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
牧菀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冷声道:“让闫祈年去死吧,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我的老公不是闫祈年。”
说罢,盖掉电话,将号码拉黑。
一气呵成。
牧菀抬头,果然对上闫裔发冷的蓝眸。
办公室隔音一绝,说明里面的环境更是静谧。
刚刚那通电话的一字一句,闫裔都听得一清二楚。
闫裔是恼的。
不仅恼打电话的那个男的,更是想辗死闫祈年。
也有点恼牧菀,原来她以前经常去声色场合接喝醉酒的闫祈年。
接到人之后呢?
把他搬到房间?把他脱掉衣服洗澡清理?给他煮醒酒汤?
还有更多的吗?
更多的闫裔不想继续思索下去,因为完全是在自虐。
闫祈年是一根横在他和牧菀之间的刺。
不经意时,总是刺得他生疼。
牧菀认出打电话的人是闫祈年那一伙狐朋狗友中的萧许。萧家少爷,纨绔子弟。
她第一时间已经把闫祈年相关的联系人方式全部拉黑,萧许应该是找了别人的电话打给她。
不对,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哄好眼前的男人。
他妈的闫祈年,竟然给老娘的追夫路增加难度。
旧账血债还没算完,现在再给他添一笔!
牧菀主动去抱住闫裔,像刚刚气氛好时那样,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闫裔还未出声,牧菀倒先委屈起来:“老公,我什么时候可以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老公?”
牧菀一开始的策略是解释。
但是想了想,两人已经是这样的关系,撒点娇哄人不过分吧?
丢脸也无所谓,反正她的撒娇只限定他一人而已。
这是他特有的权(福)利。
果不其然。
闫裔的脸色没有方才那么不好。
那么,牧菀可要得寸进尺了。
牧菀去拉他的领带,迫使他俯身低头。
她凑到闫裔的耳边轻声:“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老公。”
说完,轻轻地吐息。
闫裔有些失神,只觉得牧菀那轻柔的声音和温热的呼吸吹在耳边,穿过耳膜直进心房,在他的心中荡起了一层层涟漪。
热度攀升。
牧菀一这样说,闫裔立马心头就软了。
别说恼了,现在甚至乎有些愧疚。
她说的没错,是他要隐婚的。她一早就说想要向全世界宣布他们的关系,是他阻止了她,因为他有未完成的计划。
牧菀见他神色有变,但一时猜不出闫裔心里面在想什么。
所以她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软软地催促道:“嗯?”
闫裔的心绪本就不稳,被眼前的娇娇闹了一下,更是打了很多个结。
他只好抬手把人搂紧,沉声说了句:“等我,很快,我争取在年前处理完。”
闻得此言,牧菀知道男人隐婚的背后应该牵涉到他的某些布局,毕竟他在闫家也是处于水深火热的位置上。
闫老爷子对闫裔,没有亲情,只是无情地摆弄棋子。
重活一世,牧菀不相信,历来闫裔受到的打压针对和无妄之灾,没有闫老爷子的手笔。
牧菀点点头,在他的怀里埋得更深,“我信你。”
-
另一边。
外滩万利的某个包厢内。
桌面上已经摆满空的瓶瓶罐罐,有男的女的,穿得花花绿绿,在屏幕面前脱衣热舞。
萧许也喝了不少,从下午陪闫祈年喝到现在。
闫祈年不知道发什么疯,大白天的就把他拉出来组酒局,所以他稀稀拉拉地叫了几个人过来助兴。
闫祈年没有像平时那样混在人群中去玩,也没有拉着女模在角落玩,只是在一旁给自己灌酒。
萧许纨绔惯了,只是觉得他哪条神经搭错罢了。
这会,萧许被牧菀挂断电话的态度弄得有些懵。
牧菀居然会这样说话?
她让闫祈年去死?
萧许宁愿相信自己酒精洗脑打错电话都不愿意相信刚刚接电话的人是牧菀。
牧菀可是闫祈年最忠实的舔狗。
追在闫祈年屁股后面追了10年,把闫祈年照顾得妥妥贴贴,让身边的他们好生羡慕。
能不羡慕吗?
牧菀这样的绝色美人,比上很多大牌女明星,在海城打着强光电筒都找不到第二个。
特别是她那张又娇又媚的脸,更绝的是她那截纤纤细细的腰。
人间绝色,狐妖转世,诱人得很。
家世又好,性子温婉,是海城富豪媳妇的最优选。
因为牧菀的身份,她不需要联姻,相反很多豪门想通过联姻牧家,来接济自家。
可惜,这精致贵气的美人尖,竟然对一无赖的私生子死心塌地。
闫祈年这个人,性格实在不讨喜。
若不是占着个“闫家大少”的名头,估计抛在海城的大街也无人理会。
闫家尚未确定局势,闫老爷子只要还在喘气,华慕集团的大权还不好说。
闫祈年虽是私生子,可他的老爸毕竟是闫家的大房,继承权方面依然有很强的竞争力。
加上牧菀倒追闫祈年的事情在海城豪门算是人人皆知的逸事,很多人家见牧菀那边的路子不好走,也会走走闫祈年这边的路子,巴结搭线。
所以,闫祈年在海城豪门圈子里面,仍是能有一席之地。
才会混到萧许这帮猪朋狗友。
萧许扒拉倒在一边的闫祈年,扬声道:“祈年,刚刚我好像打错电话了。我现在叫人把你送回闫家吧?还是说你要去找谁睡?”
像他们这些富二代富三代,有几处温柔乡落脚实属正常。
闫祈年酒最昏的那个点已经过了,有一两分清醒。
他刚刚本就搭在萧许身上,萧许打电话开的是免提,所以他一听就知道是牧菀的声音,这通电话没有打错。
而且他一字不差地把牧菀说的话听了进去。
她不但没有像平时那样吩咐人先照顾好他再亲自来接他,反而让他去死。
牧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不就是跟牧舒瑶玩了会你情我爱,她就敢退他的婚,还当着大家的面放偷拍视频。
还……还说要和小叔领证?她是不是特地演戏骗他?
这个圈子谁不玩?
她怎么就那样小气又小心眼?
自己晾她几天后,她也没来找他道歉和好。
闫祈年想的有些心烦,隐隐心慌。
牧菀好像真的不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