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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嫁给疯批王爷被流放后,成了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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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疯批同中毒有关

君晏霆也没有强迫,反正白天过去了就是黑夜,到时候她就躲不了了。

听到一万两,也没想到方皓誉这么仗义,居然不顾父皇的命令给他夹了这么多银票。

见女人两眼放光,看银票比看到他眼神还要热烈,一把将银票拿过来说道:“这是给我的,不是给你的”

阮馡笑着说道:“相公,咱们两个是一体的。而且好男人都会把自己的银子交给女人保管,毕竟你的就是我的。”

“那你的呢?”

这男人这么鬼机灵,还知道反问。

阮馡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我的呀?自然是我的了!”

男人又被这女人噎了一下,她总有办法惹他生气。

见她盯着手中的银票,就拿出三千两说道:“出去!”

三千两,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离开大山村可以去不少地方霍霍很长一段时间呢!

就当是自己贡献初吻的费用好了。

阮馡瞬间开心了,无视男人的黑脸,接过来放到怀里,实际上放到空间里,还很知恩图报地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赞道:“相公,你真好!”

君晏霆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的唇已经离开了。

还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我现在就走,王爷记得把房间收拾一下。”

君晏霆看着女人潇洒地离开,不由得摸向自己的脸,那里还有刚才女人亲他时的一抹温柔,甚至还带着一抹温暖,一下子暖到了他的心里,心中的怒气和不悦都消散了,让他的心都温柔的。

手轻轻地敷在脸上,嘴角勾着愉悦的笑。

这女人,也不知道阮家怎么教的,胆子真大,不过这胆子现在是针对他的,以后也是对他的,还真好!

傍晚阮馡正在做饭,三个孩子围在灶台前一起烧火,君薛砚会带着弟弟妹妹们读书,孩子们朗朗的声音,像一首首的歌,别样的好听。

阮馡想到孩子们的病已经好了,这段时间又乖,就拿出三颗糖,正要给他们,就听到哗啦一声,是茶盘碎裂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她慌忙放下糖,朝着正屋跑去。

就叫花娆慌张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满眼的惊慌和害怕。

“君晏霆怎么了?”

花娆却害怕的只是哭,就是不说话。

阮馡越过她进了东屋,花娆见状,伸出手想要说什么,最后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说。

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转身跑了出去。

阮馡进屋就见男人用头磕着衣柜,一副疯癫克制的样子。

阮馡走向前问道:“君晏霆,你怎么了?”

男人听到声音,突然转过来,一双眼睛如同地狱里的野兽,又血腥又暴虐。

阮馡下意识觉得危险,男人已经过来大手朝着她的脖子掐去。

阮馡连躲避都来不及,心想这次脖子又要受罪了。

却见离她两寸的时候,男人的另一只大手强掰着伸向她的那只大手,血红的双眼挣扎着,声音嘶哑而又狂暴:“滚!快滚!”

男人一看就不对劲,他要是出事了,她和她整个家族都可能没命,她断然不能让这男人出事。

“我帮你看看怎么回事!”说着,就要去给男人把脉。

却被男人一把甩开,阮馡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头一下子破了皮,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你……”君晏霆看到血,眼神又开始挣扎,他越挣扎,头越疼,越有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他强忍着转身用头碰向一旁的墙,大叫道:“出去!”

阮馡见他如此,从空间里拿出一支镇静针朝着他扎去。

男人意识到不对想要反抗,可下一瞬对上阮馡的眼神,下意识地收了拳头,只是昏迷之前,眼神带着震惊。

阮馡收了注射器,将君晏霆扶到床上,快速地把脉。

发现君晏霆的脉象很是奇怪,若有若无,若快若慢,很快她就发现,君晏霆居然中了毒,而且是慢性剧毒。

中毒已久,他之所以发狂,就是因为毒性发作的原因。

原来,男人之所以暴虐,喜怒无常,并不是因为他性子原因,而是因为他中毒了?

那皇上知道吗?

而皇上将君晏霆送到这里,真的只是为了罚他吗?

这是皇家的事,好像同她没什么关系。

但就冲他刚才克制得不伤她,她就愿意帮他一次。

阮馡拿出银针,快速地在君晏霆身上的各个穴道扎着。

然后又取了一些血,收进空间中。

这毒有些复杂,她还没有见过,需要慢慢的研究才行。

将男人身上的毒血逼出来一些,阮馡给君晏霆盖好被子,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便走了出来。

房顶,清风没有再听到主子摔打东西痛苦的声音,问道:“明月,主子怎么回事?怎么没动静了?不会出事了吧!”

明月摇摇头,“下面的呼吸声还在,应该没事。”

“我们不下去看看?”

“主子每次发狂,都不认人,见谁杀谁,我们下去了又怎么样?而且皇上不是说了,除非危及到主子的性命,否则就不许我们出手。”

“可王妃进去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这不还没有出事,再等等再说!”

清风见明月都这么说了,只能点点头。

好在一刻多钟之后,看到阮馡终于出来了,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阮馡到了厨房,见三个孩子都坐在灶台前吃着糖,脸上带着开心幸福的笑容。

果然是孩子,一颗糖就能够让他们如此满足,如此幸福。

君薛砚君薛墨看到阮馡,不由地停下来,将糖背到后面,站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阮馡笑了笑,“你们不用紧张,那些糖就是留给你们吃的。吃过之后,记得漱漱口。”

说完,三个孩子同时点点头,她开始继续做饭。

君薛墨和君薛悦吃得很是欢快,只有君薛砚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见不去东屋吃了,他看了看东屋,问道:“义母,我们不叫他吗?”

“他睡了,我们吃我们的,锅里给他留的有。”

君薛砚点了点头,不过又看了东屋一眼,才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