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陷入情爱的闫爷会让员工度过一个“蜜月期”。
会议少开点,项目进展少催点,流程少骂点,批假爽快点。
结果……
林特助的算盘终将打错。
而且还是错得离谱。
且不论闫裔自身超人的自律和效率。
能跟上他的节奏,已是华慕集团上下员工拼死完成的不可能任务。
拧螺丝的手都抡冒烟了。
而这两天,闫裔把致命节奏压缩到下班6点前完成。
108层写字楼,层层皆是一片哀嚎。
未曾想到,准时下班的福报,塌房了。
塌得彻彻底底,
5点50分,闫裔刚审批完战略管理部的策划报告,电脑桌面的所有程序和页面已经退出。
需要签字的文件已经签好放在一旁,等秘书来拿即可。
双手搭在大腿上,摩挲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裤,面料倒是舒服。
平日闫裔没有注意到,现在就注意到了。
那现在要干嘛呢?
闫裔莫名有些局促,这种感觉昨晚已经有了。
特别是昨晚慕白未预约就跑上来见他,开门时,闫裔望见不是惦记的面孔,局促瞬间变成不悦。
当慕白几番话左右都是无关紧要的点上时,闫裔不耐地厌恶一下。
碍于与她有生意和私下业务往来,闫裔寻了个由头结束对话,把她打发走。
等再次开门,出现的是自己惦念一整日,不,跨越两世的娇俏面容时,不安的心找到了归处。
当牧菀实实在在地坐在自己的怀里,戏弄也好,亲吻也好,闫裔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她的存在。
闫裔在她的气息中紊乱了心绪。
如今,他却坐在办公室里,待在某一处。
等待,且期待。
好动的心惦念着她,从早上分开那刻起,思念没有停息。期间工作让他稍微分神。
明明5岁的时候,他就告诉过自己,绝对不能再像那条哈巴狗那样。
巴巴地等人。
闫裔骨节分明的手指翘在办公桌上,一下又一下。
今世的走向,大抵和原世有十分的不同。
无论是他没有变残废,灭了对他下手的涉黑团伙,设局对宫至霄动手。
还是牧菀没有与闫祈年结婚,而是跟自己领证结为夫妻。
甚至乎,牧菀的贴近、亲吻、告白、热度、怀中的艾草清香,是他真真切切的揉在手心的实感。
这是他上一世,只存在于龌龊幻想中的奢望。
她还说,她要报复闫长春闫祈年一家。
闫裔心绪不稳。
他犹疑这种种如同鸩毒却甘之如饴的剧情差异,会是另一个要他死的骗局。
牧菀就是他的饵,鱼竿握在闫家和宫家手里,他就是那条待宰的鱼。
但他贪念。
贪念牧菀给予他的一切,他毫无原则地全部接受。
那晚她说她会接受他给的一切。
其实错了,他才是那个无条件迎受她的人。
面对她,他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闫裔心头有一股子不上不下的急躁,命运不能由自己掌握的感觉让他患得患失。
还是在于牧菀。
闫裔握拳攥紧手指,指关节发白。
他不可能放手!
纵使最终的结局依旧是她骗他,他也要反杀所有人,把她圈在身边!
“嗡”的一声,手机收到信息。
来自牧菀:【老公,抱歉,今晚不能接你下班和吃烛光晚餐。我要和妮姐琳雯姐庭骁去外滩万利,庆祝妮姐签下钱颜的代言,会喝酒但是我小酌(小声告诉你我酒量很不错(/≧▽≦)/),争取在11点前回到家!放心,我会叫代驾的!老公爱你哟~晚饭要吃好吃饱哦!】
幽冷的蓝眸扫了好几眼屏幕上的几行文字,闫裔眉宇间闪过些许失落。
交代得十分清楚,连怎么回来都想得妥当。
闫裔又平添几分失落,她似乎很爱看他的眼色。
而且许多事情,他心中存疑尚未说出口,她已经解释好或提前为解释铺路。
她说的时候,似乎真心实意,特别真心。
他对她来说究竟是她的什么人?
他能再次为她,堵上重生的一切吗?
闫裔手指敲了敲,回复道:【好,需要我接你给我打电话。】
发送完,反盖住手机。
闫裔伸手揉捏一下眉心。
以前没有等待没有期待的此时此刻他惯于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吧。
打内线,让林特助去饭堂打份饭和把明天需要签字的文件送上来。
闫裔把重新登陆门户网站,开始处理流程审批。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不是林特助。
而是牧菀。
瞧见是她,闫裔的身体已经比他的脑子动得更快。
等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抱在怀里。
淡淡的艾草香混入他的气息,占据他的胸腔和心房。
牧菀在他的胸口蹭蹭。
蹭到舒服,这才抬起头冲着闫裔傻乐:“老公,我好想你。所以特意回来抱抱你再去赴约。”
被她蹭过的地方酥酥麻麻,闫裔听她的话有些心潮澎湃,压着欲念,静静地凝着这自己惦记甚久的娇娇人儿。
她生得极好,从眉眼到下巴尖尖,全都好似照着他最爱的模样长得。
这小东西着实太会勾人。
牧菀杏眸蕴着笑意,脸上还有因为赶着跑而泛起的红晕,额发间有薄薄的细汗。
闫裔没有把持住,低头直往她的唇上去凑。
一边吻还一边呢喃,“只是要抱抱吗?”
牧菀不怀好意地笑了,本来只是心头一热,实在惦念他厉害,所以打算上来抱一抱就去赴酒局。
但现在她想要的更多。
不要怪她贪心,要怪就怪老男人确实勾人得很。
牧菀闭上眼睛,打开牙关,任由他吻得很深。
时不时从两人不分离的薄唇溢出一两句牧菀的嗯哼。
吻着吻着,闫裔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牧菀完全招架不住,整个身子被男人吻得软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闫裔的手已经搭上牧菀牛仔裤的拉链。
唯一飘离在外的理智制止了闫裔的进一步动作。
闫裔主动分开了牧菀的唇,此时的她双眸湿润,脸上红彤彤,愈发艳丽。
他欲念又起。
低头,闫裔靠在牧菀的脖颈间,低低地说了句:“还有3天。”
牧菀先是不解。
什么3天?
后来闫裔把她放下,擦过男人的某处,男人低喘了一声。
牧菀秒懂。
他在等她的月事结束。
还真是把他憋坏了吧?自己一直撩,难道第三条腿真要被她撩断了吗?
牧菀平复一下自己,收拾好被男人拨弄乱的衣裳裤子。
踮脚在男人的侧脸落吻,“老公,我先去赴约,晚上我会早点回家的。”
闫裔不由地嘴角勾了勾,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咚咚咚——”
牧菀的手机响起,陌生号码。
疑虑是不是天宝的电话,牧菀划开了接听键,“喂,您好。”
对面没有出声,话筒传来的是嘈杂的环境音和电子音乐声。
听上去像在酒吧或者蹦迪厅。
牧菀心生嫌恶,该不会是什么诈骗电话吧?
出于国际礼貌,牧菀再问了句:“喂,您好,请问什么事?”
对面终于有人说话了,是一把沙哑的男声。
“喂,牧菀,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快来,你老公喝醉了在发酒疯!”
“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要等你来接他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