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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好欲!千亿总裁日日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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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惦记

原本以为陷入情爱的闫爷会让员工度过一个“蜜月期”。

会议少开点,项目进展少催点,流程少骂点,批假爽快点。

结果……

林特助的算盘终将打错。

而且还是错得离谱。

且不论闫裔自身超人的自律和效率。

能跟上他的节奏,已是华慕集团上下员工拼死完成的不可能任务。

拧螺丝的手都抡冒烟了。

而这两天,闫裔把致命节奏压缩到下班6点前完成。

108层写字楼,层层皆是一片哀嚎。

未曾想到,准时下班的福报,塌房了。

塌得彻彻底底,

5点50分,闫裔刚审批完战略管理部的策划报告,电脑桌面的所有程序和页面已经退出。

需要签字的文件已经签好放在一旁,等秘书来拿即可。

双手搭在大腿上,摩挲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裤,面料倒是舒服。

平日闫裔没有注意到,现在就注意到了。

那现在要干嘛呢?

闫裔莫名有些局促,这种感觉昨晚已经有了。

特别是昨晚慕白未预约就跑上来见他,开门时,闫裔望见不是惦记的面孔,局促瞬间变成不悦。

当慕白几番话左右都是无关紧要的点上时,闫裔不耐地厌恶一下。

碍于与她有生意和私下业务往来,闫裔寻了个由头结束对话,把她打发走。

等再次开门,出现的是自己惦念一整日,不,跨越两世的娇俏面容时,不安的心找到了归处。

当牧菀实实在在地坐在自己的怀里,戏弄也好,亲吻也好,闫裔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她的存在。

闫裔在她的气息中紊乱了心绪。

如今,他却坐在办公室里,待在某一处。

等待,且期待。

好动的心惦念着她,从早上分开那刻起,思念没有停息。期间工作让他稍微分神。

明明5岁的时候,他就告诉过自己,绝对不能再像那条哈巴狗那样。

巴巴地等人。

闫裔骨节分明的手指翘在办公桌上,一下又一下。

今世的走向,大抵和原世有十分的不同。

无论是他没有变残废,灭了对他下手的涉黑团伙,设局对宫至霄动手。

还是牧菀没有与闫祈年结婚,而是跟自己领证结为夫妻。

甚至乎,牧菀的贴近、亲吻、告白、热度、怀中的艾草清香,是他真真切切的揉在手心的实感。

这是他上一世,只存在于龌龊幻想中的奢望。

她还说,她要报复闫长春闫祈年一家。

闫裔心绪不稳。

他犹疑这种种如同鸩毒却甘之如饴的剧情差异,会是另一个要他死的骗局。

牧菀就是他的饵,鱼竿握在闫家和宫家手里,他就是那条待宰的鱼。

但他贪念。

贪念牧菀给予他的一切,他毫无原则地全部接受。

那晚她说她会接受他给的一切。

其实错了,他才是那个无条件迎受她的人。

面对她,他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闫裔心头有一股子不上不下的急躁,命运不能由自己掌握的感觉让他患得患失。

还是在于牧菀。

闫裔握拳攥紧手指,指关节发白。

他不可能放手!

纵使最终的结局依旧是她骗他,他也要反杀所有人,把她圈在身边!

“嗡”的一声,手机收到信息。

来自牧菀:【老公,抱歉,今晚不能接你下班和吃烛光晚餐。我要和妮姐琳雯姐庭骁去外滩万利,庆祝妮姐签下钱颜的代言,会喝酒但是我小酌(小声告诉你我酒量很不错(/≧▽≦)/),争取在11点前回到家!放心,我会叫代驾的!老公爱你哟~晚饭要吃好吃饱哦!】

幽冷的蓝眸扫了好几眼屏幕上的几行文字,闫裔眉宇间闪过些许失落。

交代得十分清楚,连怎么回来都想得妥当。

闫裔又平添几分失落,她似乎很爱看他的眼色。

而且许多事情,他心中存疑尚未说出口,她已经解释好或提前为解释铺路。

她说的时候,似乎真心实意,特别真心。

他对她来说究竟是她的什么人?

他能再次为她,堵上重生的一切吗?

闫裔手指敲了敲,回复道:【好,需要我接你给我打电话。】

发送完,反盖住手机。

闫裔伸手揉捏一下眉心。

以前没有等待没有期待的此时此刻他惯于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吧。

打内线,让林特助去饭堂打份饭和把明天需要签字的文件送上来。

闫裔把重新登陆门户网站,开始处理流程审批。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不是林特助。

而是牧菀。

瞧见是她,闫裔的身体已经比他的脑子动得更快。

等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抱在怀里。

淡淡的艾草香混入他的气息,占据他的胸腔和心房。

牧菀在他的胸口蹭蹭。

蹭到舒服,这才抬起头冲着闫裔傻乐:“老公,我好想你。所以特意回来抱抱你再去赴约。”

被她蹭过的地方酥酥麻麻,闫裔听她的话有些心潮澎湃,压着欲念,静静地凝着这自己惦记甚久的娇娇人儿。

她生得极好,从眉眼到下巴尖尖,全都好似照着他最爱的模样长得。

这小东西着实太会勾人。

牧菀杏眸蕴着笑意,脸上还有因为赶着跑而泛起的红晕,额发间有薄薄的细汗。

闫裔没有把持住,低头直往她的唇上去凑。

一边吻还一边呢喃,“只是要抱抱吗?”

牧菀不怀好意地笑了,本来只是心头一热,实在惦念他厉害,所以打算上来抱一抱就去赴酒局。

但现在她想要的更多。

不要怪她贪心,要怪就怪老男人确实勾人得很。

牧菀闭上眼睛,打开牙关,任由他吻得很深。

时不时从两人不分离的薄唇溢出一两句牧菀的嗯哼。

吻着吻着,闫裔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牧菀完全招架不住,整个身子被男人吻得软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闫裔的手已经搭上牧菀牛仔裤的拉链。

唯一飘离在外的理智制止了闫裔的进一步动作。

闫裔主动分开了牧菀的唇,此时的她双眸湿润,脸上红彤彤,愈发艳丽。

他欲念又起。

低头,闫裔靠在牧菀的脖颈间,低低地说了句:“还有3天。”

牧菀先是不解。

什么3天?

后来闫裔把她放下,擦过男人的某处,男人低喘了一声。

牧菀秒懂。

他在等她的月事结束。

还真是把他憋坏了吧?自己一直撩,难道第三条腿真要被她撩断了吗?

牧菀平复一下自己,收拾好被男人拨弄乱的衣裳裤子。

踮脚在男人的侧脸落吻,“老公,我先去赴约,晚上我会早点回家的。”

闫裔不由地嘴角勾了勾,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咚咚咚——”

牧菀的手机响起,陌生号码。

疑虑是不是天宝的电话,牧菀划开了接听键,“喂,您好。”

对面没有出声,话筒传来的是嘈杂的环境音和电子音乐声。

听上去像在酒吧或者蹦迪厅。

牧菀心生嫌恶,该不会是什么诈骗电话吧?

出于国际礼貌,牧菀再问了句:“喂,您好,请问什么事?”

对面终于有人说话了,是一把沙哑的男声。

“喂,牧菀,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快来,你老公喝醉了在发酒疯!”

“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要等你来接他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