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骁今天要飞去美国。
牧菀昨日在腿心厚涂一整支软膏,今天终于能正常下地行走。
但姿势嘛……
毕竟还酸痛着。
还是有些不正常。
幸好男人昨晚和今早都没有再对她使坏,不然牧菀真感觉自己下不来床。
薄庭骁一早就打电话要牧菀出来送机。
牧菀拒绝,她还想再在家里躺一天。
薄庭骁用飞去不飞回来的毁约行为威胁牧菀。
她只好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所以牧菀架着酸痛的双腿,开着黑大G去薄庭骁父母的别墅接人。
薄庭骁早就收拾好,乖巧地在门口等待。
毫无疑问,牧菀一下车就是满脸的怨气。
不,戾气。
可薄庭骁还是心颤了一下。
每次见她,她都更美了。
牧菀今天穿了一条浅粉色提花连衣裙,娇嫩的颜色更衬她肤白透粉。
阳光打在她身上,泛着柔和的金边。
一双杏眸眼尾微微上扬,翘鼻挺而直,水润勾人的红唇。
虽然现在她因为埋怨自己而五官有些皱紧,但这是另外一番韵味。
从前以往,从今往后,她都是薄庭骁见过最出挑绝色的女人。
当牧菀一走路,薄庭骁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拎着行李箱快步过去,急切地问道:“你的腿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牧菀一听,两耳唰地一下变红。
她都尽可能地走路正常,这他薄庭骁都能看出来?
那她是不是真的很明显?
等会她直接把薄庭骁扔机场外边,不能跟他走进去!
不然真的太丢脸了!
牧菀不理他,打开后备箱,“快点,姐姐赶时间!”
薄庭骁没听到答案不罢休,拉着她的手,问道:“你的腿究竟怎么回事?快点说!”
牧菀甩了甩手肘,支支吾吾道:“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薄庭骁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眉心依旧皱着,沉默不语。
牧菀怕他不买单这个理由,硬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便催促道:“快点,我送你去机场还要回去擦药。”
听到这,薄庭骁的脸色缓和一点,随即蒙上一层愧疚之情,“你又不早说,要是知道你受伤了,我就开车去接你了。”
牧菀抬脚作势踢他,“知道还不快点!”
机场。
牧菀就停在外面,没有下车。
薄庭骁知道她受伤后,也没要求她下车陪他进去。
他拉着行李箱,走到驾驶室。
牧菀降下车窗,例行出门安全寄语:“等会快要上飞机的时候在群里发个信息,到了那边之后也发个信息,能快点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就尽快回国。宁愿住酒店,不要回你原先的房子住……”
念叨了很多。
薄庭骁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听着她的一字一句。
内容不重要,但他爱听。
这是她为他着想、为他担忧、为他上心的一字一句。
牧菀看见薄庭骁一副出神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听到没有?别老是左耳进右耳出。”
薄庭骁笑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虽然她在骂他,但是他听的心里头更甜。
忽而,薄庭骁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一把抱住牧菀。
上一秒还在骂人的牧菀,下一秒身体僵住。
牧菀的眉头蹙得更紧,莫非这孩子还没飞就开始想家了?
薄庭骁把自己的脸埋在牧菀的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艾草香。
闭上眸子,她的味道,真好闻。
好想永远闻着。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干嘛这么矫情?”
薄庭骁闷声道:“我已经答应你把实验室搬回国内,你是不是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牧菀边用手将身上这么大只玩意拉扯开,边说道:“快给我起开,重死了你!”
薄庭骁抱的更紧了,“你答应我,我就松手。”
牧菀推了好几次推不开,就去揪他的耳朵,“姐姐数到三!”
“嘶——”薄庭骁吃痛,但是没有松手,“你快说你答应我,我就会松手!”
牧菀又不想真正伤他,其实按他几个穴位或者给他脖子和肩胛处来上一重击,任何人都会松手。
所以只好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快给姐姐起开,这么矫情成何体统!”
薄庭骁听到她松口,便也松手,十分不舍地离开她的怀抱。
好像永远抱着。
牧菀语气不耐烦地问道:“要我做什么事情?还是说你看上了什么东西?”
薄庭骁咧开嘴,说道:“这件事等我回来再来兑现。”
牧菀眸中含着怨念,嗔怒道:“什么东西,神神秘秘!你快点进去,姐姐要回去了。”
薄庭骁目光灼灼,“你回去吧,我很快回来的。”
说完,牧菀升上车窗。
黑大G驶远。
薄庭骁依旧站在原地,一直望着车影,唇角扬起。
瞳孔里悦动着存在很久的深情。
既然你答应了我,那我再次回来的时候。
在我对你说,我爱你的时候。
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最好也跟我说,我爱你。
我想要你的安慰,安慰我这十几年孤独的坚定。
坚定爱你。
坚定等你。
坚定你会看到我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爱意。
你是我此生无理由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