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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好欲!千亿总裁日日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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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她是在等我去领证

在闫家三人落荒而逃后,牧菀顺着牧舒瑶的卖惨,把白莲的东西扔出去,试作要将人赶出家门。

但最后,王楚红把牧建民劝了下来。

牧舒瑶继续相安无事地住在牧家里。

想必,王楚红用的是当年救母亲陈梦的恩情来道德要挟牧建民。

原世在地下室被虐杀时,牧舒瑶亲口说出,陈梦的死是王楚红一手造成的。

世间竟会有如此恶劣的人。

杀掉自己的闺蜜,还将杀人行为美化成尽心尽力的救治,转身嫁给闺蜜的老公。

当时的牧菀年幼,不识其中的歹计。

她痛恨自己。

相信王楚红的糖衣炮弹,把人领进了家门,促成和牧建民的再婚。

所以今世,牧菀要亲手将歹毒母女赶出家门,让她们牢底坐穿!

天微微亮。

牧菀处理完伤口躺在床上,守着没有声响的手机。

她给男人发了很多消息。

道歉的有。

询问伤势的有。

想见面的有。

提醒他要注意闫家的也有。

不敢打电话,怕再次听到冷漠至极的“滚”。

她认识闫祈年多少年,就认识小叔多少年。

小时候,牧菀去找被排挤的闫祈年一起玩时,偶尔会碰见闫裔。

他走动没什么声响,所以经常吓牧菀一跳。

闫裔极少跟人交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时刻紧绷,像是永远处于警戒状态的狼犬。

起初,闫裔对牧菀于常人无异,直到16岁的那个暴雨夜……

闫裔变了。

不对,应该说闫裔没变,他对旁人还是拒之千里的冷冽疏离。

但牧菀,成了他到闫家之后愿意主动说话的第二人。

第一人是闫老爷子。

闫裔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是他说“菀菀,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吗?

还是那句“菀菀,你这一生都受我保护”?

抑或是那晚“能不能换小叔来爱你”?

可,上一世,牧菀错太深。

爱闫祈年,听信他和牧舒瑶的谗言。

把逼死牧建民自杀、闺蜜的意外,还有养子和刚出世儿子的夭折,全都算在闫裔的头上。

牧菀盲信闫祈年和牧舒瑶,因为闫裔爱她,爱而不得成恨,他要毁掉她。

恨人是他杀的,不是他杀的,也怨是他设计害死的。

恶语折辱闫裔的残废、公然曝光他卑劣的屠狗厂出身、搅局他洽谈的项目、为闫祈年骗走他的股份……

明明他才是真心真意爱护自己的那个人。

他到死,都要爬来救她。

他的爱,坚定且唯一。

而她,亲手送他上了断头台。

悔意和自责吞噬了牧菀。

她跌落在地板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紧闭的眼渗出豆大的泪,脸色惨白。

小叔,这一世,我想要,换我来爱你。

-

牧菀没怎么睡。

前世的种种,在今世化作一场接一场的噩梦,向她袭来。

尖叫,失声哭泣,几番惊吓后,她就再也睡不着。

心情沉甸甸的,像浸满了水的褥子。

一早,她就开阿斯顿马丁去认识朋友的车行,托付转手卖出。

提了自己预定的新车,直奔华慕集团大厦。

奔驰AMG G63径直停在大厦门口,吸引不少华慕上班员工的注意力。

特别是牧菀一身全黑,黑色皮甲搭配黑色工装裤,黑大G亦成了她的穿搭。

浓艳绝色美人,配飒酷豪车,谁不想多看两眼。

这辆大G是牧菀的订婚礼物,送给自己的。

上一世,刚提车没多久,牧舒瑶就争了去,牧菀忍痛割爱。

可牧舒瑶比牧菀矮太多,加上她驾照是买来的。不听劝硬要开,路上出事,反口咬牧菀故意害她。

牧舒瑶和王楚红唱双簧,牧菀百口莫辩,最后送牧舒瑶一辆宾利欧陆GT当作赔礼。

这一世,别说车,牧菀一个钢镚都不会给那母女俩!

还要她们吐出这些年的所得!

最后扔她们去吃牢饭!

不知过了多久。

牧菀上不去。

前台通传多次,得到的回复是:闫总在忙,不见客。

她是客吗?

林特助也联系不上。

牧菀站在大厦外,眯眼往上看。

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她不知道闫裔在哪一层。

牧菀站在楼下,迟迟未离去,冥冥之中她感觉到,小叔在楼上看她。

早上到中午,下午到傍晚。

等到现在晚上10点多,牧菀还在等。

她除了中间去卫生间和去前台接水,她依然在原地,一粒米未进。

总裁办公室内。

闫裔立在落地窗边,面容隐在夜色中看不真切。

幽冷的蓝眸往底下看,108楼层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她在。

林特助再次敲门而进,把平板放在闫裔手边,“闫爷,这是宫家和宫至霄的资料,目前宫至霄人在拉斯维加斯,经营宫家在海外的博彩娱乐产业。”

他不知道自家爷怎么会要查京城宫家的信息,那可是祖辈战功显赫而发展起来的真正世家贵族。

莫非自家爷背地得罪宫家啦?

那他的百万年终奖不就泡汤了吗?

“找人盯着宫至霄,特别是他和闫长春的接触。”闫裔放下平板,吩咐道。

林特助瞬间明白,是闫家的大房又不安稳了,“好,闫爷。”

踌躇间,林特助还是开口,“闫爷,牧菀小姐仍在楼下想要见您。据安保反馈,牧菀小姐从早上到现在未曾吃任何东西。”

不止这些,牧菀给林特助打了四五十个电话,前台也一直来问总裁意思,自家爷吩咐不能接。

他不敢问自家爷为什么拒见牧菀小姐,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以前牧菀小姐的一个电话、一句微信、一次路过,都让自家爷高兴一整日。

但今日,明显有哪里是不一样了。

林特助能感觉出,自家爷出事了,而且跟牧菀小姐有关。

“她爱等就让她等,饿到胃痛也是她的事。”

平静无波澜的声音,闫裔的眸光越发凉薄。

林特助欠身,退出办公室。

自家爷咋回事?

嘴上不在乎,但也不赶人走,毕竟连集团副总都未必有资格在大厦门前停车。

还让安保轮班看着。

这明明就在乎得不行。

不懂,林特助只希望自家爷和牧菀小姐早点相见,他要下班!

楼下。

牧菀扔掉今天喝的三四五六七八个水瓶了。

手机扫了两个充电宝吊着。

通话记录中的“小叔”后缀已经89。

他还是没接,也没应。

“没想到,不到一天,你就后悔退婚了。”

一道男生在背后响起,是闫祈年。

牧菀饿的难受,听到这令人极其不悦的声音,顿感反胃恶心。

“这个路口出去,滨江路一直往西500米,第一人民医院,你脑子有病可以去挂个急诊。”

闫祈年颐指气扬地走到牧菀面前,“你别跟我贫嘴,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舍得和我分开?不过这次,牧菀,我跟你说,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怎么跪我求我,我都不可能轻易原谅你。让你吃点苦头,不然你都忘记应该怎么侍奉男人!”

他撇一眼牧菀,她紧皱眉头,一副难受模样。

本再想多刁难几句,考虑到昨晚闫长春的嘱咐,闫祈年清一下嗓子,“如果你现在跪在地上向我忏悔,我会重新考虑跟你的婚事。你把我哄高兴了,或许我会跟你去领证。”

昨日订婚宴的闹剧,让闫长春一房成为全城豪门的茶余饭后谈资。

脸丢大了。

闫长春一怒之下,停了闫祈年的职。

哪天他把牧菀哄好,可以领证结婚,哪天才恢复他的职务。

所以闫祈年今天没来上班,而且他也不觉得牧菀有多难哄。只要他放低姿态说两句,牧菀巴不得舔着爬过来。

更重要的是,闫裔没死成,闫祈年需要避些风头。

可今天的工作小群里,美女开大G在集团门前等人的照片疯传。

不少人认出照片中的女人是牧家大小姐牧菀。

有人已经艾特闫祈年说:牧菀追悔莫及,特意来集团大厦给闫大少道歉。

有人猜测崭新的大G是牧菀送给闫祈年的赔罪礼物。

闫祈年看到消息,喜笑颜开。

听到这种发言,牧菀一度认为不是自己重生,而是闫祈年从不知道哪个封建糟粕里穿越过来。

她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避免沾染他的晦气。

牧菀斜着眼睛睨他,“我打电话给你了吗?”

面对突然提问,闫祈年明显傻愣,“没有,你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吗?”

牧菀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开口。

“如果一个人在这里找你有事,他不会给你打电话?用你的死猪脑子好好想想!是我要退你闫祈年的婚,拜托你摆正位置。让我跪在地上忏悔?我确实后悔,后悔没有早点认清你,后悔退婚晚了。”

“你他妈给我滚远点,回去照顾你的好妹妹老婆,搞不好你多耕耘几次还真会石头蹦出个猴子。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的拳头。你昨晚不是试过我拳头的滋味了吗?我打人不止一点点痛。”

说罢,牧菀已经摩拳擦掌。

闫祈年恼羞成怒,语气充满恨意:“牧菀,我劝你见好就收!你来这里不是来找我,你还能找谁!”

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隔空传来。

“她是等我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