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个芝麻点大的小官,曾经说不定都有着连中三元的壮举。
能够在这京城落脚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江元正在其中实在是平平无奇。
如今还是满脑子的算计。
季安安一想到她曾经竟然与如此的令人作呕的家伙日夜相处,还曾付出过真心,整个人都麻了。
“夫君,你对我的真心,我自然是知道,这府内的新人,不过刚来,不懂规矩最是正常。
你一个堂堂大男人,倒不必于这种下人斤斤计较。”
季安安的语气冷了半分,也开始带着敷衍,只是表面上不显。
在这院子里,季安安更没有久留的欲望,农家肥的味道,薰的辣眼,她仅停留半分便走。
徒留江元正在原地,情况没有半分改善。
江元正内心的骂声更甚,季安安对这种情况越是满意。
如果不出意外,江元正的下半辈子都将是这样的生活。
和离是最痛快的一种方式,季安安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如今,江元正哪怕受了莫大的苦难,一句轻飘飘的家事也能够一笔带过。
季安安等着,接下来的玩法越来越有趣。
府内闲逛一圈,季安安偷听了所有人的心声后,将着府内的势力大概的分析了七七八八。
有十分之一是太后的人,这些人的心思,季安安大多数看不透。
剩下的除了用来混淆视听的真正清白人家外,便是些京城内家世算得上是顶尖的那一撮人,派过来的奸细。
皇帝的人也在其中,甚至隐藏的极好,一个个的都快走到季安安眼前跟前的位置了。
若不是季安安这次有所防备,夏影的事情便将再出现第二次。
季安安对于这位并无血缘关系的表哥,自问,先前的相处还算愉快。
然而,对方的每次出手明显都是冲着将季安安置于死地。
不管是上次的西域奇毒,还是这次的派内奸伺机而动。
季安安都感觉两人之间至少是死仇的关系,却完全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的对方。
一个小小的宁安郡主府就已算得上是鱼龙复杂。
季安安感觉这府内已经完全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府邸,成分如此复杂,还是在外面呆着更安全。
季安安连在府内再睡上一觉的想法都没有,就准备拔腿走人,却在管事那里收到一封邀请函。
竹简被仔细密封在锦囊中,每个刻字还特地的烫了金粉,一看便知晓是皇家手笔。
落款的七公主,今年方才十五六岁,最是天真浪漫的年纪。
然,季安安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与这位七公主有什么交情。
邀请中的赏花宴,明显是这京城中年轻男女为了相看亲事才举办的宴场。
看似赏花,实则也是“赏花”。
季安安已经成婚,明显不在这邀请之列,她与七公主也算不上是手帕交的交情,如今收到邀请方倒是不知道对方是何意。
“不过就是场赏花宴,地点还在宫内,说不定倒是能够知道些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