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慕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
林特助进来给闫裔递需要审批的文件,发现自家爷站在落地窗前眺望。
轮廓冷硬的面庞,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一上午进来办公室三次,三次都看见自家爷就这样站在那里。
罕见。
闫爷莫非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按理来说,除非是关乎太太的事情,自家爷很少这般一筹莫展的时候。
商场厮杀,冷酷残忍。刀枪逼身,眼神都不带慌的。
难道真是跟太太有关?
太太又为了闫祈年骗了自家爷?
还是太太假结婚
虽然知道自己作为闫爷和太太的爱情保镖这样想十分不妥,但奈何太太此前已有太多前科。
为了闫祈年截胡好几个洽谈项目、丢标等等都算是小事。
几次闫爷赴约太太,都遭到埋伏。半山那次更甚,被捅了大腿动脉又骨折,差点成瘸子。
可闫爷每次被骗,下一次还会去赴约,因为他知道闫祈年在利用太太算计自己。
若自己不去,闫爷担心闫祈年和闫长春拿捏太太,做出伤害太太的事情。
闫爷宁愿他受骗被刀,也不愿太太伤一毫。
但林特助他知道,闫爷暗中希望那么多次欺骗中,有一次是太太真的为了自己。
自家爷在不懂情之前,先爱上了。
要怪,也只能怪天意弄人。
不过现在,林特助看形势,似乎要变天。
太太前十年非闫祈年不嫁,订婚夜竟退婚闫祈年。
当晚骗了闫爷转头又去救人,第二天直接跟爷领证了。
直呼一个九路十八弯!
先前自家爷顾念太太,动闫祈年就会伤太太的心,要她的命,所以任由那垃圾玩意四处作祟。
明面上要敬着闫老爷子那边,所以对闫长春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自己亏点也无妨。
但今时不同往日,闫爷把太太娶回家,已经是把心尖最在乎的人握在手里。
闫爷将无所顾忌,过往种种算计定会百倍千倍奉还!
可与此同时,闫爷和太太领证结婚,待公开之时,无疑相当于告诉全世界。
闫裔的唯一软肋,就是牧菀。
要想摧毁闫裔,弄死牧菀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可真要了自家爷的命!
毕竟利益面前,人心最经不住考验。
就在林特助心里开始天人大战之时,闫裔轻咳一声,对林特助做了个手势。
林特助走到落地窗前,对闫裔微欠身,“闫爷,有何吩咐?”
闫裔嗓音很冷。
“找两人看着太太,护她安全,顺便查太太身边有没有意图不轨的人。”
“去查谁要杀她。”
听到这,林特助难掩惊愕之色。
有人要杀太太?
哇靠!
不会吧!脑子里想的事情这么快就应验了?
天灵灵地灵灵,我想的事情不能灵!
林特助都想偏过头给自己抽嘴巴子!什么不想,尽往坏的想!
真是好的不灵丑的灵!
呸呸!
闫裔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头,犹疑几秒,林特助怎么慢了回应?
转身问道:“还有其他事?”
林特助惊了下,低腰鞠躬,语气坚定道:“收到闫爷!我一定会誓死保护太太的安全!”颇有一番死士赶赴战场的决绝。
闫裔轻蹙,不解,是自己紧张凝重的气压传染给了旁人吗?
淡淡地道了句:“出去吧。”
林特助退出办公室。
闫裔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待审批的文件,继续想如何从别人手里多赚几个亿。
时间来到中午饭点。
秘书周俊按照平常给闫裔送从食堂打包的午饭,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闫裔继续低头工作。
“嗡——”
手机收到新信息,闫裔瞄一眼,是牧菀发来的。
【老公~我中午给你送饭,待会我们一起吃!你现在吃着了也给我放下碗筷,你要吃我带的饭!3分钟到!三菜一汤!等我,想你了,爱你。】
闫裔不由勾唇笑了起来。
她每条信息都有“想你”,是不是真的时时刻刻在想自己。
脑海浮起牧菀明艳的笑容。
以前,她的笑,只属于闫祈年。那映满对方的杏眸,也只看着闫祈年。
如今,他亲吻她弯弯的眉眼、嫣红的唇珠。
她的人是他的了,他也绝不会放她走。
但她的心是他的吗?
想到着,那股异样又来了。
闫裔抬眸,余光注意到送饭的周俊,开口道:“饭拿出去,不要浪费。”
周俊先是一愣,但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闫裔刚刚扬起的嘴角。
看来应该是太太中午来送饭了。
周俊很快地拿着打包的饭出了办公室。
正迎面撞见左右手各拎着一大包东西的牧菀。
牧菀上次来已经跟总经办的人都认了个脸。
这次来直接跟大家热诚地打招呼。
周俊赶忙过来帮牧菀拎东西。
牧菀把左手的袋子交给他,并说道里面是刚出炉的酥皮青提蛋挞派和核桃派,分给同事做饭后甜点。
周俊一看袋子是自家的保温袋,不是外面的打包盒,就知道是牧菀自制的。
连忙向牧菀道谢。
打开办公室门,牧菀就看见自家男人端坐在电脑面前。
他的五官真的生得很俊美,眉眼被她吻得动情时,带着邪魅勾人得味道。
视线往下,全黑服帖的黑色西装,更衬得男人腰窄肩宽。
牧菀摸过,知道这腰身极为有力……歪了歪了。
牧菀咽下口水。
老男人总是让她情难自禁!
歪了就歪了呗,反正这眼前可口的男人是她男人。
她可以合法骚扰撩拨的男人。
想到就去做!
牧菀放下饭盒,直往闫裔走去。
闫裔听到动静,从工作中抽出注意力。
刚转头,就感觉到有一双雪白如玉的手捧起自己的脸。
接着,嘴唇就被眼前人咬住。
闫裔大手一伸,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
坐在他的腿上,像抱个孩子一般。
他把亲吻的主导权抢了过来,吻得又激烈又深。
早上才分开,自己怎么念她念得那么厉害?
内心和身体都在强烈地渴望着她。
这小东西确实勾得厉害。
牧菀原先是主动开撩得那个,现在反倒是被吻得发软。
总裁室不安静,尽是情靡的水声。
闫裔顾着她还在月事,两人不能再过分了。
牧菀靠在闫裔的胸膛上,轻轻地喘着。
闫裔抬起牧菀的下巴。
她的杏眸因为他而水亮湿润,脸上薄红,嘴唇被他吃得有些红肿。
她这般娇态,这般情动,因为他,只因为他。
先头的异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闫裔心里满足,身体不满,但也克制地低头细细地吻着。
牧菀确实发软,攀着男人的脖子,在他的颈窝蹭了蹭。
“中午吃完饭,带我去里面的隔间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