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馡刚出来,就见君薛砚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地站在东屋门口。
她走向前问道:“小砚,怎么回事?”
君薛砚也一片茫然,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正教着我读书,突然把茶杯打碎了,一副发狂的样子,让我出来。”
阮馡点点头,“你别担心,你去照顾弟弟妹妹去。”
说着,就去推门,却发现门在里边插着。
她一边拍门一边叫道:“君晏霆,你怎么了?你快开门让我进去。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君晏霆听到女人的声音,就知道她肯定会进来,怕自己发狂伤了她,急忙将门插上,靠着门紧紧地握着拳头,脸上的青筋蹦起,咬着牙,忍受着头部的疼痛。
听到女人慌张而又着急的声音,就像一股清泉,滑过他的心田,流向他的头部,让他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花娆慌张地跑进来,问道:“怎么了?”
阮馡摇摇头,“不知道。你告诉我,你家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呢!主子没事。”说完,眼神都是躲闪害怕,却满满的担心。
阮馡见从她这里打听不到消息,就继续拍门,“君晏霆,你怎么了?你打开门,让我给你看看。”
君晏霆不理会外面女人的喊叫,直到一刻钟过去了,头才慢慢地不那么疼痛了,他才缓了一口气。
离开京城果然是好的,以前体内的毒半个月发作一次,可现在快一个月了,才开始发作,只是,也不知道父皇什么时候能够给他找到解药。
他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把那个蠢女人给杀了。
听到门外还传来敲门声,嘴角带着愉悦的笑,心中也少有的开心,这傻女人,敲了这么久,手不疼吗?
门突然打开,阮馡猝不及防,手一下子打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闷哼了一声。
阮馡以为自己打疼了,急忙担心地问道:“是不是打疼了?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久不开门!快把手给我,让我看看你怎么了?”说着就去抓男人的手臂。
女人的大眼中满是担心,瞬间取悦了君晏霆。
他见女人伸出手就明白她想给自己的把脉,可就凭她那点医术,即便能够感觉出脉象不同,也断然诊不出他中毒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她担心?
手臂一转,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力一拉,阮馡就落在了男人的怀里。
君晏霆带着她退后两步,然后另一只手将门一关,顺势将她压在门板上。
碰得鼻子疼的花娆……
“你干……呜…”
还没有说完,男人就低着头吻上她的唇,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的唇边。
从那天上午之后,女人生气不让他亲,为了自己少受些罪,他总是刻意忽略女人。
更不敢看女人红润诱人的唇瓣,可是此刻,这女人喋喋不休,唇瓣每动一下,都带着一种诱惑。
他再也不想克制,直接攻城略地,品尝着思念已久的甜美芳泽,只觉得灵魂都是舒爽的。
以前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嗤之以鼻,更对身边的浪荡子弟留恋风月之地嘲讽不已,女人除了胸前比男人高之外,不就是会扭腰,会发嗲,哪里是什么销魂窟?
还不如酒美味呢!
可他现在知道了,这女人的嘴就是销魂窟,让他欲罢不能,只想这样吻到天荒地老,再也不分开。
这是她同男人第三次亲吻了,若不是知道,她真的以为这男人就是久经风月场所的人,不仅长得好看蛊惑诱人,吻技也这么厉害。
让她灵魂不断地飘起来,整个人化成一滩水,软在他的怀里,甚至觉得再不离开他,下一刻她就呼吸不了了。
她想推开他,好好地呼吸一下空气,可是怎么都推不开。
她试着咬了男人一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却被男人掐着脖子,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似乎要把她的舌根吮到他的口腔里,又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给吃了。
一点挣扎都不给阮馡留,更要命的是那一双大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挑拨着。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突然离开她,脸色发黑,愤怒地低声咆哮着:“这该死的腿!”
阮馡本来还有些晕晕乎乎,抬头见男人眼底压抑着迷情,俊脸发黑,不厚道地噗了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的俊脸瞬间乌云密布,挑着狭长的眼角,咬牙切齿道:“还敢笑?信不信本王现在收拾你!”
阮馡如同小鸡捣米的点点头,却依然忍不住笑着说道:
“王爷还是好好顾着身体吧!不过我见王爷如此生龙活虎,可见王爷没什么事。
王爷休息一会儿,我过一会儿再让小砚过来读书。”说完,笑着转身离开。
看着女人幸灾乐祸的样子,君晏霆愤愤地咬了咬牙。
这女人,真是没良心,他都这样子了,还不是为了她,不帮他就算了,怎么还取笑他?
对了,他出京之前,方皓誉给他一本书,说是给他的新婚礼物。
当时他笑得贱兮兮的,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书,就随意地扔在了一个包袱里,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等回头要找出来,说不定还有所帮助呢。
到时候看着女人还敢不敢笑他?
第二天,男人又把君薛砚轰了出来。
阮馡虽然担心,可男人根本不开门,花娆又闭口不说,也只能守在门边。
结果等开门的时候,即便有所防备,又被男人拉着很很亲了亲。
亲得她嘴都肿了,即便带上帷帽,三个孩子都时不时地看向她。让阮馡很是羞恼,所以又一天男人再次把君薛砚赶出来的时候,阮馡这次彻底淡定了。
当作不知道,继续教孩子们认识草药。
第三天早上,阮馡从君晏霆的怀里醒来,抬头见窗前放着一个大包裹。
她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有六套衣服,其中三套青衣又宽又大,显然是男人的。
另外三件也是青色的,但小很多,显然是给她准备的。
女人开心地穿着衣服,男人一边揉着腿一边嫌弃地说道:“不就是两件破衣服,看你高兴的。还不滚过来给我揉腿,都被你压麻了!”
阮馡也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每天晚上离男人远远的,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总是在男人的怀里。
昨晚她在中间放了衣服,可现在放在中间的衣服却出现在她的那边,让她都不好意思怀疑这衣服是男人拿开的,让她反驳都不能理直气壮的。
“你不是自己揉着吗?我揉不好你又要嫌弃。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我才不做呢,要不然让花娆来吧!”
男人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道:“阮馡,我发现你不仅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怼我了!”
阮馡将最上面的纽扣扣上,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说道:“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不讲理的人相处时间久了,怎么能不学一点?这只说明你这个师傅教得好!”
这是拐弯抹角的骂他了!
这女人真是翅膀硬了欠收拾了!
见女人大包袱不收拾就往外走,训斥道:“你去哪?还不先把房间收拾了?到处都是你的衣服!”
阮馡横了他一眼,这男人晚上睡觉前不上厕所,早上起来了也不上厕所,还不让别人去,真是可恶!
祝他被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