不是!祈年哥哥,我……”牧舒瑶满脸悲愤,欲冲上台,却被王楚红拉住。
王楚红知道隐情,这时牧舒瑶再上前争论,必定劣势。
本是满眼戾气的闫祈年,听闻后竟像被人卸了力气一般,放开对牧菀的钳制。
步子虚浮地走向牧舒瑶,“你……怀孕了?”
牧舒瑶哭着摇头,“祈年哥哥,我没有,都是她胡说八道的。”
“叮”一声,闫祈年的手机接收到信息。
打开一看,一份孕检的抽血报告。
病人名称大大写着牧舒瑶,怀孕5周,检查日期很新鲜,前天的。
闫祈年气急攻心,一把捏住牧舒瑶的脖子,“这是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怀孕!”
牧舒瑶死死地盯着台上挥着手机的牧菀。
她怎么会知道!
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牧菀撅撅嘴,故意无视对方眼里无尽的恶狠。
闫祈年有无精症,原世牧菀和他的孩子都是历经两三年体外受精才试管成功,自然受孕为0。
正因为如此,闫祈年有一恶趣味,不戴小雨伞,放纵深射。
而牧菀的怀孕,自然不是闫祈年的种。
上一世,在牧菀结婚前,和闫祈年爆发一次大争吵,与此同时牧舒瑶身体虚弱静养。
不久,医科世家的林南汐给牧菀发牧舒瑶的孕检报告,直接把证据撕开喂到牧菀嘴里。
可原世的牧菀,再一次没有相信闺蜜。
而重生之后的牧菀,把两件事前后关联,也明白牧舒瑶背地的诡计。
用一个不可曝光本就放弃的死胎来绑住闫祈年。
四周的非议化作一把把刀刺向闫家,闫长春脸色发青,“闫祈年,把人带到后面去。”
牧菀走下台,手里依然拿着麦克风。
“闫总等等,你瞧我这记性。闫总我收回刚刚庆祝您成为爷爷的话,我都忘了,我亲爱的妹妹把我的小外甥给打了。我亲爱的妹妹很是体贴,她怕你们伤心,所以没有告知你们此事。”
此语一出更是再次惊爆现场舆论非议。
“叮”一声,闫祈年的手机再次接收到来自牧菀的信息。
打开一看,一份自愿放弃胎儿的放弃书,下面的签名栏赫然写着“牧舒瑶”。
还有流产手术缴费的单子。
闫祈年大脑一片空白,捏牧舒瑶脖子的手松了松。
牧舒瑶跌落在地,大脑快速运转着。
眼睛满是嫉恨地瞪向牧菀,她今天变了个人似的!
不容她多想。
牧菀边说边拿起桌面上一瓶红酒,倒掉浆液。
“我是喜欢闫祈年很多年,感情的事情,不合就分,天经地义。我现在说当年的救命之恩,没有他,我可能就被人贩子带走。”
“所以我现在一命换一命,牧家对闫家的恩情就此两清,以后别来沾边!”
说完,“嘭”的一声闷响。
牧菀操起酒瓶就往头上砸,碎片四溅,几缕血流自头顶而下。
“菀菀!”牧建民吓昏,赶忙拿走牧菀手里的瓶嘴残肢,“傻孩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牧菀甩甩身体,抖落玻璃渣,“我的账算完了,现在来算算闫祈年你的账。”
话音刚落,暗自蓄力,重重的耳光甩到闫祈年脸上,“人至贱则无敌。闫祈年人品败坏,直肠连大脑!背叛感情,私通贱人,该打!”
闫祈年脸被打偏,火辣辣地疼。
牧菀趁他没反应过来,接着又甩了个耳光,抬腿一脚踢在闫祈年的命根子上。
现在,它不仅没种,更站不起来,成为残废。
闫祈年吃痛倒地,愤怒道:“贱货!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说罢,他想起身扑身反打,牧建民见状,举起瓶嘴残肢,“你他妈有种就过来,欺负我宝贝心肝,看老子不弄死你!”
牧菀心里给自家老爹拍掌,您说的对,他没种。
“爸爸,残局交给你,我有急事借你劳斯莱斯用一用。”
转身就顺走特助口袋里的钥匙,扬长而去。
小叔,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