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多。
牧菀真的是想抱着男人单纯地午憩。
事实上,她确实是这样做了。
一晚宿醉,大早上跑去沈瑞那边,又跑回牧家请张妈入瓮。
中午给男人送饭,下午还要跟薄庭骁去看合适的实验室和药厂。
精神不济,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看山西的小伙伴就知道了,那可是把午睡当作必修课。
张妈那边,对于牧菀提出的700平豪宅免费借住的提议,内心是欢喜至极。
嘴上保有几分犹疑,被牧菀随便几句什么看在张妈在牧家帮佣多年、自己刚毕业懂得学生的难处等等搪塞过去。
张妈出厨房门给女儿“报喜”时,嘴角怎么也下不去。
牧菀心里腹诽:去吧,去给你女儿报喜,下一个就是你“喜”了。
下午两点。
闫裔睁眼时,惊讶自己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自记忆起就没有午憩过。
不是没有这个习惯,而是在他的生存里,根本没有这回事。
他没有精力和余力允许午憩。
今天中午吃完饭,牧菀拉着他一起去洗漱,然后两人就躺在床上。
板板正正、结结实实地睡了个午觉。
他原以为她那句话……
起初他并没有睡意,只是抱着她,低头去看。
等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因为贴得近,鼻息间萦绕着她淡淡的艾草香。
闫裔的神经竟没有维持日常的戒备和紧绷,偷偷地松懈下来。
这种感觉实在好,但理智告诉他万万不可。
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睁眼后,闫裔已睡醒。
牧菀还钻在他的怀里,他搂着她,两人依偎而眠。
隔间的空调温度有些低,牧菀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贴在闫裔的身上。
闫裔体热,对于牧菀这种容易手冷脚冷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大大的暖水袋,行走的小太阳。
闫裔看着牧菀的睡颜,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脸更小巧娇气。
长长的睫毛,粉嫩的唇,睡着的时候更添可爱。
有一瞬间,闫裔不想去开会,不想去见那些一看他就苦瓜脸的高管。
怀里有这么个娇娇,他有什么非要抛下她而去见那些臭男人一两小时的理由吗?
好像没有,又好像有。
但也只是这么一瞬。
华慕集团一天没到他手里,他还是少在别人面前落下话柄。
闫裔掀开被角,轻手轻脚把自己抽离出来,不想吵醒牧菀,想让她继续睡。
脚触地后,闫裔正呼出一口气,牧菀终究还是因为他的离去醒了过来。
牧菀坐起来,闫裔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说道:“你可以再睡多一会。”
牧菀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不了,下午还要带薄庭骁去看实验室和药厂。”
闻言,闫裔的目光有些冷,“你最近经常跟他待一起。”
牧菀张开手,“抱抱。”
闫裔心对薄庭骁有芥蒂,但此刻他怎么能拒绝自家老婆的抱抱撒娇要求呢?
遂闫裔单膝跪在床上,把牧菀抱了个满怀,将她从床上捞起。
牧菀当然能听出男人刚那句话带有的醋味,她借着姿势,吻在男人的眉心上,声音带有刚睡醒的暗哑。
“别吃他的醋,薄庭骁他不配,因为他永远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只有姐弟的血脉压制。”
闫裔面上无波澜,但也比刚刚好了不少。
出门前,牧菀免不得拉着男人跟她歪腻几下。
半小时后。
牧菀开着黑大G去找薄庭骁,他们约在牧家名下的另一家药厂。
也不用什么名头骗薄庭骁出来,牧菀直接跟他说帮她看实验室。
到了地方。
薄庭骁今天开薄时晏的路虎,样子有些精神不足,毕竟他昨晚人菜瘾还大。
不是牧菀提前拿了一些醒酒药丸,就凑他那死不要命誓要证明自己真男人的喝酒势头,当晚就不会找代驾,而是直接抬救护车。
薄庭骁再牧菀还没停好车就走了过来,等她熄火后,抬手已经帮她打开了车门。
迎面就问:“你昨晚怎么回去的?二姐说你不用她送你。”
牧菀关上车门,“我又不像你,喝不了还硬要喝,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我可是清醒地能自己叫代驾的人。”
被牧菀揶揄酒量差,薄庭骁不服地瘪瘪嘴。
不得不服,这女人确实比自己能喝。
但他还是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我那是喝的少,酒量是可以锻炼的!我只要喝的次数多,有意提高每次摄入的酒精,我的酒量肯定比你好!而且昨天,我心情不好,喝得急,容易上头,所以……所以才会那样。”
他昨天能心情好吗?
不,本来心情还挺好的,牧菀毕竟给他买礼物,两人和好,还和他搭了一下午的积木。
结果晚上就遇到闫祈年那个渣滓对牧菀动手。
牧菀还不让他将闫祈年打死,让他放过闫祈年。
而且昨晚牧菀从卫生间里出来,明显情绪不对劲。
她是不是忘不了闫祈年?
她还在为闫祈年心疼吗?
念及此,薄庭骁就觉得郁闷难受至极。
牧菀不说,他也不好问,两人就这样僵住。
所以他才会端起酒杯,一杯又一杯往自己的胃里倒,试图用酒精麻痹这颗刺痛的心。
闫祈年,是横跨在他和牧菀之间的一根刺。
他当时真的恨不得现场就将闫祈年打死!
让闫祈年消失!
牧菀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淡淡地飘来一句:“体质极大决定酒量,你菜就是菜。”
薄庭骁有些恼,但也不由地跟上她。
牧菀先跟前台说明来意,也亮出牧家大小姐的身份。
前台听闻是大小姐大驾光临,立马跑去叫厂长。
牧菀和薄庭骁在大堂稍等了一会。
薄庭骁一直在牧菀耳边碎碎念,他会用科学的方法锻炼自己的酒量,终有一天超过牧菀。
等了好一会,厂长和前台一个人影都没有。
牧菀坐着无聊,思来想去,早晚都要问,便开口问薄庭骁。
“你从美国搬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