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霆也没有强迫,反正白天过去了就是黑夜,到时候她就躲不了了。
听到一万两,也没想到方皓誉这么仗义,居然不顾父皇的命令给他夹了这么多银票。
见女人两眼放光,看银票比看到他眼神还要热烈,一把将银票拿过来说道:“这是给我的,不是给你的”
阮馡笑着说道:“相公,咱们两个是一体的。而且好男人都会把自己的银子交给女人保管,毕竟你的就是我的。”
“那你的呢?”
这男人这么鬼机灵,还知道反问。
阮馡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我的呀?自然是我的了!”
男人又被这女人噎了一下,她总有办法惹他生气。
见她盯着手中的银票,就拿出三千两说道:“出去!”
三千两,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离开大山村可以去不少地方霍霍很长一段时间呢!
就当是自己贡献初吻的费用好了。
阮馡瞬间开心了,无视男人的黑脸,接过来放到怀里,实际上放到空间里,还很知恩图报地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赞道:“相公,你真好!”
君晏霆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的唇已经离开了。
还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我现在就走,王爷记得把房间收拾一下。”
君晏霆看着女人潇洒地离开,不由得摸向自己的脸,那里还有刚才女人亲他时的一抹温柔,甚至还带着一抹温暖,一下子暖到了他的心里,心中的怒气和不悦都消散了,让他的心都温柔的。
手轻轻地敷在脸上,嘴角勾着愉悦的笑。
这女人,也不知道阮家怎么教的,胆子真大,不过这胆子现在是针对他的,以后也是对他的,还真好!
傍晚阮馡正在做饭,三个孩子围在灶台前一起烧火,君薛砚会带着弟弟妹妹们读书,孩子们朗朗的声音,像一首首的歌,别样的好听。
阮馡想到孩子们的病已经好了,这段时间又乖,就拿出三颗糖,正要给他们,就听到哗啦一声,是茶盘碎裂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她慌忙放下糖,朝着正屋跑去。
就叫花娆慌张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满眼的惊慌和害怕。
“君晏霆怎么了?”
花娆却害怕的只是哭,就是不说话。
阮馡越过她进了东屋,花娆见状,伸出手想要说什么,最后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说。
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转身跑了出去。
阮馡进屋就见男人用头磕着衣柜,一副疯癫克制的样子。
阮馡走向前问道:“君晏霆,你怎么了?”
男人听到声音,突然转过来,一双眼睛如同地狱里的野兽,又血腥又暴虐。
阮馡下意识觉得危险,男人已经过来大手朝着她的脖子掐去。
阮馡连躲避都来不及,心想这次脖子又要受罪了。
却见离她两寸的时候,男人的另一只大手强掰着伸向她的那只大手,血红的双眼挣扎着,声音嘶哑而又狂暴:“滚!快滚!”
男人一看就不对劲,他要是出事了,她和她整个家族都可能没命,她断然不能让这男人出事。
“我帮你看看怎么回事!”说着,就要去给男人把脉。
却被男人一把甩开,阮馡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头一下子破了皮,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你……”君晏霆看到血,眼神又开始挣扎,他越挣扎,头越疼,越有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他强忍着转身用头碰向一旁的墙,大叫道:“出去!”
阮馡见他如此,从空间里拿出一支镇静针朝着他扎去。
男人意识到不对想要反抗,可下一瞬对上阮馡的眼神,下意识地收了拳头,只是昏迷之前,眼神带着震惊。
阮馡收了注射器,将君晏霆扶到床上,快速地把脉。
发现君晏霆的脉象很是奇怪,若有若无,若快若慢,很快她就发现,君晏霆居然中了毒,而且是慢性剧毒。
中毒已久,他之所以发狂,就是因为毒性发作的原因。
原来,男人之所以暴虐,喜怒无常,并不是因为他性子原因,而是因为他中毒了?
那皇上知道吗?
而皇上将君晏霆送到这里,真的只是为了罚他吗?
这是皇家的事,好像同她没什么关系。
但就冲他刚才克制得不伤她,她就愿意帮他一次。
阮馡拿出银针,快速地在君晏霆身上的各个穴道扎着。
然后又取了一些血,收进空间中。
这毒有些复杂,她还没有见过,需要慢慢的研究才行。
将男人身上的毒血逼出来一些,阮馡给君晏霆盖好被子,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便走了出来。
房顶,清风没有再听到主子摔打东西痛苦的声音,问道:“明月,主子怎么回事?怎么没动静了?不会出事了吧!”
明月摇摇头,“下面的呼吸声还在,应该没事。”
“我们不下去看看?”
“主子每次发狂,都不认人,见谁杀谁,我们下去了又怎么样?而且皇上不是说了,除非危及到主子的性命,否则就不许我们出手。”
“可王妃进去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这不还没有出事,再等等再说!”
清风见明月都这么说了,只能点点头。
好在一刻多钟之后,看到阮馡终于出来了,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阮馡到了厨房,见三个孩子都坐在灶台前吃着糖,脸上带着开心幸福的笑容。
果然是孩子,一颗糖就能够让他们如此满足,如此幸福。
君薛砚君薛墨看到阮馡,不由地停下来,将糖背到后面,站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阮馡笑了笑,“你们不用紧张,那些糖就是留给你们吃的。吃过之后,记得漱漱口。”
说完,三个孩子同时点点头,她开始继续做饭。
君薛墨和君薛悦吃得很是欢快,只有君薛砚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见不去东屋吃了,他看了看东屋,问道:“义母,我们不叫他吗?”
“他睡了,我们吃我们的,锅里给他留的有。”
君薛砚点了点头,不过又看了东屋一眼,才开始吃饭。