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分钟前。
公安局外面的街道边。
大大小小,无论是地方媒还是网媒,数十拨人跃跃欲试,希望能抢到牧家千金落网的第一手新闻!
不少人拿出手机,在观看容庆国抖音发布的视频。有几个手速快的记者,开始剪辑短视频和编写炸裂文案。
容庆国的视频热度很高,已经是同城榜的第一。
几人聚一起交头接耳。
“哇,这个容厂长真的很勇!以一己之力撬起整个牧家!牧野集团下十几只药股一片菜色!”
“一天蒸发数亿,牧家这次会不会完蛋?”
“你还不了解资本怎么玩?况且牧菀是牧家唯一的千金,牧家不保她保谁?”
“所以说嘛,人与人之间的分水岭,在投胎的那一刻已经决定了。”
“那个容厂长说牧菀假装神医,宣称舒心丹是她研制的,这瓜保熟吗?那舒心丹可是救命神药!听说拍卖都要十四五万一颗!”
“我支持容厂长,有的富二代不就会长成无能的废物吗?估计牧家大千金怕自己太无能,所以安个神医的称号,往自己脸上贴光。”
“牧家千金是不是长得很丑?怎么之前上头按着不给出现牧家千金任何照片?上次和闫家的订婚宴也防得像铁桶一样。”
“有小道消息称,牧菀就是长得太丑又床上功夫不行,所以被闫大少退婚。闫大少转头喜欢上牧家那个继女,据说小姨子美若天仙。”
忽而。
不知谁一声高呼,“她来了!”
瞬间,所有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军犬一般,齐刷刷地拿出设备,往门口挤去。
务必要挤到前排的位置。
众人往门口看去,一道倩影徐徐走来。
她身穿白色针织衫,搭配修身牛仔裤和米色过膝长靴,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
雪一样的肌肤,婀娜曼妙的身段,修长标致。
特别是她那一截纤细的腰身,勾魂的曲线。
更别提牧菀那出挑的容貌,那句古词怎么说的?
清水去芙蓉,天然去雕饰。
美得让记者们疯狂按下闪光灯“咔嚓咔嚓”。
忽视了旁边西装笔挺的霍明烛,明明他们更熟悉这号人物。
一个记者开口提问,别的记者晃过神来,开始连环轰炸。
面对众多记者看似友好实则句句都是污蔑的提问,牧菀温婉地笑着,尚未开口。
“哔——哔——哔——”
身后有车鸣笛。
牧菀向众人开口道:“各位媒体记者,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不如我们移步到旁边的小广场吧,放心,我会回答大家的全部问题。”
因为牧菀出奇配合的态度,以及门卫站岗的警察开始过来驱赶。
一众人自觉地拿上设备,跟牧菀和霍明烛一同走到小广场。
门口终于清出可以让车过去的位置时,车上驾驶座的男人深深地看了眼正面带微笑和记者客套的牧菀。
这女人,可真行。
-
小广场。
等牧菀站定,一穿黑衣的记者率先发难:“牧菀小姐,请问你今天不被定罪,安然地从公安局走出来,是因为你父亲牧建民全力保你吗?牧家如此包庇你,置法律置社会公信力于何地?”
此黑衣记者怒目切齿,意气激昂,声音洪亮,就差指着牧菀鼻子来骂。
不知道的,还以为牧菀是他的杀父仇人。
牧菀保持礼貌十分的笑容。
“这位记者同事,可以回去多了解一下诉讼法。我能站在这里和各位记者朋友说说话,当然是合法合规、按照流程从公安局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而且,这位记者同事,你的消息不太灵通。我不犯法,何罪之有?案件已经查出有其他嫌疑人,进一步的调查情况,各位可以等警方通报。”
此言一出,瞬间激起一众记者的低声惊呼。
案件另有隐情!
这和牧菀是罪犯的吸睛程度等同!
人最喜欢热闹!网友最喜欢反转!
黑衣记者被牧菀阴阳怪气地红了脸,正想继续发难,怎知被别人抢了话头。
一绿衣记者在牧菀话音刚落就敏锐捕捉到关键词,直言道:“牧菀小姐的意思是,这几天一系列针对你的丑闻,都是别人污蔑诋毁你吗?”
牧菀寻声侧头,对着这位绿衣记者笑意加深,
有人说到点子上,真好,前戏的掰扯可以少点。
牧菀徐徐说道:“谢谢这位媒体朋友,因为部分情节和事实设计到警方当前的侦查,我不方便多说。但我可以跟大家揭露其他问题的真相。”
“首先,最开始关于我涉嫌违规试药残害他人生命,是假的。我拥有执药医师等等证书,在实验室所进行地一切活动都有实验记录和监控摄像,合法合规,不存在违规一说。”
“至于闹出人命,更是无稽之谈。许姓员工并非研发部门员工,连出入实验室的权限都没有。另外,关于许姓员工的意外暴毙,我相信当年入殓的记录应该会清楚写明,原因在于许姓员工个人生活长久的腐化,与我无关。”
牧菀说话好官方,这让一些记者快速断章取义出头条犯难。
黑衣记者逮到机会,迅速迫问道:“牧菀小姐,说话要讲证据,想要我们这些媒体信服,关键要看牧菀小姐你能不能拿出证据。光是一张嘴在说,谁都可以胡说八道。”
又是他。
牧菀的眸光变得凌厉。
这时,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牧菀瞬间收敛眼里的厉色,维持满分标致的笑容,看向黑衣记者。
“这位记者所言甚是,确实我们需要讲证据,口说无凭有个屁用。想必这位记者肯定不相信网络上很出名的勇敢的容厂长所说的话吧?因为我看这个曾经的领头上司,单凭一张嘴胡说八道,没有拿出什么实际的证据。”
黑衣记者一噎。
牧菀微眯眼睛,“我说的对吗?记者朋友。”
黑衣记者冷哼一声,“牧菀小姐,你也没有证据,五十步笑百步。而且容厂长作为你们集团一小小员工,出来指证你们高层犯下的罪行,他说的不是事实是什么?难道只有你们有钱人说的话才叫真相,普通人举报你们的违法行为就属于污蔑诋毁?”
啧。
牧菀怀疑眼前这个人不是媒体记者,而且容庆国或牧舒瑶收买的托。
句句偏颇,拉仇恨。
黑衣记者见牧菀没有像刚才那样敏锐迅速地阴阳怪气他,以为自己戳中牧菀的痛处,灭了她的威风。
愈发得意道:“牧大千金,不是只有你们才可以告别人诽谤,你只要没证据,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对受害者的诽谤!”
牧菀挑眉。
“谁说我没证据?证据早就发出来了,这位记者你该不会没眼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