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裔的回答没有得到牧菀的下一句。
回应他的是,更深的吻。
含核的。
小小的果核,点燃了两人的胜负欲。
湿滑的舌,卷来卷去,水声溢出。
闫裔的手掐着牧菀的细腰,隔着衣衫,饥渴般地摸索,不时用力捏了捏。
毫不掩饰自己的炽热。
惹得牧菀一阵腰软,脸颊泛红,不像樱桃,更像水蜜桃。
喘息的间隙,闫裔吐出已经玩弄过头的果核。
下一瞬,迫不及待地重新吻上被他蹂躏浮出红晕的唇珠。
刚刚,碍于果核,陪她玩。
这次,闫裔掌握主导权,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吻得又急又猛。
牧菀的身子不禁微微发颤。
男人的攻势,似要夺走她呼吸的口气。
牧菀被吻得晕头转向,有些脱力,只好被动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明明是她主动撩拨,怎么感觉现在的自己有点自讨苦吃的既视感?
最后是闫裔叫停着温绵的亲吻。
不然会失控。
他记得今天是她月事的第二天。
再放纵吻下去,他担心自己的部件还没用就坏掉了。
牧菀无力,喘着气,整个人陷进闫裔的怀里。
闫裔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的耳边浅吻。
真是太勾人了。
“慕白,又来找你。我不喜欢她,你怎么办?”牧菀因着姿势,用鼻尖轻轻摩挲着男人脖颈的皮肤。
闫裔的身体一颤。
大掌在她的臀揉捏了一把,“别乱动,这时候的我你招惹不起。”
牧菀怎不知他所言指何事,毕竟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哪里梆硬,她能感觉出来。
牧菀扭两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环抱着男人,紧紧贴着他。
闫裔感觉自己像抱了只举爪挠人的小猫。
眼神渐渐迷离,原来她在意其他女性出现在自己身边。
昨晚她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这能说明,她在乎他吗?
默了片刻后,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牧菀的头顶响起。
“我和她有一些业务往来,以后见面我会尽量让其他人去处理。她在我眼里,跟其他人一样,不分男女。”
听着,牧菀不自觉地蓄了一抹暖暖的笑意。
“那我在你眼里,跟其他人一样吗?”
闫裔心中泛起波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牧菀澄澈的杏眸难掩喜色,“我的眼里也只有你。”
闫裔搂紧了怀中的娇娇。
蓝眸中带了些许复杂的神色。
月亮挂上。
牧菀和闫裔回家前去了趟超市,购置了许多食材和生活用品。
晚上她大展厨艺,煮出三菜一汤,肚子填得饱饱。
吃饱饱,睡觉时就抱着暖烘烘的像小太阳一样的男人入睡。
一晚好眠。
闫裔睁眼时,6点47分。
转头就看到,臂弯里,蜷缩着睡得很香的小猫。
因为知道她喜欢早晨的阳光,闫裔没有把卧室的窗帘像平日那样拉得严丝合缝。
裂开一道口子,晨光漏了些进来。
闫裔呆呆地看着。
牧菀似乎不喜欢睡枕头,更喜欢枕着他的手臂。
棕色的头发散在床铺上,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层浅浅的光影。
闫裔没忍住,用指腹轻轻地抚着她柔嫩的脸颊。
小猫睡着的时候,还在勾他。
闫裔上班前,早安吻、早餐吻、出门平安吻,牧菀一个都没有放过。
美滋滋地把老男人亲了个遍。
牧菀开着卡宴出门。
薄庭骁至今还未理他,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只好带着礼物,上门去找他。
之前忘了问他这次回来假期是多少天,怕着小屁孩发着脾气就跑回美国去了。
路上,牧建民的电话打了进来。
牧菀划开接听键,问道:“爸,早上好。”
牧建民回道:“菀菀,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回家一趟?”
牧菀轻蹙,牧建民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
牧建民见她没回复,“菀菀,你现在回家一趟,有事。”
牧建民不是用问句,而是直接让她回去,看来是真有事。
牧菀应承,“我现在就在回家的路上,十几分钟后到。”
薄家和牧家,住的地方,离得不远,方向是一起的。
牧菀思索。
牧建民说的有事,很大概率上是跟王楚红和牧舒瑶相关。
那两母女,不折腾就生活不下去。
不过,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牧菀想了很多种可能。
前世和今世放在一起想,但是没有得到比较确切的情况。
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现在可不会怕那对母女俩。
一进门。
牧菀就看到,牧建民神色严肃地坐在客厅主位上。
而牧舒瑶和王楚红坐在一旁。
脸色似喜似忧。
大概率装的。
牧菀直接开门见山,“爸爸,什么事情那么急?”
未等牧建民开口,牧舒瑶抢先跪在地上。
身体抖着,哭喊道:“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昨天的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一时鬼迷心窍,竟然糟践自己的生命,害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你们担忧,我错了,姐姐你原谅我一时糊涂!”
王楚红蹲下去,抱着牧舒瑶,两行眼泪流下来,对着牧建民说道:“建民,瑶瑶她知道错了,你和菀菀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能不能原谅她这次?”
他妈的天天这套开场,这套说辞!
牧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冷哼一声。
“她都21了,年纪还小?在法律层面,她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另外,她跳楼自杀,为什么要求得我原谅?你们让我爸喊我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们卖惨演戏?”
“我比你们想的还要忙,今天不是周六日,我爸还要去上班赚钱,你们两个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好不好?”
王楚红和牧舒瑶被牧菀气得胸口起伏,但是她们都得憋着这口气。
心里怒,但也只能狠狠地压下去。
因为,牧家还不是她们的。
牧建民摆摆手,示意牧菀听了该说的气话。
他手指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冷不淡道:“舒瑶怀孕了,是闫祈年那混账小子的。”
牧菀心下一愣。
一个刚人流的女人和一个无精症的男人,要开花结果?
这是什么医学怪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